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前,全球獨角獸排行榜前三位,都是華國的公司。
第一,字元跳動;
第二,螞蟻集團;
第三,思雨控股;
排第四的,是埃隆馬斯克的SpaceX。
剪映原來在前十榜單上,上市之後,跳出榜外——獨角獸指沒有上市的公司。
等到2024年初,司雨重生的時候,字元和螞蟻的估值都將縮水35%,會被SpaceX強勢反超。
那時候,SpaceX力壓華國兩獸,榮登全球第一獨角獸的新聞,全網刷屏,好多大殖子把馬斯克敬若神明。
哦,不對,字元不止跌35%,應該會跌更多。
因為他家的剪映被司雨搶走了,造成後續一系列人工智慧業務的規模,都遠遠比不上前世。
這個世界裡,憑空多出來一個龐然巨物:思雨控股;
再過兩年,如果還沒上市,將和SpaceX爭奪全球第一獨角獸的頭銜。
關鍵要看AI、機器人和龍播的表現。
MCN和直播電商業務,將逐漸進入存量市場爭奪階段,上升空間有限。
發展的好,思雨控股有可能取代字元跳動,成為華國最有活力的獨角獸。
——哪怕字元有抖音和TK也幹不贏——未來一定屬於AI。
——思雨控股在AI方面,屬於全球第一梯隊,華國遙遙領先。
晚宴之後,司雨沒回家,翻黴黴的牌子。
兩人一起看完最後兩集《魷魚遊戲》,啟動林肯牌SUV,開啟自駕遊之路。
黴黴有128斤,豐腴緊實,是典型的白人體型,骨架很大;
正如美式硬派越野車大洋馬,皮實耐造,可以隨意暴力駕駛。
這種酣暢淋漓的駕馭快感,相當難得,國內根本找不到......
這個晚上,《魷魚遊戲》的播放量,再登新高。
後面幾天,更連續走高:
上線第三天,登頂80個國家 地區的 Netflix 熱度榜,單日觀看時長,破千萬小時。
上線第四天,成為Netflix 全球收視冠軍,成為首個登頂醜鷹區榜單的非英語劇。
上線一週,登頂94個國家地區的榜首,全球觀看人次超過5000萬。
《魷魚遊戲》,已成為超現象級全球爆款。
還沒完,資料還在日益走高。
全球各大娛樂媒體連篇累牘報道《魷魚遊戲》,連帶著把背後的投資商、導演,扒得一乾二淨。
他們驚恐的發現,其主投資商,竟然是以做肥皂超短網劇著稱的星光影視。
這家公司,在全球多個地區,已有多個系列爆款短劇內容。
北美地區就不說了;歐洲區有吸血鬼系列,中東區有波斯王子系列。
而星光影視是華資離岸公司下屬的子公司,和華資互娛公司EGG,有扯不斷理還亂的關係。
EGG的老闆是華國商業鉅子盧卡司,盧卡司是黴黴的緋聞男友。
黴黴的泰勒斯威夫特影視,又是《魷魚遊戲》的投資商。
一條線就這樣串起來,理順了。
華國商人盧卡司,竟然玩起影視;
把棒子人當比呂布還兇猛的常山趙子龍,把全球影視市場當長坂坡,殺了個七進七出,血流淌河,無一合之敵。
甚麼時候,華國人也能主導全球影視文化潮流了?
《魷魚遊戲》的精神核心和價值觀,完全和華國人不搭啊。
無數記者湧向黴黴和大衛,丟擲一個又一個問題。
核心問題是:星光影視的老闆,到底是不是盧卡司。
這個瞞不住,星光影視如今有60+的固定員工,每個月上線30+的短劇,好多高層見過司雨,都知道他是老闆。
總有員工會管不住嘴巴,對媒體透露實情。
周厚資還負責代管星光影視,主導這次對魷魚遊戲的投資。
影視文化這玩意比較敏感,為保持低調,司雨讓周厚資三緘其口,不接受採訪。
由大衛的天空之舞出面,對記者承認了星光影視是他的公司。
好萊塢、華爾街,一下全炸了。
司雨本來在華爾街就赫赫有名,這下愈發有名。
他不僅幹出美股上市公司瑞幸咖啡、剪影科技,還幹星光影視、EGG,殺入醜鷹影視文化市場!
