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華心裡，百味雜陳，她可以說是最瞭解司雨私生活的人。
擔任她一年多的秘書，親眼見到他談了一位又一位女友。
而她自己，也按捺不住對他的愛戀，主動拜倒在他的蘿蔔褲下。
隨便算一算，便有十幾位。
把她帶到紐約後，司雨出去遊蕩到今天才回來。
這幾天，想必都和白靜、周春蕊睡在一起，她倆走後，又和黴黴在一起。
而她，懷胎幾個月的小女友，聲都不敢吭，乖乖在紐約等他回來。
方華心裡升起強烈的危機感。
他才25歲，人生路還很漫長，未來說不定還會談新女朋友。
想改變他是不可能，現在要做的是:
怎樣才能保持長久的恩寵，在一幫女妖精中，佔據不可忽視的地位。
就像王詩和嚴雅寧一樣。
女色，在千億財富面前，只是勾勾手就有的資源。
他就是一位帝皇，天性如此，別奢望他獨寵某一位妃子，那是不可能的事情。
必須有自己獨到的價值，才能獲得他一份別樣的青睞。
方華這幾天，把事情掰開揉碎，想了很多很多........
小別墅一樓飯廳裡，準備出滿滿當當一桌子好菜。
主菜是火鍋，調料是從華國網購來的地道調料。
食材是女保安精心挑選購買的上好牛肉、海鮮、蔬菜等。
洗乾淨，切好，裝盤。
還有六份地道的華國炒菜。
司雨、方華、楊柳、萬松園，一位女安保，兩位男安保；
一共七人，圍著桌子，吃火鍋喝酒，熱鬧又愜意。
三位安保半20分鐘就吃飽喝足，主動下桌，說去附近散步消食。
留下空間，讓他們暢談。
他們走後，司雨舉起紅酒杯，志得意滿道：
“來，恭喜我們，盈利突破1000億大關！”
進入七月份，國家雙減政策落地後，所有線上教育股，股價喋喋不休，跌到親媽都不認識。
萬松園這邊早在三月份就滿倉，各種操作手法合起來，五倍槓桿起步。
從四月份開始，有了200億盈利，即使加滿槓桿也有了足夠的風險空間，萬松園開始嘗試做波段。
在知道內幕訊息和股價方向的情況下做波段，別提有多爽。
萬松園為主，楊柳為輔，兩人操控著幾十個賬號，經過三個月的做波段操作，又憑空整出200億的盈利。
經過這段時間的磨鍊，連楊柳也成了操盤高手。
這位985湖大畢業的國際貿易專業學生，每天不是研究理論，就是實操幾十億的賬戶，成長飛快。
實戰才是最好的老師。
按司雨給萬松園開出的賞格——5%的分成，他已有50億人民幣的分紅，像做夢一樣。
聽到司雨的提議，他舉起酒杯，先和司雨碰杯，再和兩美女碰杯，紅光滿面道：
“來，大家滿飲此杯，慶祝我們完成1000億KPI！”
“哈哈~”眾人皆開心大笑，一口喝光杯中酒。
當初，把操盤工作室安排在這棟小別墅時，司雨曾說過，他的目標，是1000億人民幣。
如今，才7月中旬，KPI就完成了。
大局已定。
還有幾個月收尾階段，還能掙個幾百億。
沒有任何風險。
就問爽不爽。
等到九月份之後，慢慢把資金抽出來，神不知鬼不覺......
