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S:
有關北極熊和二毛的內容,會觸發稽核,搞不懂這個稽核機制。
如果大家看到縮寫、簡寫,請儘量自己體會。
有些玩意寫不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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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華姐,我...我.......”
楊柳剛抬頭,眼神觸碰到方華的眸光,又觸電一般躲開。
方華依然一臉姨母笑,湊到她耳邊,“你不說話,我就當你答應了哦?”
楊柳溫軟的胸膛劇烈起伏著,鼓足勇氣,咬著嘴唇,嬌羞點頭。
呵.......方華拍拍她肩膀,繼續在她耳邊低語兩句。
楊柳大囧,搖著肩膀撒嬌,“華姐.......”
.......
二十分鐘後,方華心滿意足下樓,來到一樓餐廳,司雨和萬松園正蛐蛐咕咕。
“走吧,出去轉轉,”司雨伸出左手。
方華牽住他手,跟萬松園打個招呼,和司雨來到外面散步。
懷孕的女人,多散步對孩子有好處。
司雨玩歸玩,還是很照顧方華,她肚子裡是自己的孩子呢。
和司雨手牽手在園區散步聊天,方華心裡甜絲絲的,這就是她嚮往期盼的生活。
好感謝當初的自己,勇敢出擊,否則,哪有自己的今天。
“老公,你猜我剛才和楊柳說甚麼?”方華調皮笑問。
“甚麼?”
“我問她喜不喜歡你,哈。”
司雨一下定住,停下腳步,驚聲問:“你真這樣問了?”
“嗯。”
司雨露出無可奈何的微笑,真沒想到她真這樣幹,揚揚眉毛,示意方華繼續。
方華抿唇微笑,眼神耐人尋味,“恭喜司董,又納一房小妾。”
司雨忍俊不禁,不是為了小妾,而是為方華。
以前怎麼沒想到她會如此“包容”呢?
頗有大婦風範啊。
簡直重新整理三觀。
司雨大概能猜到她為甚麼變這樣。
無所謂,良性競爭,有人會勝出,有人會落伍。
司董的時間很寶貴,誰“深得朕心”,誰就多些雨露恩寵。
兩人說說笑笑,散步半小時,回家。
快到家門口的時候,司雨說,“把楊柳喊來三樓,咱們開個小會,有個大case,一起合計一下。”
方華沒問是甚麼事情,依言把楊柳喊到三樓。
三樓工作室裡,四個人坐在沙發上,司雨和萬松園面色凝重,倆女生也放下亂七八糟的小意思,乖乖坐好。
司雨衝萬松園點點頭。
萬松園輕咳一聲,面色嚴肅,聲音輕緩冷冽:
“咱們的雙減行動已接近尾聲,現在,我們將在司董指揮下,開啟下一項計劃:雙毛の戰!”
“根據可靠情報,他倆有可能在春節前後開幹,我們將把資金陸續抽出來,投入到相關金融市場上。”
......
這話,就是說給楊柳聽的,講述他和司雨溝通好的計劃。
她依然是操盤手小團隊一員,負責情報收集、資料分析、財務報表的工作,並負責小賬號的操盤。
楊柳的小心臟受不了了:
中午,才被方華刺激過一回,還沒緩過神來,又來一個大計劃。
楊柳很興奮,感覺命運之神在垂青自己。
這是“財色兼收”的節奏啊。
方華不是操盤團隊成員,只是旁觀者,她前面都知道了,也沒打算瞞著她。
這個計劃,把方華刺激的心臟怦怦直跳,口乾舌燥。
參與千億人民幣的計劃,這個世界上,有幾個人能有這種機會。
萬松園講完基本資訊,開始做工作安排,楊柳沒有發表意見的權利,只需遵照執行就行。
要找三個專業財務諮詢團隊,給他們“假如兩根毛開戰,在金融市場如何利益最大化”的議題。
利用專家團隊的力量,做出三份作業。
裡面包含如果開戰會有怎樣的動盪、用甚麼方式操盤、在哪些市場、操作哪些標的,等等,是套綜合性方案。
萬松園再彙總三份作業,取各家之所長,挑選出最合適的方案。
這是站在巨人肩膀上的操盤方式。
楊柳負責秘密對接三個團隊,彙總情報分析。
萬松園當大腦,做出最終決定並操盤。
這套操盤計劃,會比雙減計劃麻煩許多,複雜好多倍。
要涉及到好多國家,幾十個金融標的和大宗交易品,上百個金融賬號。
按道理,這是個多人配合才能完成的龐大計劃。
出於安全起見,只能萬松園和楊柳完成,辛苦就辛苦點。
方華越聽越心驚,越聽心裡的火苗燒的就越旺。
她不想置身事外,也想參與進去。
這麼大的計劃,楊柳操盤下來,信任度、重要性將直線上升。
她在司雨女朋友裡面,關乎事業的權重程度,甚至能超過嚴雅寧排到第二,僅次王詩。
方華知道司雨的性格,他最在乎能給自己臂助的女人。
王詩、嚴雅寧都是如此。
純花瓶,隨時能換,可替代性太強;事業伴侶,不行。
方華心念頓轉,等萬松園講完工作安排,規規矩矩舉手,表示有話要說。
司雨衝她點頭,“你說。”
方華深吸一口氣,語氣堅定,一字一句道:
“萬總,我申請加入計劃,做力所能及的事情!”
