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靠,我靠,這都是甚麼神仙局?鄭國竟然是這麼用的?)
(博主不但給我解釋了,晉文侯姬仇當時為甚麼要囚禁鄭國國君,還給我解釋了鄭國國君鄭武公,為甚麼最後要投靠晉文侯姬仇的陣營,哪怕晉文侯姬仇他們是鄭武公的殺父仇人。)
(原來這就是所謂的縱橫權謀,這裡面全都是利益算計呀!這就是古代人說的,誘之以利,驅之以害。)
(甚麼叫智謀的天花板,這特麼的就是!晉文侯姬仇囚禁鄭國國君鄭武公是甚麼時候?哪個吊大的給咱算一下,晉文侯姬仇這步棋到底佈局了多少年?)
(鄭國第一代國君,鄭桓公死的那一年,到晉文侯姬仇死的這一年,大概經歷了25年,也就是說,晉文侯姬仇這部棋大約就佈置了二十五年,他是在殺死了鄭桓公之後,就囚禁了鄭桓公的兒子鄭武公。)
(牛逼!真是牛了個大逼!一步棋佈局了25年,在25年後開花結果,鄭國成為了召公魯公進攻晉國的最大障礙!)
(在權謀算計這一塊,晉文侯姬仇可以自豪驕傲的向世人宣佈,還有誰?回答我!)
………………
大秦
胡亥,扶蘇,公子高,贏陰嫚,幾個人都不約而同的在吞嚥著唾沫。
他們全都看傻了。
“人怎麼可以恐怖到這種程度?”
“虧我以為,晉文侯姬仇,是心慈手軟,認為他不殺鄭國國君是一步臭棋。”
“原來人家在這裡等著呢!”
胡亥突然覺得自己那種斬盡殺絕的心思,在晉文侯姬仇這種智謀的天花板面前,真就是小兒科了。
晉文侯姬仇簡直把能夠利用的一切勢力,都用到了極致。
他不榨乾了這些人身上最後一個銅板的價值,都捨不得對方去死。
在胡亥眼中可有可無的鄭國,卻成了壓死召公魯公的最後一根稻草。
厲害!簡直太厲害了!
“我終於明白,晉文侯姬仇為甚麼敢肆無忌憚的變法,因為他根本就不怕其他諸侯來圍攻。”
“甚至到他死後,他還讓兒子使用最為激進的手段,去推進改革變法。”
“人家就覺得不管怎麼變,晉國亂成甚麼樣子,他都有能力去解決!”
“因為晉文侯姬仇早就留下了諸多後手,為了就是等待這一步!”
贏陰嫚以前覺得他一個女子,學著比兄弟們都繁重的課業,認為自己已經是人中龍鳳了。
可是在晉文侯姬仇這種人面前,贏陰嫚終於低下了她驕傲的頭,這就是天才和妖孽的差距,你不服都不行!
人家的高度已經高到了,她連事後都可能看不懂的地步。
這要不是博主抽絲剝繭的分析,贏陰嫚都覺得自己未必能想到晉文侯姬仇有這麼多的算計!
而且這些可都是隱藏大招,都是沒有爆發出來的。
公子高就比較聰明瞭,這時候也為自己的阿父鳴不平了:
“晉文侯姬仇已經算無遺策了,只要他的兒子按部就班的進行,晉國肯定是第一個完成變法的諸侯國。”
“正是應了博主那句話,在春秋時代,最有可能一統天下的是人家晉國!”
“因為晉國佔據了天時地利人和。”
“可這樣的晉國就是因為一個偶然因素,因為晉昭侯姬伯的一念之差,才斷送了晉國統一天下的可能。”
“這叫做歷史的必然嗎?”
“這簡直偶然的不能不再偶然了!”
“就是因為一次錯誤的決策,他就毀了晉文侯姬仇苦心經營的大勢!”
朝堂中,那些持有歷史必然論的人,這時候也閉嘴了。
因為這個反面例子簡直太可怕了。
秦國一統天下,那是打的所有人都服氣了。
但晉國要一統天下可不需要這樣難度,人家本來就是姬姓宗族,天下本來就是人家的姬姓的。
晉國只要實力足夠,擁有大義名分的他們,完成歷史的程序會比秦國的難度小得多。
可即使這樣,晉國最後也失敗了。
他們還怎麼有臉提出歷史的必然呢?
