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章 到底誰有問題
……
冰火兩儀眼。
離開太子府的當晚,玄冥便朝著落日森林這邊趕過來了。
將藍銀皇栽種好之後,他就將魂骨吸收,跳入了冰火兩儀眼之中。
十萬年魂骨的吸收是一個漫長的過程,過了整整四天,玄冥才從冰火兩儀眼中醒來。
“怪不得你費這麼大力氣也要找到這東西,這塊魂骨對你的幫助可比那兩株仙草還大。”冰龍王有些意外。
魂骨根據特性,一般不會直接提升魂師的魂力等級,但會對魂師的身體帶來巨大的增幅,還會附帶魂骨技能。
十萬年藍銀皇魂骨除去附帶了藍銀皇強大的保命能力和恢復力以外,還大幅強化了玄冥的身體素質,骨骼強度,經脈韌性及魂力純度。
原本還需要漫長的時間才能完全吸收八角玄冰草以及烈火杏嬌疏的藥力,但在藍銀皇魂骨的作用下,那些還沒有被貫通的經脈也全都被擴張開,加速了仙草藥力的完全吸收。
“怎麼了?”冰龍王問道。
“感覺有些奇怪。”玄冥穿好衣服,看向一旁的藍銀皇。
“沒甚麼奇怪的,這本來就是她的魂骨,你吸收了這東西,自然會與她有感應。”冰龍王說道。
“同樣,將來要是你遇到了那個獲得她魂環的封號鬥羅,對方也能感應到你。”
“能遮蔽嗎?”玄冥問道。
“可以,不過得多花點時間。”冰龍王說道。
“我可以透過龍骨的力量幫助你和這塊魂骨徹底融合,讓它徹底成為你的一部分,不再是簡單的魂骨。”
龍骨的力量,她本打算等到玄冥達到九十九級之後再用,那終究是神級的力量殘留,還是龍王的龍骨,沒有足夠強大的血脈之力根本就沒資格碰。
玄冥現在連黑龍武魂都還沒開始修煉,碰不了那東西,她頂多也就能把那股力量拿出一點點來作為輔助。
……
吸收完魂骨之後,玄冥便返回了天鬥皇家學院。
藍銀皇魂骨的飛行能力還是很好用的,不僅消耗小,而且恢復特別快,尤其是在森林裡的時候,他幾乎可以做到無線飛行,不過這個能力也就只能在沒人的地方用一下了,至少現在還不能用。
魂骨技能一旦動用,很容易被高等級魂師看出問題,萬年魂骨都經常出現殺人奪骨的事情,這十萬年魂骨,他可不想去賭那些魂鬥羅,封號鬥羅的人品。
當年千尋疾為了藍銀皇的魂骨鬧那麼大動靜,甚至不惜和昊天宗開戰,足以證明這東西到底有多大的吸引力了。
“你這幾天去哪兒了?”
剛回到學院,雪清河就找了過來,眼神也是相當的幽怨。
“去落日森林找毒鬥羅,怎麼了?”玄冥說道。
雪清河深吸一口氣,“我說,你下次出門之前,能不能先跟我說一聲?別這樣一聲不吭的?”
突然就不見了!還一點訊息也沒有!
別說他跟玄冥之間的關係本就談不上牢固,就算是誰家小孩兒一聲不吭的消失,那回來以後也得是一頓暴揍的!
“如果我沒記錯的話,當時我們剛吵完架,你讓我閉嘴。”玄冥說道。
“下次,以後,出門超過一天!”雪清河強調道。
“如果超過一天我會完全找不到你,你都得提前跟我說一聲。”
“就算不跟我說,你也得跟獨孤雁,或者找誰給我帶個訊息,不許一聲不吭的玩消失!”
“哦。”玄冥應了一聲。
雪清河眼角微抽,“如果我沒記錯的話,天鬥皇家學院是開設禮儀課程的,你沒學?”
“學了。”玄冥說道。
“那你嗯嗯哦哦的甚麼意思?”雪清河無語道。“你覺得禮貌嗎?”
“不禮貌。”玄冥說道。
雪清河眼角微抽,“所以,你是故意的?”
“沒有,我只是單純沒素質。”玄冥說道。
“……”雪清河。
你無敵了!
……
七寶琉璃宗位於天斗城西南方不到百里外的七寶城,論規模與繁華程度,七寶城雖不及天斗城,卻也是大陸上赫赫有名的存在。
只因這裡是七寶琉璃宗的根基所在,七寶琉璃宗作為上三宗之一,其影響力遍及整個大陸,尤其是在昊天宗退隱之後,七寶琉璃宗隱隱成為了武魂殿之外的魂師宗門之首。
“待會兒見到寧宗主,你可別再像之前一樣了。”雪清河說道。
“之前?如果你是說上一次見面的話,相較於他們,我覺得自己還是很有禮貌了。”玄冥說道。
“人家是封號鬥羅前輩,試試你這個晚輩而已,你就這麼記仇?”雪清河無奈道。
“那要是我待會兒把血矛架在他脖子上,他會不會把這件事當做是我年少無知呢?”玄冥說道。
雪清河眼角微抽,“你覺得呢?”
“所以?如果雪夜大帝給你一巴掌,可以理解為恨鐵不成鋼,可要是路邊隨便跳出來一個陌生人給你一巴掌,難不成也是恨鐵不成鋼?”玄冥說道。
“我跟他素不相識,他那天的行為跟外面那些一見面就把刀架在我脖子上試探的人根本沒區別,其中不包含任何所謂前輩對晚輩的期許,或許不含敵意,但也絕對沒甚麼好意,你又何必把這件事說的那麼冠冕堂皇呢?”
雪清河一臉無語,“我們是來做客的,你最好別搞事。”
“我只是跟你說,又不是跟別人說。”玄冥說道。
“這裡也沒別人,我跟你說實話,你卻還是要跟我說那些忽悠人的鬼話。”
“我們倆到底誰有問題?”
“你……”雪清河一時語塞。
“當然是我的問題。”玄冥說道。
“太子殿下怎麼會錯呢?”
“是我瞎了眼,居然腦子進水的跟你說真心話。”
千仞雪最大的問題,她太能裝,太能演了!
無論面對誰她都要演,做千仞雪的時候,她演的一副憂心天下,做雪清河的時候,他又多了平易近人。
面對外人,她的演技沒有絲毫問題,不會給人半點不適。
可是面對他,一邊想要表達自己沒把他當外人,一邊又裝模作樣。
他還不知道千仞雪甚麼人?
何必啊。
比比東當初都沒跟他裝,人家要的就是他的價值,談的就是交易,她為他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拉攏人心,為了讓他反饋更大的利益,不是看他可憐,更不是白給他,連要的甚麼都直白的說清楚,近乎白紙黑字的擺在那裡,不去搞甚麼模稜兩可的情感綁架。
可千仞雪,非要在這裡把感情和利益混雜在一起噁心他,要說她有真情實意的話,他也就忍了,畢竟是真欠了人家的。
可是這一邊拿虛情假意忽悠他,一邊又要他真情實意的回饋,跟他媽有病一樣!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