這件事,顯然要司雨點頭,她卻點名“萬總”。
意思是:
她沒拿自己是司雨女朋友的身份說事,公事公辦;
她有信心、有能力完成工作任務,而不是來混資歷的。
萬松園沉吟不語,等司雨表態。
司雨眉頭微皺,擺擺手:
“你不行,讓你來旁聽,是因為你已經知道前一個計劃。你懷孕了,怎能幹這些事情,情緒波動太大,對孩子不好。”
方華堅持道:
“司董,我可以的,我可以做前置的資訊收集、機構對接工作。讓楊柳專心操盤賬戶。”
她提高音量,認真道:“我不參與操盤,不涉及交易,情緒波動不大,請司董放心。”
見她態度堅決、神情認真,司雨猶豫了。
這次操作,大機率會順風順水,不會有大波動,自然也不會出現大情緒波動。
恰好也缺人手。
但她是孕婦,萬一有個閃失,得不償失。
“算了,”司雨擺擺手,“你的預產期剛好是春節前,不方便。”
他是為自己和肚子裡的孩子著想,方華不甘心的噘噘嘴,沒有再說。
接下來,小團隊就細節展開密謀,方華在旁邊,聽得心急火燎。
等他們開完會後,方華把司雨拉到臥室,抱著他,仰頭看著他,可憐兮兮道:
“老公,球球你了,讓我加入進去吧,我好無聊的,我完全可以幫幫忙。”
“我保證!”方華舉起胳膊,信誓旦旦道:
“我只負責打下手,不幹別的,等我預產期最後一個月時我就退出來,這下總可以了吧?”
她知道司雨服軟不服硬,好漢也怕繞指柔,用祈求的眼神看著他,時不時來一句,“球球老公,球球老公”......
司雨心軟,是沒有底線的小斯基,最怕女朋友來溫言軟語、苦苦哀求這一套。
想到她的工作能力和作風,確實也挺合適。
無奈嘆氣道:“最後一個月就退出來嗷~”
方華大喜,眉開眼笑,眸光盪漾,踮起腳,獻上香吻,“老公你真好!”
情動之下,一番熱吻,氣喘吁吁。
有敵情。
方華輕聲調笑,一語雙關:“不急,晚上讓你吃頓好吃的。”
有愛妃幫忙張羅,確實給了司雨不一樣的新鮮體驗,這和古代的皇帝沒區別了,很刺激。
拍拍她小屁股,給出一個讚許的眼神。
方華捂著小嘴輕聲嬌笑起來。
晚上吃飯,依然很豐盛,酒水齊備,但氛圍和昨天完全不同。
昨天是慶功宴,今天是戰前宴。
既然已決定打“霜毛支戰”,從現在起,就要開始籌備了。
四人組一邊吃飯喝酒,一邊商量著上千億資金的動作。
楊柳有些心不在焉,這麼大的事也讓她沉不下心,總想著中午方華跟她說過的話。
那到底是華姐的意思,還是司董的意思?
是華姐一門心思撮合她,還是司董對她有想法,授意華姐說的?
還有:司董知道這件事情嗎?