孵化網紅暫且不論,這裡可是好萊塢啊!
居然被華國人殺進來了!當他家園子田擺弄!
一時間,各大丑鷹媒體警鈴大作,紛紛給出新聞報道:
《華爾街日報》:
《華國資本盧卡司的跨洋商業版圖:押注文化出海的資本豪賭》。
《 好萊塢報道》:
《顛覆!華國資本掌舵魷魚遊戲,成首個征服Netflix美區的非英語劇幕後金主》
《綜藝》 :
《從短劇到爆款影視,華國資本的文化出海新正規化》
《滾石》:
《魷魚遊戲的狂歡與反思:華資主導的黑暗敘事,為何征服西方觀眾?》
《福布斯》:
《從TK到魷魚遊戲,警惕華資入侵》
《好萊塢影視》:
《華資入局好萊塢:盧卡斯的影視野心》
......
新聞愈演愈烈,逐漸把星光影視、EGG和TK捆綁在一起說事。
“華資文化入侵” 的論調,在醜鷹輿論場瘋狂發酵,成為政客、媒體與行業大佬熱議的焦點。
往日習慣以文化輸出者自居的醜鷹各界,繼TK之後,再次真切感受到來自華資的文化衝擊力。
他們指出:
盧卡斯的玩法,不強行輸出東方傳統敘事;
反而借韓流外殼、暗黑題材,和醜鷹“土嗨”的肥皂劇,用這類西方受眾熟悉的載體,用工業化資本運作撬動影視市場。
這種 “內容本土化、資本華資化” 的模式,更具國際範,更貼合醜鷹受眾,殺傷力驚人。
某些媒體為博眼球,更誇張的說:
華資入侵醜鷹,早已形成矩陣;
TIKTOK 以十億使用者基數壟斷年輕人流量,將華資主導的內容生態滲透到日常娛樂;
星光影視又用土嗨肥皂劇收割無數白人大嫂、大媽;用棒子的黑暗故事腐蝕西方的價值觀。
政客們趁機又提出TK安全論,說它有“文化安全與資料安全聯動風險”。
遠在新加坡的章一名氣的吹鬍子瞪眼:
字元花了上千萬美元在醜鷹做公關,好不容易才把半個月前的負面輿論壓下去;
一部韓劇,又讓老調重提。
司雨也沒想到,戰火會燒到TK上。
管它的,它蝨子多了不癢,反正三天兩頭就要來一次。
風波來得快,去得也快,一週之後,關於星光影視的熱度就消了。
主要因為:星光影視只是內容供應商,還有兩家本土強力合作伙伴。
幸虧拉了他倆進來,當了消防員。
大衛接受一次採訪時說:
本來《魷魚遊戲》的本子是給奈非的,奈非沒看上,他也沒看上,才被司雨拿走撿漏。
還說盧卡司是:“純粹的、唯利是圖的、嗅覺敏銳的商人”。
綜他所述:不要把盧卡司和文化、政治這些玩意強行掛鉤,《魷魚遊戲》只是個巧合。
這番採訪一出來,關於星光影視的輿論就煙消雲散。
而《魷魚遊戲》,還在全球攻城掠地。
來到上線第17 天的時候,,Netflix 官宣:
《魷魚遊戲》的全球觀看使用者,來到 億,打破《布里奇頓》的紀錄,成為奈非平臺史上,首部三週破億的劇集。
憑藉這波收割,《魷魚遊戲》專案組狂賺5億美刀,司雨的SMG大賺3億美刀,他倆一家一個億美刀。
奈非雖然錯過了獨家制作的機會,但也收穫巨大:
大賺3億美刀的同時,帶動市值增長破180億美元大關,股價創上市 20 年新高。
奈非高層歡喜之餘,又氣的七竅生煙:
本來他家都同意了黃東河的拍攝計劃,同意獨家投資;
臨了臨了,卻因風波暫停拍攝,被盧卡斯搶去;
傻逼棒子,為甚麼會把本子遞給他呢?你踏馬不會再堅持兩天!
奈非推掉本子的副總裁哈斯廷斯,更被董事會噴到狗血淋頭,說喂到嘴裡的飯都被華國人搶走。
哈斯廷斯呼天喊地,大叫冤枉,明明他只是個執行者,決定是董事會做的。
沒辦法,總要有替罪羊承擔董事會的怒火吧,只能是他了......
