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雨的“立言”言論,藏著多重圖謀:
第一,收攏頂尖AI人才。
扭轉人才流失困局,為自家企業招聘鋪路。
其二,引領國產AI崛起。
國內同行在AI方面的理解,遠遠落後於海外。
這番話,對大家能在某些方面起到醍醐灌頂的效果。
主動指明行業正道,推動全行業聚焦落地,合力打破海外壟斷,助力國產AI領跑全球。
相信的人,自然有好果子吃。
第三,築牢自身話語權,塑造高光形象。
時間越久,這番話的含金量越足。
他在2021年9月12日下午,公然在華清大學講堂,看似開了一記空槍;
等到明年豆包和GTP3.5上線,甚至數年之後,預言一一印證;
大家方才恍然大悟,驀然回首——子彈正中他們眉心。
又猶如打出一記迴旋鏢,明年、後年才會旋轉回來......
司雨透過“開空槍”和“迴旋鏢”的預言,塑造出有遠見、有格局、有擔當、不藏私的行業領路人形象。
徹底站穩業內權威地位,收穫學子、同行、學界的全方位信服;
既抬升個人口碑、豐滿個人IP頂級形象,也為思雨控股聚攏人才資源、搶佔行業先機。
從而實現情懷與私利的雙贏......
司雨拱手致謝後,再次從演講臺後轉出來,繼續往下講,主要講創業。
結合他自身的發展歷程,集合對未來的判斷,淺談創業特別是AI領域創業的注意點和方向。
一講又是大半個小時,多次被掌聲打斷演講。
時間來到四點整,演講結束。
男主持人宣佈,來到最受人期待的對話交流環節,請大家踴躍提問交流。
話音剛落,豎起上百隻手臂。
主持人按照專家學者、嘉賓、創業者、學子的順序,依次挑選提問者。
前面專家、嘉賓的問題,都中規中矩,圍繞司雨剛才講的,探討AI戰略方向問題。
來到創業者這塊,問題開始五花八門起來。
有人告訴自己的技能特點,讓司雨給意見發展那個AI細分賽道的;
有人問自己畢業後是去剪映工作好,還是去阿里、騰訊好,請他幫忙分析;
甚至有人直接講述自己的專案,問司雨能不能投資。
來到學生這一塊,出現了幾個尖銳問題,引發全場轟動。
某研究生問:
“司董,您說希望我們留在國內發展,我想請教一下您:
如果我可以進入矽谷某公司工作,薪酬是國內的三倍以上,發展空間遠高國內。如果是您,您會如何選擇?”
這是華清優秀學生普遍遇到的問題。
相當現實——無法迴避的冰冷現實。
全場鴉雀無聲,看向舞臺上的司雨。
他舉起話筒,沉聲發問:
“你如何判斷,在矽谷的發展空間,遠高國內的?”
稍作停頓,沒等他回答,立馬高聲說道:
“我敢斷言,你這個論點99%是錯的!華人在矽谷,根本沒有大發展空間!”
全場轟動。
司雨說的過於肯定,和大家普通的認知完全不是一回事。
現在是2021年,對西方的濾鏡還比較厚,許多優秀畢業生的首選目標還是海外。
難道前面幾萬華清人的選擇,都是錯的?
學生們交頭接耳,老師領導們靜待司雨如何解釋。
提問學生沒有說話,但他的表情眼神,分明表明他不信司雨的論點。
大家都以為他要來一套老生常談的愛國大道理。
然而,他沒有。
拿起話筒,沉聲道:
“我想告訴大家一個你們可能不認可的現實,華裔在醜鷹,終其一生,都會深陷種族歧視之中。”
“無論你的表現多麼優秀,無論你為那邊做出多大貢獻。”
“當你走在大街上,哪怕一個最底層的流浪漢,都敢對西裝革履的你大吼一聲,‘滾回你的華國去’!”
“滾回你的華國去”,這句話,鏗鏘有力,在會場裡反覆迴響,在無數人心頭飄蕩。
好多人情不自禁攥緊拳頭,屏住呼吸,心跳驟然加快。
有人覺得司雨為了達到目的誇大其詞、危言聳聽,嘴角浮現一抹倔強和不服。
司雨問道:
“我想問大家一個問題,你們何時,在醜鷹重大科研專案上,看到華人學者的名字?”
