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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98章 第919章 香香,難得糊塗,你是長公主,要有氣質風度

2026-03-20 作者:瑤瑤靈仙

即是雨粉又是花粉的雙料粉絲特別興奮,把新聞轉發到圍脖超話,引發更大範圍討論。

另一方面,從華偉貴州大資料中心往天璣專案調人的事情,迅速展開。

華偉符合要求的高階工程師,被一一詢問意向。

和姚安娜簽約的事情,由範瑞萱負責推進,和姚阿姨洽談細節。

司雨則來到企鵝,和pony馬密談半天,在騰輝視訊待了半天。

影片號已走上正軌,發展的比前世好多了。

未來要做的,就是開拓直播和電商業務,爭取把收入從單一的廣告,變成廣告、直播、電商三駕馬車一起上。

8月13日,司雨在深城的事情處理完畢。

帶著依依不捨的劉一菲,登上雲雨號,直飛京城。

劉一菲很傷感,她見縫插針,在深城獨享司雨四晚,多美好的時光。

可回了京城,兩人反而見不到。

一想到他要回家見一堆小女友,劉一菲就心煩意亂,轉身狠狠扭在他胳膊上,眼珠子都紅了。

司雨摟著她肩膀,輕輕吻在她額頭,輕拍她肩膀安慰。

她早就認清現實,發洩完壞情緒,躺到航空座椅上,摸著小肚子,心想:

這回總該懷上了吧......

下午三點,雲雨號抵達大京機場,機組成員就地解散。

司雨和劉一菲分別打專車,各自離開。

下午四點半,司雨出現在西紅柿小說前臺。

“司董來了!”

前臺小妹一聲驚呼,編輯們全部抬頭,目光熱切的看向這位好久沒見的霸總。

這邊對司雨的稱呼,還是熟悉的“司董”,夾雜了幾句基哥,此起彼伏,不絕於耳。

辦公室裡的王詩,聽到外面山呼海嘯般的呼喊聲,眼中泛起驚喜交加的光芒。

只有司雨,才能讓編輯們大呼小叫。

果然,喊聲消失後,敲門聲響起。

王詩快步朝門口衝去,來到門口,卻又放慢腳步,收攏期盼的表情,深吸一口氣,緩緩開門。

司雨嘴角掛著痞壞笑容,眼神跳脫,活像沒個正形的大黃毛。

瞥見王詩清淡的笑意,她眼神裡閃爍著藏不住的歡喜,那份溫柔被極力按捺著,依然從眉梢眼角頑強漫出來。

司雨上前一步,隨手關門,“咔噠~”一聲輕響,隔絕了門外的喧囂。

王詩的小心臟,和門一樣,同時咔噠一聲。

下一秒,已被司雨摟在懷裡,火熱的唇貼過來,熟悉的雄性氣息包圍了她。

摟著懷裡的豐腴嬌軀,聞著她特有的迷人體香,品嚐著美酒佳餚,司雨焦躁不安的上下求索。

哪怕和劉一菲夜夜笙歌,沒有積攢火氣,可見到香香,還是這麼衝動。

司雨的熱情感染了王詩,送出香蛇,忘情擁吻,小別勝新婚啊。

“不要.......”王詩滿臉鮮紅,嬌嗔。

一把按住司雨,把他的手拍開。

兩人溫柔纏綿一會,司雨跑到吳信雨等高管辦公室,一一打招呼。

來到六點,司雨先下樓,等在大寶馬旁。

沒一會,王詩來了,兩人坐著大寶馬,回到大院子。

兒子司空已一歲半,可以一個人走路,偶爾還能快步走兩步。

司雨蹲在他面前,拍拍手,“天天,我是誰呀~”

他黑珍珠般的眸子綻開光芒,哆嗦著小短腿,呵呵傻笑,三步並作兩步,朝司雨衝過來。

司雨把他抱起來,舉高高,他也不害怕,高興的手舞足蹈。

“天天,喊爸爸呀~”王詩在旁邊指著司雨。

他張開小嘴巴,努力半天,終於擠出一句含糊不清的爸爸。

司雨心都化了,離開大京時,他還不會喊,這次回來,會喊爸爸了。

司雨把他抱在懷裡,親親小臉蛋,可能鬍子扎到他了,他咧嘴做出怪異的表情,似哭非笑,逗的司雨哈哈大笑。

王詩嬌嗔著拍打司雨:“你討厭,扎他幹甚麼~”

香香的臉蛋湊到兒子腦殼邊,“mua~”,“別理他,他是壞爸爸,就會捉弄你~”

兒子好像聽懂了,張牙舞爪憨笑,嘴裡直冒泡泡,把旁邊圍著的薛阿姨、保姆阿姨都逗笑了.......

