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宋,
朱熹看到樊噲竟然想為自己楚國蠻夷的祖宗正這個名,
朱熹不屑地哼了聲。
“雖然儒家史書上可能存在著很多的錯漏,但偷鄰國牛這件事情,那可是楚國自己承認的呀!”
“不光是寫在了儒家的史書上,楚人自己寫的史書上也這麼幹了!”
他倒要瞧一瞧,後世子孫還怎麼狡辯這件事情?
………
陳勇看著這些人,有些人是想相信楚國的先祖,還是很厲害的!
但有一些人也是相信儒家的史書的,
那麼誰是對的呢?
【為甚麼說現在越來越多的學者,不太支援楚國偷鄰居家的牛,這種以儒家敘事為主的史學觀點呢?】
【其實最重要的問題就在於距離是個大問題啊!】
【可能很多人不清楚,楚國要去鄰居家偷一次牛,他需要走多遠?】
【先看楚國此刻在哪裡!】
【楚國的先祖熊繹,他不滿姬周給他封的子爵,更加不滿的是,姬周沒有給他封地。】
【所以楚國的先祖想著既然你不給我高的爵位,又不給我封地,甚麼好處都不給,那我只能自己來拿了。】
【於是他帶著人離開了自己的荊蠻之地,向北方的漢水流域進發!】
【他遷徙到的這個地方,叫作丹陽,】
【所以史書上都說了楚國先祖去丹陽,】
【甚至他把宗廟都給遷到那裡去了。】
【現在問題來了,丹陽在哪裡呢?】
【史學中有兩種呼聲比較高的聲音,】
【第一種就是編寫地理圖冊的大佬,他認為楚國的這個丹陽,應該在今天湖北省的秭歸縣】
【而且支援這種說法的人是非常多的。】
【那麼第二種說法是甚麼樣子的?】
【那就是認為楚國所在的丹陽,已經跑到了河南省的浙川丹浙會一帶。】
【其實不論採用哪一種說法,】
【楚國都不可能偷鄰居家的牛。】
【先來看第二種說法。】
【如果是第二種說法,那有沒有可能出國去偷鄰居家的牛呢?】
【那就完全不可能。】
【因為就算楚國是在河南省,它距離所謂的鄰居也就是鄀國。】
【他還距離了30到40公里。】
【你要知道三四十公里如果換算成西周時期的地理的話】
【那可能就是六十到八十里地了!】
【你要知道六十到八十里地中間,都可以封一個超級大諸侯了!】
【這樣廣闊的區域內,是絕對不可能沒有諸侯國的存在。】
【而且存在的還不止是一個。】
【因此呢,所謂楚國因為貧弱,所以趁著天黑去偷了鄰居家的牛,】
【其實這在西周時期的地理位置上是完全無法實現的。】
【因為他要穿越很多個諸侯國的封地。】
【這哪兒來的鄰國呢?】
(我靠我靠,原來是這樣?楚國竟然說偷牛的這個鄰國距離這麼遠,感覺這就是儒家學史書最常用的一件事情,那就是忽略地理位置。)
(這就叫拋開地理不談,其實他們兩個是鄰國!)
(感覺這裡面的事越來越大了。)
…………
南宋,
這裡岳飛就不得不感慨一句了!
“感覺儒家人寫的史書,真像是咱們大宋的文官畫的地圖一樣。”
“在地圖上一揮筆就可以穿越的地方,於是咱們的文官就覺得這兩個是相鄰的。”
其實岳飛都懶得罵這些文官了。
因為你永遠無法叫醒這些裝睡的人,
他們有的人是懂,但是就要這麼幹。
但有的人是真的就這麼蠢。
你再看看這個儒家所謂的楚國偷鄰居家的牛,你家的鄰居跟你距離能有六十里地嗎?
這可能是一些底層的老百姓一生都無法走過的遠路!
……
大隋,
李綱很鬱悶。
好不容易才找回了一點場子,就又被人給扳了回去。
而且人家對他們儒家所寫的史書已經都拆分到了這種程度。
如果說儒家史書在寫一件事情的時候,每一個資訊點都是錯誤的
大家怎麼看他們儒家呢?
於是他只能硬著頭皮問:
“那麼按照第一種說法呢?”
…………
陳勇憐憫的看了這些彈幕,心想我先說第二種觀點,你就沒有意識到嗎?
【你還要問第一種觀點。】
【那可能結果只會更糟!】
【既然你們想看每一個觀點,對應的楚國和他偷牛的這個鄀國的距離!】
【那就讓你們徹底死心。】
【按照第一種說法,編寫了中國歷史地圖集等的作者認為,】
【楚國是在湖北秭歸縣。】
【而被頭牛的鄀國是在河南。】
【這直接就跨省了。】
【他們兩個的直線距離已經超過了200多公里!】
【那你就可以想想所謂的鄰國到底相鄰的有多遠?】
【因此呢,儒家所敘述的所謂楚國要偷鄰居家牛的說法。】
【這完完全全就是一個笑話!】
...........
ps
這幾天太忙了,月末補上,這部分內容沒有稽核了,月末就可以爆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