大家轉念一想,好像還真是,矽谷20萬華人學者,就沒幾個很出名的。
當然,出名的也有,譬如司雨認識的OPEN AI的翁玲,個別特例,總是有的。
司雨提高音量,高聲道:
“我之前說過,醜鷹的民兵3,特斯拉,GPT3.0,背後的研發核心都是華人團隊。”
“為甚麼你們看不到背後的華人專家名字?”
司雨馬上給出解釋,一個大家從未聽過的解釋:
“因為,那邊不會讓你出名!”
“不讓出名?”這是甚麼理由?很多人理解不過來。
“咱們有句古話,叫功成名就,”司雨緩緩道:“先有功成,後有名就。”
“我想問,為甚麼不是功成錢就?”
他的聲音,變得高亢入耳:
“那邊可以給你美刀,可以給你高出國內三倍的薪酬,但永遠不會讓你出名!”
“你的論文,不會寫你的名字;你的研發成果,會寫白人領導的名字。”
“你永遠只是做事情的中堅層,研發成果、學術成果,和你沒有任何關係!”
司雨舉了個例子:
“就像咱們打遊戲,你的遊戲水平很高,但那邊不會給你起號,你永遠只能給別人當代練。”
“哪怕你有王者實力,也只能當一輩子代練。”
“對學者來說,名重要嗎?”司雨高聲問。
當即有許多學生,齊聲轟然回答:“重要!”
當然重要,至關重要,在某種程度上,比錢更重要。
司雨點頭,解釋道:
“對學者、對搞技術的人來說,名氣不是虛無的光環,是比錢更根基、更長遠的東西!”
“它是你技術生涯的通行證,是你深耕領域的話語權。”
“沒有名,你辛辛苦苦的研究成果,就是別人的墊腳石。將永遠被困在執行層,做一輩子看不見光的代練。”
““沒有名,你就沒有行業話語權,沒有名氣背書,沒人願意跟你合作,高校不會給你實驗室,企業不會投你的專案。”
“在那邊,無論你做多大貢獻,永遠都是工具人,永遠不會出名,只能當一輩子代練!”
司雨長舒一口氣,給出總結:
“這就是我說的,華裔在那邊發展空間有限的原因,你永遠只能是中層,受盡歧視,連流浪漢都能欺負你。”
“而在國內,你的發展上限無限高,從長遠看,留在國內遠比去外國好。”
“不過,我也承認,目前那邊的平均薪酬,確實高過國內。”
“這就得看你的目光是否長遠了,是否要為了暫時的高薪酬,放棄未來的發展空間。”
“或者,看你選擇站著掙10萬,還是跪著掙30萬。”
冰冷無情的話語,打破了大家對那邊的濾鏡,揭開一個從來沒有闡述過的命題。
這個比喻,過於諷刺,充滿嘲笑,如同一把寒冰製作的三稜軍刺,深深刺入有傾向的學生心裡,施加“流血”buff。
他們將在無數個深夜,為司雨說的觀點輾轉反側,持續流血。
現場一片吵鬧,直播間陷入瘋狂,無數彈幕刷屏:
“到底是司董,我踏馬全國14億人就服你一個!”
“在華清敢這麼講,你能給點面子華清不,打人別打臉吶~”
“哈哈,跪著掙30萬,這比喻太貼切了。”
“睜開雙眼看世界吧!”
“大殖子估計要瘋了。”
.......
現場不少對那邊心懷憧憬的學生接受不了,在心裡低聲斥責司雨。
提問的學生顯然也接受不了,眼神倔強,舉起話筒,昂著脖子問:
“司董,我覺得您的描述過於誇張,醜鷹的種族歧視根本沒您說的嚴重,黑人不一樣可以當總統嗎?”
司雨已經講嗨了,徹底放飛自我,嘴角浮現一抹嗤笑:
“那是因為醜鷹把黑人當家奴,自家的奴才當然可以當總統。華裔就不一樣了。用咱們的話說,叫非我族類其心必誅。”
“轟!”
全場譁然!