一家人其樂融融吃完飯,司雨陪兒子一直玩到晚上十點;

兒子很少玩這麼瘋,很累,玩到最後,眼睛都睜不開了。

王詩把他抱到保姆房,回來躺到大床上。

司雨急吼吼的摟著她噴香豐腴的身子,嘴巴在雪白的脖頸上滑來滑去。

她忍著痠麻,一把把司雨推開,故作姿態,面如寒霜,冷聲道:“去找嚴雅寧去。”

王詩和嚴雅寧的事情,已經穿幫了。

就是這麼巧,司雨在醜鷹黃石公園的時候,她倆住的很近,跑到同一家超市母嬰區購物,湊巧碰上。

兩人都對對方有所耳聞,看到對方抱著孩子,當即明白了情況。

嚴雅寧早就明白,王詩是那時候才明白。

兩人都不是潑婦,都頗有風度,藉助兩小孩的互動,緩和了尷尬場面。

回來後,王詩發資訊質問司雨。

幸好司雨在外國,不用面對她,避免了修羅場。

他死皮賴臉,就一個字:“拖”,拖到回來再說。

中間隔了一個月之久,王詩的怒氣早就消散了,也早就想穿了。

至於嚴雅寧,她一直以為王詩在自己前面;

王詩陪著司雨創業,幹出偌大家業,是糟糠美妻,是創業夥伴;

而她自己,是破壞她倆幸福的第三者。

驕傲的小公主,迫於無奈,承認了自己是小三的“事實”。

因此,她在王詩面前,天生矮一頭,有心理愧疚。

更不會在司雨面前大吵大鬧,只會想方設法讓司雨接受這種現狀。

只要司雨搞定王詩,就可以天下太平。

司雨從王詩下午和晚上的態度就能看出來,她就是耍耍脾氣,要個態度,根本沒真生氣。

或者說,她早就看透了,裝個樣子。

她是大文娛總裁,對旗下藝人的舉動一清二楚。

司雨帶著小白和大春去醜鷹待了一週,她知道了又能怎樣,還不是乾瞪眼。

事到如今,王詩把司雨看透了,他就是情場浪子,大海王。

攤上這個老公也沒辦法,她無力改變,又深愛著他,兒子都生了,還能怎樣。

幸好,司雨對她是真心的,她能清楚地感受到,絕對沒假。

她如今是思雨控股三把手,權傾朝野。

萬一魯明銀、江帆有甚麼異動,她隨時可以掌權,當一把手。

他把自己的家業都託付給她了,可見有多信任她。

王詩心裡想得很清楚,還是要鬧一鬧,給他點顏色看看。

司雨收攏表情,一聲悠長嘆息,嘆道:“我和她,是個誤會......”

在他嘴裡,他和嚴雅寧因企鵝投資的盡調認識,她是企鵝的對接人,兩人多有接觸。

嚴雅寧很喜歡他,主動追求他,不僅提供企鵝的內部商業資訊,還動用家庭關係,撮合思雨文化成功入股長江儲存。

兩人關係越來越深,偶爾在一次晚宴酒後,摩擦生火,種下種子。

她堅持要生下孩子,就......

王詩本來都不生氣了,聽的毛焦火辣,冷哼一聲,翻身,把背甩給司雨。

可是,甩背給他看的同時,也甩了屁股。

大黃毛對付香香的手段相當樸實無華:愛撫。

一雙邪惡的大手,遊走。

一邊探索,一邊說著動人的情話。

王詩是敏感體質,哪怕已生了孩子,老夫老妻,還是被他輕而易舉弄的面紅耳赤,嬌喘吁吁。

她咬著嘴唇,拼命讓自己不發出聲音,按住他作怪的大手,冷聲道:

“你少來這一套,沒臉沒皮。說,還有誰。”

嚴雅寧被撞了現行,可以認,別人可不能認。

一認就要交代細節,一說細節又要惱火。

司雨把她手捏在手裡,控制住,從身後摟著她,軟語呢喃:

“香香,難得糊塗啊,你是長公主,要有氣質風度。”

這裡的長公主,就是大婦的意思,為了不刺激她,換了用詞,她冰雪聰明,肯定明白。

司雨賴成這樣,連“長公主”的名頭都安上了,王詩無可奈何。

轉念一想, 蒜鳥蒜鳥,就這樣吧。

其實,王詩也以為自己是第三者,甚至第四者,心有慚愧,頗為內疚。

她的前面,肯定還有人。

多半有蘇書、小白、大春這些很早就加入公司的女藝人。

蘇書還是司雨的高中同學,說不定是白月光。

王詩後來居上,佔了她們的位置,良心頗為不安。

都成大婦了,都成為他在思雨控股的代言人了,這份信任和感情,無人可出其右。

換個角度想:蘇書、小白她們,多痛苦啊。

王詩硬著心腸冷哼一聲,語氣酸溜溜的:

“老闆,我是不是還要感謝你‘雷霆雨露都是君恩’哪?”

