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商。
帝辛一拍額頭。
看來他改革的效果還不夠啊!
到了後世,雖然兩腳羊祭祀是很少了。
但祭祀這個流程,似乎深入人心了。
天幕下,其實老百姓此刻也很糾結!
這個稅,可能在後世子孫眼中應該是最奇葩,最無語的一個稅賦。
但在老百姓眼中,也許他可能是官吏們收的最正經的一個稅賦!
其他稅可能沒啥用處,但這個稅在他們覺得還是有點用處的。
最後老百姓都不知道自己該哭還是該笑。
只能看看過河的這些費用中還有哪些?
這時候畫面上的內容變了。
【讓我們近距離的接觸一下,過河的費用。】
一條波瀾壯闊的大河出現。
縣丞,為了能夠讓田二狗他們明白,過河的過程中要收多少稅賦。
他甚至親自租了一條船,就讓他們坐上去,來體驗一下!
他們剛坐上去的時候,就有船主過來小心地恭維了幾句縣丞,縣丞告訴他,該是甚麼個章程就是甚麼章程,不要把我當成官爺,而我今天就是一個平頭老百姓!
這船家也知道縣丞的為人,知道這不是跟自己客氣,於是他就跟縣丞算起了賬:
“既然縣丞大人這麼說,那小老兒我可就要有啥說啥了。”
“您這麼多人乘坐我的船隻,這個費用得要收啊!”
“首先要收的就是,擺渡費!”
縣丞手指輕輕地敲擊著船弦,慢悠悠的問道:
“你憑啥收這個擺渡費呢?你給我說道說道。”
如果是一般人這麼問,船家一個大耳刮子就上去了,但這可是官老爺啊,那他就得要解釋清楚。
“官爺您是不知道哇,咱們有句諺語叫做人生三大苦,撐船打鐵賣豆腐!”
“您別看這船隻在水上漂著,他好像不費力,但其實划船可是一個累死人的活兒!”
“人越多搖起來越累。”
“我們都是下苦力賣命的人,所以把船要從這一邊劃到那一邊,那是要收些辛苦費的!”
縣城聽完,就對田二狗他們說,
“現在明白了吧!這個稅就叫做:擺渡稅。”
田二狗他們猛猛點頭。
他們當然覺得這個稅是該收的,因為這些划船的人,有一些就是他們村裡的人。
他們村裡的人到了農閒時候都會跑到縣城來,看看有甚麼人要僱傭苦力。
他們想賣點兒力氣掙點錢貼補家用。
不管是誰乘船,要是都不給錢的話,那他們怎麼可能賺到錢呢?
就是別的縣的稅糧隊伍從這兒過,他們划船,肯定也得收錢呀!
等船從一岸滑到另一岸的時候,這個時候,船突然不動了。
然後船家吆喝著對面,光著身子的一群人過來幫忙。
因為這一塊的水系過於狹窄。
船吃水太深,很難滑動。
於是來了一隊縴夫,把繩索套在船上,拉著船往前走。
等船伕把船拉到了碼頭靠岸之後。
縴夫的領頭低頭哈腰的過來跟船家商量。
“您看今兒個這個費用,是不是直接給呢?咱們也是賺的辛苦錢。”
船家扭頭看向了縣丞,縣丞笑了笑,從錢袋子中抓出了一塊碎銀子遞了過去。
付完了縴夫的費用之後,縣城對田二狗他們說:
“那麼這個縴夫稅該不該收呢?”
“你們也不希望自己辛苦勞作之後,官府還賴你們的賬吧!”
田二狗他們能說甚麼呢?
他們只感覺到了生活的不易!
而就在他們要上岸的時候。
田二狗就幫忙要拿東西,縣丞這次還帶來了很多的瓷器,那是縣丞自己要運的東西,
船家立刻就喝止住了他,一個大耳光就抽在了田二狗的後腦勺上,怒聲罵道:
“你找死呢?”
“瓷器這麼金貴的東西,你就敢上手拿?你在船上幹過活兒沒?你知不知道卸貨的時候,跟你你在地面上卸貨是不一樣的,你一個沒站穩,官爺的瓷器給摔了,你有幾條命賠呢?”
田二狗嚇得一個哆嗦,然後立刻向船家,連聲感謝。
而船家這時候才招呼有經驗的人,開始從船上往下搬東西。
這時候的船,他在水面上還是一上一下的搖晃著,田二狗他們,有的人站都站不穩,更別說抱著名貴的東西保持平衡了。
而那些非常有經驗的老手,則是端著東西,身子就跟不倒翁一樣,隨著船舷的搖晃而緩慢的律動,但它們走的每一步都非常的穩。
縣丞笑呵呵的問田二狗他們:
“這個卸船稅是不是覺得交的不虧呢?”
“有的活兒你們是真幹不來,讓你們幹,你們都不敢上這個手!”
以前如果有人給他們這麼說,他們肯定不服氣,但是剛才田二哥可是親自體會到了。
這要是真把貴人的名貴瓷器給摔碎了,那他這一輩子不吃不喝都還不起!
就在他們把所有東西搬上碼頭的那一刻。
一個身穿著差服的人走了過來,他本能地喊了一聲:
“交稅交稅,這主事的是誰呢?”
“這麼多人,這麼多貨,最少半兩銀子!”
剛說完就瞥見了穿著常服的縣丞,他立刻把手上的收稅的冊子一合,笑道,“原來是縣丞大人,恕小的眼拙,沒看到您,您看這事鬧的,這碼頭是咱們縣裡的,”
縣丞也不廢話,從兜裡面掏出了半兩銀子遞了過去。
這個差一開始是不敢收的,但見縣城是真的給,於是他也就收下了,在自己的冊子上記上了一筆。
縣城就問:
“碼頭建造起來費用很大,每一個船隻使用,都要收費,所以,收你們碼頭稅,合理嗎?”
ps:
明天,差不多就可以把田稅的第三部說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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