第254章 都不避人了
……
解釋清楚後,千仞雪還算給面子,沒有繼續鬧騰,只是讓胡列娜先離開,還有把水冰兒和火舞也帶走。
“你還有事?”玄冥問道。
“你不是要休息嗎?”千仞雪坐在沙發上,拍了拍自己的大腿。
“來休息啊。”
玄冥嘆了口氣,“太子殿下,你作為領隊,不該去看看比賽,給大家收集情報的嗎?”
“天鬥皇家學院那麼多老師,他們自然會把各個學院戰隊的資料整理送過來,不用我操心。”千仞雪說道。
“還是說,你是想趕我走?”
“那你隨意,我累了。”玄冥也不再多說,轉身回臥室休息了。
千仞雪愣了愣,起身跟了進來。
玄冥一頭栽到床上,千仞雪看著他這個樣子,也不在說甚麼,輕輕躺到了床上,從背後抱住了他。
“別緊張,我不會對你亂來的。”千仞雪輕聲道。
玄冥欲言又止,也是放棄說甚麼了。
玄冥閉上眼睛,試圖讓自己放鬆下來,然而,千仞雪那輕柔的呼吸聲就在耳邊,還有她環在自己腰間的手,讓他根本無法平靜。
“你這樣,我怎麼睡?”玄冥無奈道。
“你在教皇的寢宮都能睡,現在怎麼不能睡?”千仞雪抱得更緊了。
“還是說,你怕我偷偷做甚麼?”
玄冥一時語塞。
冰龍王看著這一幕,知道她是時候出手了。
“別從後面抱他,他沒安全感,從前面。”冰龍王的聲音在千仞雪的腦子突兀響起。
聽到這似曾相識的聲音,千仞雪微微一怔,想起了半年前在太子府的那個特殊存在,她本想開口問清楚,但想到對方大機率也不會說,她也就放棄了。
“怎麼抱?”
“大人怎麼抱小孩兒,你就怎麼抱他。”冰龍王說道。
千仞雪臉色有些不自然,“小孩兒?”
“你是不是忘了,他還是個孩子。”冰龍王古怪道。
玄冥雖說在很多事情上都顯得過於成熟,但他的心依舊是個小孩兒,一個很沒安全感的小孩兒。
他不習慣背後有人,平時的話,他背上的兩頭龍會一直注意著後面的情況,但現在這個姿勢,實在是不太方便。
千仞雪猶豫了一下,還是輕輕挪動身子,從玄冥背後繞到了前面,像抱著小孩一樣將他圈在自己懷裡,動作有些生疏卻又帶著幾分小心翼翼。
玄冥身體微微一僵,仰起頭,正要說甚麼,冰龍王再次給千仞雪發出指示,“抱住他的腦袋。”
千仞雪臉頰微微泛紅,但還是依言伸出雙手,輕輕將玄冥的腦袋攏在自己懷裡,下巴輕輕抵在他的頭頂,輕輕撫摸著他的頭髮,就像哄小孩兒一樣。
玄冥心情有些複雜,本想推開千仞雪,但冰龍王卻又再次上線,“你就讓她抱一下吧,反正這種機會也不多了。”
“她以後恨你,是以後的事情,至少現在,讓她高興一下。”
“哪怕明天反目成仇,也是明天的事情,今天,你們還是朋友。”
聞言,玄冥漸漸放鬆下來,呼吸逐漸平穩,任由千仞雪抱著。
千仞雪感受著懷中玄冥逐漸平穩的呼吸,嘴角不自覺地揚起一抹溫柔的笑容,她輕輕閉上眼睛,摟得更緊了。
“輕點,要憋死了。”
“……”
……
夜幕如一塊巨大的深藍色綢緞,緩緩地籠罩了整個城市,璀璨的燈火在街道兩旁閃爍,像是鑲嵌在綢緞上的寶石。
獨孤雁一行人也終於回到了酒店,每個人手上都提著大大的餐盒。
“太子殿下勸了這麼久,他應該消氣了吧?”獨孤雁還有些擔心。
雖然玄冥和雪清河之間的關係怪怪的,但在玄冥生氣的時候也確實只有雪清河能讓他冷靜下來,當然,在玄冥沒事兒的時候,雪清河也是最容易讓他躁動起來的人。
“他沒生氣。”古月娜輕聲開口。
“沒生氣?”寧榮榮回過頭來,“可他當時直接走了。”
“他累了。”古月娜說道。
“當時,你們有點吵,他……應該是嫌煩吧。”
寧榮榮神色一滯,獨孤雁幾人的臉色也有些不自然,好像是這樣。
來到玄冥的房間外,走在最前面的小舞敲了敲門,由於沒有回應,她也就直接拿出鑰匙開門了。
“你有他房間鑰匙?”獨孤雁眼角微抽。
“對啊,太子殿下給我的。”小舞說道。
“泠泠也有。”
獨孤雁一愣,看向葉泠泠,“他怎麼不給我們?”
“你們?”葉泠泠面露古怪。 “你們要是有了鑰匙,那還得了?”