又必然在哪裡了?
…………
大周,
晉穆侯,他作為晉文侯姬仇的父親。
這時候恨不得把自己的親孫子竟晉昭侯姬伯給掐死。
“敗家玩意,真是個敗家玩意啊!”
“就差那麼一點,就差那麼一點。”
“如果你真的完成了姬仇的統一大業,那我晉穆侯高低得是個王!”
他現在還惦記著自己的王位呢。
心裡對晉昭侯姬伯這個孫子的怨氣就更大了。
兒子兒子不讓他省心,你好好的一個男頻龍傲天的劇本,你硬生生給演成了女頻復仇劇本。
你的兒子更離譜,表演了一波,甚麼叫做大聰明。
真就是聰明反被聰明誤!
不爭氣啊,太不爭氣了。
........
春秋,
晉昭侯姬伯的腦瓜是嗡嗡直響。
原來周公魯公他們真的不敢打過來呀!
現在就是他再蠢,他都看清了形勢。
一個姜姓齊國和姜姓諸侯小國,
再加上一個東部小霸王鄭國,以及圍繞在鄭國周圍的其他諸侯國。
這就是兩股非常大的勢力,但晉國在陝東之地,只有這兩個釘子嗎?
不!
因為作為晉文侯姬仇的兒子,他很清楚,晉國曾經向東部瘋狂擴張過。
也就是說,在河北河南還有很多的附庸諸侯國,比如衛國!
這些諸侯小國,那也是聽晉國的,所以其實在東部,制約著周公魯公的不是兩股勢力,而是三股!
其中一股勢力還完全掌控在晉國手中。
這時候的晉昭侯姬伯然不禁對六卿埋怨道:
“都是爾等誤我呀!”
是的,其實晉昭侯姬伯採用了分封曲沃桓叔的這個意見時。
晉國六卿是極力促成這個計劃的完成,也是他們各種慫恿和支援晉昭侯姬伯,才讓這個計劃變成了國策。
六卿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不想背黑鍋,有人就站出來說:
“主君,雖然先主晉文侯很厲害,但你別忘了,咱們不僅僅在陝東之地有敵人,在南部也有啊!”
“楚國和庸國,咱們晉國怎麼對付呢?”
“不要把先主晉文侯想的那麼厲害,他也有算計不到的時候。”
晉昭侯姬伯聽到這話,心中就涼了半截。
這個時候他才意識到六卿的立場,好像出了一些問題。
他們為甚麼到了現在,還在狡辯呢?
他們好像是真想要坐看曲沃一系的做大。
但同時,晉昭侯姬伯其實也希望六卿的話是真的。
如果他的父親算計有問題,那他還可以接受他失敗的結果。
但如果他父親晉文侯姬仇真的把一切都算計好了,是他把整個事情搞砸了,那他得把自己釘在歷史的恥辱柱上才行。
他晉昭侯姬伯簡直成了晉國曆史上最愚蠢的那個人,沒有之一!
他比他祖父晉穆侯都蠢!
所以此刻的晉昭侯姬伯還是希望六卿的說法是對的。
起碼,起碼能夠挽尊一點。
於是他也把問題發在了天幕中。
........
北宋
司馬光看到了晉昭侯姬伯,竟然給他自己老爹找麻煩,嘴角都不由抽著抽。
這可真是大孝子呀!
不過這正是他們儒家需要的國君,越孝順越好。
“大家都看一看,就連晉昭侯姬伯都覺得他爹晉文侯姬仇有問題。”
“足以說明,晉文侯姬仇的計劃沒有沒有想象中的那麼完美。”
“大家說對不對啊?”
司馬光想要為儒家搖旗吶喊,可此刻的讀書人們卻不敢隨便發表意見了。
開甚麼玩笑,人家晉文侯姬仇在東部諸侯區域,已經連續下了兩個釘子,而且每一個都超出了他們的想象。
甚至有人隱隱覺得,晉文侯姬仇在東部應該還有第3個釘子,因為衛國,以及周圍的小諸侯,那就是他們的小弟呀。
而且還是晉國的直系小弟,跟鄭國不一樣的那種。
我們覺得還是應該讓箭頭再飛一飛。
總感覺南部也有大問題,起碼不像我們想象的那麼簡單。
…………
(博主,趕快說一說,南邊的庸國和楚國,這時候到底是個甚麼情況?)