在大衛接受採訪的新聞發表後,司雨見風波落定,安排好雙毛之戰,告別兩位小女友,悄然回國。
半路上,在新加坡轉機,停留一個晚上,和章一鳴吃飯溝通。
這是司雨第一次和章一鳴長時間面對面深入溝通。
兩人屏退左右,在一間茶館暢聊4個小時。
司雨只順帶問了一句TK的事情,好給大衛和蘇世民一個交代。
剩下時間,都在聊思雨控股和剪映的AI戰略。
字元跳動是思雨控股的二股東,手裡有無數司雨渴望的人才、宣傳資源;
剪映還和抖音深度繫結,共享客戶資料資源;
於情於理,都要和章一鳴好好掰扯未來的AI戰略,獲得他的支援。
司雨老謀深算的很:
前世的字元,是華國最牛逼的AI大廠之一。
這世的字元,氣運被司雨悄無聲息掠走,失去了最核心的AI孵化產品:剪映。
剪映是AI業務的土壤,生成式AI和多模態大模型,都需要它的資料做深度學習。
沒了剪映,字元在AI投資方面的興趣大大降低,再無可能達到前世的高度。
章一鳴做夢都想不到,陪他喝茶聊天的濃眉大眼的司雨,竟然是奪走字元大氣運的壞人。
還信誓旦旦的說,要字元堅定支援他的AI戰略,他一定回饋字元豐厚回報。
司雨的潛臺詞是:
你就不用做AI了,配合思雨控股的動作持續投資AI專案,我來幹就行。
等我幹出成績,鮮紅的功勳章上,有你一份。
光鮮亮麗的財富報表上,也一定有讓你滿意的財務數字。
如果沒有司雨和思雨控股,如果有剪映,章一鳴多半會和前世一樣,小步慢跑,看清方向後慢慢加碼AI。
章一鳴可沒有司雨的天眼。
司雨有記憶,知道未來AI會爆,敢瘋狂押注。
章一鳴可不敢,投入大,風險高,誰知道未來的AI是甚麼情況,
但現在情況不一樣,司雨衝在前面豪賭AI,不管剪映還是思雨控股,字元都有20%左右的股份。
字元完全可以透過持續支援司雨,間接押注AI,不用自己擔風險去豪賭AI。
站在司雨角度,透過這套手法,能間接掐滅字元的AI之火。
這套策略,和把陸真收入囊中有異曲同工之妙。
真實世界裡,陸真被瑞星掃地出門,另闢蹊徑,幹出死敵庫迪咖啡。
司雨把他收入麾下,就徹底掐死了庫迪咖啡誕生的可能。
當然,字元肯定不會只押注司雨,他家的本部也有AI部門,也會深入探索AI——兩條腿一起走路。
不管怎樣,這個世界裡的字元,因司雨的出現,產生一系列蝴蝶效應。
在AI方面的投入,會大大不如前世。
一番暢聊,賓主盡歡。
章一鳴表態,會支援思雨控股和剪映,繼續加碼AI......
翌日,雲雨號從新加坡起飛,落地城市,依然是對海外歸國人士風控監管政策最松的魔都。
3+11的政策,定點監督3天,加11天的居家隔離。
司雨包了套小別墅,集體居家隔離。
每次隔離的時候,都是生活助理瑤瑤最快樂時間,把唐僧肉吃了個飽。
海外對司雨的星光影視口誅筆伐,國內卻一片盛讚之聲,上過兩次熱搜。
司雨超話裡,一片叫好聲,評論高達幾百萬條。
微博粉絲莫名其妙又漲了700萬粉,從億,來到億。
好恐怖的數字,距離兩億粉,越來越近。
而官方媒體,比較剋制,有褒有貶,八分褒,二分貶。
主要因為:
《魷魚遊戲》的價值觀,過於黑暗,把人性的陰暗面刻畫的太露骨。
思雨控股沒有接受任何採訪,只說過一句話:非本集團業務,不予評論。
——《魷魚遊戲》的投資商是洛杉磯的星光影視,和思雨控股沒有半毛錢關係。
司雨也沒接受任何採訪,在小別墅裡天天研究“東數西算”,和剪影的AI算力佈局。
拋開算力談AI,都是耍流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