獨孤雁有些心虛地撇撇嘴,倒也沒再說甚麼,跟著眾人走進了房間。
房間內一片黑暗,一點燈光都沒有。
寧榮榮把房間內的燈開啟,“難道他們沒回來?”
此時,臥室中傳出一陣略顯倉促的聲響,在眾人緊張地注視下,臥室門緩緩開啟,一副剛睡醒模樣的玄冥和雪清河從中走了出來。
髮絲凌亂,衣衫不整。
尤其是注意到雪清河那莫名羞澀閃躲的目光,眾人瞬間便便腦補出了一番大戲!
“你們……”寧榮榮瞪大了眼睛,心態有些爆炸。
不是!她居然被一個男人捷足先登了?!
玄冥揉了揉眼睛,“不要逼我大晚上的把你們從這裡丟出去。”
玄冥這話一出,眾人頓時噤若寒蟬,但眼中那熊熊燃燒的八卦之火卻怎麼也熄滅不了。
“我們……我們就是來看看你消氣沒。”獨孤雁率先打破沉默,眼神卻忍不住往臥室裡瞟,試圖從裡面找到更多“蛛絲馬跡”。
“我沒氣。”玄冥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
“你們帶這麼多盒子來做甚麼?”
“這不是怕你餓著嘛。”寧榮榮撅著嘴。
雪清河此時也恢復了鎮定,輕咳一聲說道:“既然玄冥沒事了,大家就一起吃點東西吧,忙了一天也都餓了。”
眾人紛紛圍坐在客廳的沙發上,將餐盒開啟,一時間香氣四溢。大家一邊吃著美食,一邊有一搭沒一搭地聊著天,氣氛逐漸緩和下來。
不過,看著坐在玄冥身邊,給他夾菜的雪清河,大家心裡的眼神也越來越複雜了。
這都不避人了?
……
預選賽繼續,這一輪的對手不算強,玄冥完全沒有動手,獨孤雁一行人只花了不到一分鐘時間就解決了戰鬥,不過她們下手都有點重,顯然是心情不太好。
玄冥也沒有多解釋甚麼,畢竟這件事實在也不好解釋,或者說,他不說,過段時間就過去了,他要是解釋的話,獨孤雁她們只會更懷疑。
畢竟這些年他跟雪清河之間的相處模式確實有些不對勁,他有時候會直接把雪清河當千仞雪,而雪清河有時候也會忘記自己的偽裝身份,跟他動手動腳的。
“今天的比賽有甚麼特殊的嗎?”
看著比賽結束後依舊留在大斗魂場的玄冥,雪清河有些疑惑。
“看看熱鬧。”玄冥說道。
“熱鬧?”雪清河微微挑眉。
“那就換個地方看熱鬧吧。”
說著,雪清河直接拉上玄冥朝著貴賓席方向走去。
“他們真不避人了?”寧榮榮一臉懵逼地看著遠去的倆人。
“你腦子裡裝的都是些甚麼東西啊?”朱竹清有些看不下去了。
寧榮榮回過頭來,心情極為複雜,“竹清,可那是男人啊。”
“他……你別想那麼歪好嗎?”朱竹清無奈道。
金毛獅王,當初在索托城抓住她的那個女人,玄冥是這樣稱呼她的。
但是,之前雪清河去找玄冥的時候,玄冥也這麼說了。
雖然這件事有些離奇,但她看玄冥和雪清河之間奇怪的氛圍,和當初玄冥和那個女人簡直一模一樣。
也就是說,那個被稱為金毛獅王的女人,跟雪清河,極有可能就是同一個人!
貴賓席。
在雪清河的帶領下,玄冥也坐了過來,就坐在他身邊。
見到這一幕,坐在第一排的比比東對著一旁的月關傳音說了幾句,後者點了點頭,站起身來,走到玄冥面前。
“玄冥,教皇冕下請你到前面去。”月關說道。
玄冥微微一愣,雪清河下意識握緊拳頭,但想到自己現在的身份,她也還是把火氣壓了下來,“既然是教皇冕下相邀,你就過去吧。”
玄冥欲言又止,還是站起身,走到了前面,“教皇冕下。”
比比東歪著頭,看了一眼月關的位置,揚了揚下巴,“坐。”
此話一出,整個貴賓席區域的氣氛頓時變了。
眾人紛紛朝這邊看了過來,眼神都有些震驚。
堂堂封號鬥羅,武魂殿長老,給玄冥讓座?
而且,教皇之側?
這是明晃晃的搶人?
“風致,情況好像更復雜了。”古榕傳音道。
月關作為武魂殿刑罰長老,堂堂教皇殿二把手,現在當著這麼多人的面起身給玄冥讓座也就罷了,看他的樣子,居然一點惱意也沒有!
月關甚麼脾氣?這怎麼可能?
寧風致搖了搖頭,沒有說話。
他現在已經完全看不懂了。
玄冥和教皇的關係,似乎有些超乎尋常,而且,能讓月關在這種場合毫無惱意的讓座,顯然,他們倆之間也是舊相識!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