司雨是頭一個敢這樣評論醜鷹種族政策的知名人士,還是在華清的演講裡!
過於赤裸,過於激進。
楊婉蓉急地跺腳,對他連連揮手,示意他不要再講。
華清的領導們雙目呆滯、全身僵硬,萬萬沒想到司雨如此大膽,敢說這種話。
在場的媒體記者,興奮的眼珠子通紅,手腳顫抖:還得是你基哥啊,這個月的KPI,果然穩了!
主持人擦了擦額頭的薄汗,連忙結束此話題打圓場:
“感謝司總的坦誠分享,觀點犀利獨到,引發了我們很多思考。”
他指向一位看起來比較文靜的女生:
“有請下一位提問者,那位穿白衣服的女同學。”
工作人員把話筒快速送到被點到的女生手裡,她攥著話筒,表情從容,沒有絲毫怯場,聲音清亮:
“司董您好,剛才您提到華裔在醜鷹會深陷種族歧視,難以獲得學術名氣和發展空間,我有些疑問。”
主持人的道心,直接碎成渣渣:
專門找位文靜女生提問,看起來比較“安全”,結果還是問的敏感話題!我操啊,你能省點心不~~
在場不少濾鏡深重的精英學子卻暗自點頭,覺得女生問到了點子上,她繼續問道:
“那邊有不少婉婉華人發展得很好,湧現出很多知名企業家,比如英偉達的董事長黃先生,AMD的董事長蘇女士,還有臺雞電的創始人張先生。”
“為甚麼他們能取得如此高的成就?難道他們就沒有遭遇您所說的種族歧視,和成果被掠奪的情況嗎?
這是否說明,您對那邊的種族環境和種族歧視的判斷,過於絕對了?”
華清校領導臉色鐵青,攥著拳頭強壓怒火,怎麼這麼多刺頭!
不可否認,華清確實有一小撮精英,對西方濾鏡很重。
典型代表就是矮耷緊。
他爺爺是華清前校長,院士;
外公是兩院院士,深大創辦者;舅舅是華清的教授博導。
他本人,也是清華的電子工程學生,可謂精英中的精英。
這兩位提問的學生,和他一樣,都是濾鏡厚重的所謂精英。
司雨握著話筒,沒有立刻反駁,反而緩緩笑了笑。
等全場稍靜,他才開口,聲音沉穩有力。
“這位同學,你舉的例子很典型,也是很多人對‘華人在醜鷹能成功’的核心認知,但你只看到了表面的光環,沒看清背後的底層邏輯和隱形壁壘。”
“那邊可以容忍華人當老闆、賺大錢,也可以給專家開高薪酬。鈔票是他們印的,錢不算甚麼。”
“醜鷹賺錢醜鷹花,大錢別想帶回家,”
這句話引發一陣鬨笑,司雨也跟著笑笑,繼續道:
“但你見過幾個華人能進入美國核心機構的決策層?有黑人、有阿三,就是沒有華人。”
“他們從骨子裡就不相信華裔,這不是能力問題,是種族屬性帶來的天然不信任。”
“至於你說的他們沒遭遇歧視,這是錯覺,”司雨的聲音沉了下來:
“我和黃先生在矽谷聊過,他創業初期,很多次因華人身份被資本拒之門外。他們的成功屬於倖存者偏差。”
“有多少華裔創業者,死在種族歧視和資源壁壘上?你看不到,也不會被報道。只有成功者才會被大書特書。”
“有位華人電腦大王叫王安,他的遭遇,你可以去了解一下。”
“更關鍵的是,他們的‘成功’,是建立在‘剝離華人屬性’的基礎上。
——他們必須完全融入西方社會,遵從西方的規則和價值觀,甚至刻意弱化華人身份,才能被白人主流社會接納。”
司雨深吸一口氣,語重心長:
“某些學術精英,接觸的多是西方的學術、文化層面的表層優勢,缺乏對醜鷹社會深層矛盾的切身感知。”
“這種上層圈層視角對西方的認知存在片面性,放大了其優勢而忽視了短板,從而產生光鮮濾鏡。”
“他們只看到醜鷹最光鮮亮麗的10%,卻看不到剩餘的醜陋的9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