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媽呀,稅糧竟然還要用到勞力,我以為只是啊修長城用呢!)
(我現在總算知道這幫人黑秦始皇是怎麼黑的,好像除了秦始皇,其他人不用勞役一樣,敢情這都是扯犢子呀!)
(對呀,就稅糧都得要用勞役,而且我都能想象每一個縣,他在運送糧食的過程中,他要動用多少勞役呢?這如果加起來,勞役的數量是多少呢?)
(兄弟們,難道只有我關注到,一年收兩次糧嗎?這以後算稅賦的時候,是不是得要乘以2呢?)
(尼瑪,我人麻了啊!)
北宋,
司馬光的臉直接就綠了!
因為這個方面又牽扯到了,儒家需要隱藏和刪改的一部分真相。
他們罵秦始皇的時候,罵漢武帝的時候,不是去修長城,就是去打匈奴,好像就光他們動用勞力一樣。
問題是在和平年代,其他人不修長城,不打匈奴,動用的勞役未必比秦始皇他們少!
因為他們把勞役全部用在瞭如何去盤剝百姓的身上。
為甚麼會出現這種情況呢?
還是那4個字,中央集權!
這時候的讀書人也在議論起了這個問題,
“好像說的沒錯呀,運送稅糧,是得要動用勞力。”
“那這個勞役他又該怎麼算呢?”
“百姓得要承擔多少稅種呢?”
司馬光趕忙擺手,
“不是這樣的,你們不能這麼想!”
可現在沒人聽司馬光的,因為大家都不傻,隨處可見,一到了稅收的時間,納稅糧食如同螞蟻搬家一樣,從縣城匯聚到上一級,再從上一級匯聚到中央!
尤其是在京城,你可以看到水糧源源不斷地從城門口湧入,然後搬入了國家的府庫。
這叫他孃的不動用勞力嗎?
大漢,
大漢棋聖劉啟笑眯眯的看著漢文帝。
他把一個棋子輕輕地落在了棋盤上,
雖然他這盤棋已經敗局已定,
但這一次的劉啟便卻沒有想著掀棋盤,
而是想著怎麼給他爹心口上扎刀子,
“阿父,如果你所動用的勞役,在不修長城也不修大墓的情況下,還記載的比人家秦始皇多。”
“那你這個所謂的百世帝王之師,不就是欺世盜名嗎?”
“所以,文景之治,是需要重新評估的。”
漢文帝儘管修養再好,也差點被這個兒子給懟的當場腦溢血。
他手指捏著棋子咯咯作響。
但臉上卻風輕雲淡:
“我相信不是所有的文皇帝都那麼糟!”
“我的勞役數量也不可能跟暴君相比!”
“等說到咱們大漢的時候,你會見識到阿父的風采;”
大漢棋聖,劉啟朝著他爹豎了一個大拇指。
“我差點兒連咱高祖都不服了,我就服阿父這吹牛逼的樣子!”
“那真叫泰山崩於前而面不改色。”
漢文帝幽幽嘆息一聲:
“看來今天你是比較閒的,該是讓你的老師給你再加重點課業了。”
劉啟哈哈大笑,順手把棋盤上的棋子胡亂一撥,算是跟他爹打了個平手,
然後一邊往宮門外跑,一邊大笑出聲說:
“阿父看你又急了!”
目睹這一切的竇皇后,那是額頭上冷汗直冒。
心想自己這個兒子,這還真是有恃無恐,就不怕他得罪了皇帝,直接把他給廢了嗎?
但她也不敢勸呀!
因為大漢的皇帝啊都不是一般角色,作為女子還是儘量不要干預皇位上的那一位。
畢竟她的夫君可是在登基之前,就讓自己的原配和幾個兒女突然無聲無息地死掉。
一想起這些,竇皇后晚上連覺都睡不著!
大明,
方孝孺呆愣愣的看著天幕,感覺自己的腦袋要是像是要炸開了。
他現在腦子裡只有一個想法,
這難道才是真正的治國嗎?
那麼周公旦的治國跟這為甚麼完全不同!
要知道在周禮中,可不存在這麼多的稅賦。
那治理國家不要太簡單,就是使用井田制。
大家不用上稅,就只要把公田和私田耕好就行。
於是在他心中,他就更加確信,井田制要比秦始皇所建立的這種稅賦制度要先進得多!
聽到方孝孺這麼說,大明戰神李景隆差點一個趔趄,沒把自己給磕死。
他現在看到朱允文的這些智障天團,那真是敬佩的五體投地啊!
話說你們是怎麼得出這個牛逼的結論來呢?
我一個武將也知道這有多離譜!
(博主趕快說,如果使用勞役的話,這對稅賦會產生哪些影響呢?)
(兄弟,你不用說,其實我都知道了。)
陳勇看到很多人已經開始在計算著,如果使用勞役運送稅糧,那這成本到底有多高呢?
他就把影片給放了上去。
這時候的縣丞就問田二狗他們,
如果你們被徵了勞役,要給國家無償的去徭役,
那我問你們一句:
“你們希望不希望帶乾糧呢?在服役的時候,自己吃自己的。”
聽了田二狗他們立刻搖頭。
“開甚麼玩笑給國家服勞役,他們還要自掏腰包,自帶乾糧,這不是剝削老百姓嗎?”
縣丞一拍大腿,
“這不就得了嗎!”
“所有的百姓都不希望去服勞役的時候,還要吃自己家的糧食!”
“於是國家就給你把糧食關了!”
“但我想問一句,國家的糧食它是從哪裡來呢?”
田二狗他們眨巴著茫然的眼睛,最後想到了問題的答案,他們驚呼一聲說,
“難道是從我們身上出嗎?”
縣丞嘆了口氣:
“這就叫做羊毛出在羊身上!”
“的確要從你們身上出!”
“而且我告訴你們一個非常非常不幸的訊息,”
“就是如果一個王朝他的服勞役的時候待遇越好!”
“那麼他的稅收就會越重!”
【你們知道為甚麼嗎?】
【而這個,才是解讀秦始皇制度的關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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