“不用這麼誇張,反正你是東宮,地位不可動搖。”

司雨雙手微微用力,把她扳過來,放正,遙遠的遠山,在呼喚他。

王詩真拿司雨沒有任何辦法,只好退而求其次:“還和誰有孩子?”

司雨心裡咯噔一下,這可暫時不能說,方華是她大秘出身,要是被她知道,肯定不好想。

管她三七二十一,想辦法讓她閉嘴。

王詩良心一麻,打了個寒顫,雙手情不自禁抱住他腦袋。

溫度慢慢升高,面頰越來越燙。

她焦灼的扭動著身子,做最後的努力:

“我跟你說,你談女朋友就算了,不能再生孩子,你要是.......”

話還沒說完,嘴巴已被堵住。

法式攪拌機,溫柔啟動。

“悟.......”

司雨忙裡偷閒,鬆開嘴,吐出一句,“知道啦,”繼續堵,不給她說話的機會。

王詩得到交代,苦苦把持的心神再也堅持不住。

心裡一軟,身子也跟著一軟,徹底放鬆。

雪白的雙手,摟上他的鬼背。

房間裡,響起壓抑許久的低音......

司雨輕而易舉搞定了香香大公舉。

so easy, 哪裡快活點哪裡。

第二天,她上班去了,再來搞定嚴雅寧。

中午,來到一公里外的嚴家院子,見到二女兒。

和小司珞玩了兩個小時,林燕硬著把她扯去睡午覺,把空間留給司雨和嚴雅寧。

還是那一套,先上床,再談事。

司雨坦承和王詩很早就好上了,既定事實,無從更改。

嚴雅寧擺出小公主架子,佯裝很委屈,說自己一心一意跟著他,卻落個沒名沒分,出去怎麼交代。

“需要跟誰交代?我只需要跟孩子她媽交代,”司雨把她摟在懷裡,百般溫存:

“不要在乎世俗眼光,我們一家人開心就好。”

嚴雅寧其實只關心一點:司雨會不會公開結婚。

如果司雨結婚,而法定妻子不是她,她就受不了,不患寡而寡不均。

如果司雨不結婚,她和王詩都是地下老婆,她就可以接受。

連王詩那種合夥創業的糟糠美妻都沒有名份,她也不敢奢求。

她縮在司雨懷裡,聞著他身上熟悉的男人氣息,幽幽輕聲說:

“可是你不止一家人。”

司雨拍著她肩膀,意味深長:“格局開啟,在我眼裡,我們就是一家人。”

好嘛,這是公開了,王詩和她,都是家裡人。

嚴雅寧心裡,又喜又憂。

為自己和王詩平起平坐而喜;為自己未來的地位而猶。

驕傲的小公主在強勢的司雨面前,沒有任何話語權,只能繼續哀怨道:

“可我就怕你說的一家人,越來越大。”

司雨的回答,繼續讓她喜憂參半:“放心,你們兩個的地位,不可動搖。”

好嘛,到了嚴雅寧這裡,就變成她倆的地位不可動搖了。

確定王詩是大婦,她是二婦的意思。

嚴雅寧心裡湧出一股竊喜,能後來居上,超過那麼多小妖精成為老二,也是勝利啊。

她心裡歡喜,問出最關鍵的問題:“那你以後和誰結婚呢?”

“不結婚,”司雨斬釘截鐵道:“我想好了,不結婚,終生不結。”

這個答案,斷絕了嚴雅寧和司雨結婚的希望,也讓她徹底安心。

算是可以接受的答案。

她做出不甘心的模樣:

“那我沒名沒分,難道當一輩子地下工作者?以後司珞怎麼辦?我爸媽都抬不起頭。”

司雨傲然回答:“誰敢讓他們抬不起頭?我保證他們能昂首挺胸做人。”

嚴雅寧噘嘴無語,司雨的驕傲、桀驁,還有強大,讓她無言以對,也讓她痴迷。

他說到一定就能做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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