(我現在都可以想象,晉文侯姬仇絕對在這裡安插了後手。)
(要是晉文侯姬仇連庸國和楚國都不準備防備的話,那我覺得有點太掉價了。)
陳勇笑了,自己讀者的水平越來越高了。
【看來大家對晉文侯姬仇的能力已經比較認可了。】
【但一些人還是擔心楚國和庸國會加入舉世伐晉的隊伍中。】
【庸國和楚國的實力有多強呢?
先看庸國,庸國是牧野八誓,也就是當年周武王伐紂的時候,最大的幾個外援之一, 楚國在西周有多強,自己給自己兒子封王,就可見勢力有多大了。】
【可之後周公旦是怎麼對付庸國的呢?】
【周天子又是怎麼對付他的呢?】
【那就是不遺餘力的削弱庸國。】
【在這種情況,矛盾最後還是爆發了。】
【那麼在西周滅亡之後,南部疆域到底出了甚麼問題呢?】
【首先第1點,庸國開始對褒國發動了滅國之戰!】
【因為周武王和周公旦不講信用,前腳借了他們的兵去滅殷商,後腳就在他們周圍分封了很多個姬姓小國,來蠶食中國的領地。 】
【甚至姬週一度把庸國趕到了巴蜀附近,庸國可是被姬周壓了足足三百年,這300年的怨氣,終於在姬周滅亡的時候爆發了。】
【他們當時不敢對姬周出手,那麼只能對姬周的盟友撒氣了,誰讓褒國跟周宣王聯姻了呢?所以庸國開始了他的滅亡褒國的大戰。】
【因此,這個時候的庸國根本就不可能,聯合其他人一起來攻打晉國,因為他正忙著呢!】
【說完庸國,你是不是還想說,還有楚國呢!楚國難道不打晉國嗎?】
【他也沒空。】
【那麼楚國現在在幹甚麼呢?】
【這哥們也是一個人才,你庸國不是要去打褒國嗎?】
【那楚國就來打你!】
【在庸國的勢力向著漢中平原上游進軍的時候,勢必會讓庸國在荊蠻之地的勢力顯得薄弱,楚國怎麼可能放過這麼好的一個機會呢?】
【楚國現在的實力也在膨脹,膨脹的實力就急需要最重要的資源,銅礦!】
【而原本的銅礦,是掌控在庸國和楚國控制的區域,現在楚國獨自吃下這口肥肉。】
【所以南方這時候早就亂成了一鍋粥,庸國打褒國,楚國又在屁股後面搶庸國的地盤。】
【而與此同時,周公旦當年留下的姬姓小國,看到了西周滅亡,他們也有了非常強大的危機感,他們在這個時候,也要急於擴張自己的勢力,以求得在亂世之中的生存。】
【但你以為姬姓小國加入了南方地盤的爭奪,這就只是四方混戰嗎?】
【不不不!還有第五方勢力,這就是姜姓南申國。】
【姜姓南申國,本來就是申侯一脈,把勢力伸向姬周南部疆域的一個棋子,在這種亂世下,他們肯定要搶奪更多的地盤!】
【於是姜姓南申國就開始攻打了楚國,也跟楚國要搶奪荊蠻之地的銅礦。】
【這也是最後楚國為甚麼要滅南申國的原因,因為這哥們敢搶他嘴裡的肥肉,那不是找死嗎?】
【你以為只是褒國,庸國,楚國,姬姓小國,以及南申國參戰嗎?】
【你別忘了,還有巴國和蜀國。】
【他們也會打一打秋風的。】
【於是當時的整個南方,那簡直比三國還亂!】
【七股勢力,在姬周的南方,上演了一場長達五十多年的大亂鬥。】
【你說就姬周的南方疆域都亂成這樣,他們有可能分兵去打晉國嗎?】
【他們連自己的賬都打不明白!】
【再敢分兵去遠征進國,那不是等死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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