楊柳趁司雨和萬松園商量正事的功夫,時不時偷瞄他。
他面色如常,眼神淡定,對她沒有絲毫關注,好像不知道這事的樣子。
楊柳芳心亂做一團,公事、私事擠在腦殼裡,推來攘去。
一會想要聯絡哪些財務諮詢機構,一會想等會該如何面對司雨,方華說的事情會怎樣發生。
抬頭,又下意識看向司雨,剛好他端起酒杯喊大家喝酒,眼神觸碰到一起。
他的眼神,很耐人尋味,在她臉上盤旋一圈,溫溫熱熱,如同實質。
看似平靜,實則暗藏著悅動的小火焰。
楊柳頭皮一麻,腳指頭情不自禁勾在一起, 心臟瞬間縮成一團,變得好燙。
羞射、喜悅、期待、惶恐,各種情緒在她心裡交織,讓她雪白的筷子腿,不知道該併攏,還是張開。
司雨知道方華說的事情,從他的眼神看的出來。
楊柳慌亂之間躲開他的視線,低頭,幻想著晚上即將發生的旖旎故事。
方華把這一切盡收眼底,心想,以前自己就是她這個模樣吧,呵。
萬松園隱約察覺今晚的氛圍不太多,又說不出來哪裡不對。
直到快吃完時,看到楊柳酡紅的面容和春水盪漾般的眼神,才閃出一絲明悟。
吃完飯,司雨和方華,手牽手出去溜達散步。
楊柳收拾完桌子,早早梳洗完畢,換上最性感的吊帶睡衣,躲在臥室查資料。
根本看不進去,腦子裡全在美妙的憧憬和幻想。
想著想著,口乾舌燥。
司雨和方華散步回來,和萬松園喝半壺茶,回到臥室。
司雨跑去洗澡,方華靠在門框上,笑問:“我把她喊過來,還是你過去?”
“你真不吃醋?”時至此刻,司雨還是不敢相信方華會變成這樣。
“吃醋又如何?難道你就不給我醋吃了麼?”方華翻了個小媚眼。
“與其反抗,不如享受的意思是吧。”
“呵,是的。”
兩人調笑一番,司雨換上睡衣,捏著方華下巴說:“我過去了哦。”
“嗯,去吧,她肯定等急了,”方華的笑容意味深長。
司雨低頭,吻在她唇上,以示嘉獎。
出來,來到隔壁楊柳房間,“咚咚咚”。
從司雨從外面散步回來,楊柳就一直提心吊膽,充滿期待。
終於,悅耳的門鈴敲響了。
楊柳看看梳妝鏡裡的自己,面色羞紅,眼波迷離。
緩緩起身,雙腿在顫抖。
來到門口,一口腹式呼吸,拉開房門。
司雨靠在門框上,嘴角微翹,露出壞壞的笑容。
眼神從上到下,打量著自己的貼身小秘書。
一頭烏黑靚麗的秀髮,扎著低馬尾,穿著裸肩低胸淺粉色真絲睡衣。
眼神嬌羞閃躲,又充滿期待。
她的嘴唇和劉一菲的很像,很嬌小,卻有點豐厚。咬上去口感應該非常好。
睡衣吊得很低,露出大片事業線。
在他肆無忌憚的眼神掃視下,楊柳呼吸急促,胸脯劇烈起伏,面色滾燙,鮮紅的血氣似乎要滲出來。
看見司雨靠在門口也不說話,她羞急難耐,右手拉著司雨胳膊一扯,左手順勢把門關上。
“咔噠~”
司雨右手摸著她順滑的秀髮,左手扶上她的細腰。
人如其名。
楊柳的腰,和楊柳一般柔軟纖細。
她順勢趴在司雨胸口,微微抬頭,眸子裡跳躍著欣喜、羞射、歡快的眼波。
終於抱住霸總了,真好。
他身上散發著沐浴露和男人氣息混合在一起的味道,讓人陶醉。
楊柳撅起粉嫩的嘴唇,踮起腳尖,勇敢而羞射的貼上去,慢慢閉上眼睛。
四片火熱的嘴唇,貼合在一起。
司雨咬著小巧豐盈的嘴唇,輕嗦,細品。
這是楊柳的初吻,毫無經驗,腦子一片空白,事先想好的接吻預案,全部拋到九霄雲外。
只能微微張嘴,任他輕薄品嚐。
從未體驗過的溫熱觸感,直衝大腦皮層。
動作越來越火熱,她呼吸越來越急促,雙腿越來越軟,最終癱倒在司雨的臂彎裡。
40分鐘後,司雨才出說進門後的第一句話。
“騰嗎?”
“騰.......”她才吐出一個字,又急忙改口,“不騰。”
嬌羞難耐,把頭紮在他肋部,緊緊抱住,生怕他飛走一樣。
終於成了他的女人,心花氾濫,如春花一般盛開。
忽然間,楊柳想到了自己來思雨文化面試時,終面那一幕壓力測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