司雨放下杯子，嘴角微翹，目光看向自己的現任秘書，楊柳。
方華懷孕，喝的飲料，她和司雨一樣，喝的紅酒。
興致高昂，連續抽了好幾杯，俏麗的小臉蛋，浮現誘人的酡紅。
司雨私下和萬松園交流過楊柳的表現。
萬松園是幹財務的，對數字敏感，工作作風嚴謹。
把自己的操盤記錄和楊柳的，都分開做過統計。
做波段賺的200億，他佔80%，楊柳佔20%，差不多40億。
她還是情報員、資料員，負責收集政策面、財經面的情報，彙總交給萬松園。
司雨曾許諾過她，會給一份獎金，但沒說過數字。
如今大局已定，是該讓她安心了。
“楊柳啊，”司雨輕敲桌子，目光柔和，等她把眼神移到自己臉上後，輕聲道：
“這段時間顛倒黑夜白天的幹，幹出如此成績，辛苦你了，敬你一杯。”
楊柳受寵若驚，連忙用嬌嫩的雙手端起杯子和司雨碰杯，惶恐道：
“我不辛苦，主要是萬總在忙，我負責打個下手。”
司雨擺擺手：“你有你的功勞，不容抹殺。”
一仰頭，喝掉半杯紅酒，臉上浮現出耐人尋味的笑容：“咱們上山打獵，見者有份，該給你分一份了。”
萬松園嘴角翹起，扭頭看向楊柳，面露鼓勵之色。
楊柳已幻想過無數次，老闆會給自己開多少紅包。
她知道老闆很大氣，從不虧待身邊人。
但放在這個專案上，實在不好猜。
從幾百萬，到上千萬，都有可能。
幾十萬肯定不可能，這不是老闆的風格。
專案太大，數額太高，猜少了不甘心，猜多了，又怕希望越大失望越大。
楊柳的小心肝高高吊著，直接吊在喉嚨口，艱難的吞口唾沫。
緊張之下，腳指頭都緊緊勾在一起。
她呼吸粗重，嬌嫩的雙唇抿在一起，眼神慌亂閃躲，不敢看司雨。
實際上，耳朵豎的老高，眼底深處，藏著希冀期盼的光芒。
方華嘴角含笑，心裡滿是好奇，司雨會給他的小秘書開多少呢？
2000萬？還是5000萬？
司雨給出一個大家都沒想到的數字：“我給你千分之三的分紅，表彰你的優秀表現。”
千分之三，暫且按1000億盈利算，是3個億。
預估還有三百億的空間，最終多半會漲到4個億。
這個數字不算多。
光她炒波段掙的錢，就有40個億，從這裡面拿出4個億獎勵她，無所謂。
如果沒有她，就沒有這40億意料之外的盈利。
聽到“千分之三”的數字，連萬松園心裡都猶如被重錘敲了一下，震驚到雙目圓睜，更不用說當事人楊柳了。
她像被驚雷當頭劈中，瞬間僵在原地；
端著酒杯的手如觸電一般，抽搐一下，猛然握緊了杯壁，差點把杯子捏破；
酒杯中的小半杯猩紅酒液，劇烈搖晃著。
原本慌亂閃躲的眸子驟然睜大，瞳孔裡滿是難以置信，怔怔地看著司雨；
像是沒聽清一般，唇瓣微張，連呼吸都忘了調勻。
粗重的氣息凝在喉嚨口，化作一聲幾不可聞的喘息。
方才還緊緊勾在一起的腳趾猛地鬆開，又下意識蜷起。
楊柳，猜過500萬，猜過2000萬，甚至斗膽想過5000萬，卻從未敢觸碰“億”這個單位。
千分之三，3個億。
這不是按事先說地給紅包，而是按“副操盤手”給的分紅。
這是一筆能徹底改變她人生的鉅款，砸得她腦子一片空白，連耳邊的空氣都像是凝固了。
她才25歲，在這麼小的年齡，便掙到3個億的鉅款，這是無數人窮極一生都賺不到的財富。
受寵若驚早已不足以形容她此刻的心情。
驚喜、震撼、惶恐，還有一絲不敢置信的茫然，更有擔心自己聽錯的擔心。
司雨看到她眼神裡的不敢置信和茫然，微笑，重複道：
“你沒聽錯，千分之三的分紅。”
這下她放心了，確實沒聽錯，確實是千分之三。
萬松園在旁邊笑道：“楊柳啊，恭喜，你成億萬富婆啦。”
司雨朗聲大笑：“嗯，給咱們楊柳當嫁妝，哈哈。”
楊柳嬌羞一笑，張了張嘴，想說些甚麼，可喉嚨像是被堵住一般，一個字也吐不出來。
任何言語都是蒼白的，都無法準確表達她的情感。
只能傻傻地看著司雨，眼底的希冀和謝意，夾雜著幾分無措的溼潤，化作漫天星光，亮得驚人；
很怕是在做夢，怕一開口，這場夢就碎了。
看到楊柳茫然無措的模樣，和眼底深藏的感激悸動眼神，方華心底一聲嘆息：又一位淪陷者出現了。
只要在司雨身邊待過的女生，總是逃不過他的魅力。
他沒有刻意的撩撥，僅憑日常發揮，便能讓身邊人前赴後繼。
方華自己就是這樣，她不信楊柳能逃過。
這份分紅砸下來，楊柳只怕把司雨塞到自己身體裡面的念頭都有。
女人，不就這麼回事麼，還能有甚麼感謝的法子。
三個億的分紅，方華並不嫉妒。
司雨沒給過她這麼多錢，也沒有承諾過任何事情，但她知道，自己未來一定更多。
給楊柳都這麼多，更何況是懷孕的她。
“給咱們楊柳當嫁妝，”這句親熱的體己話，讓楊柳滿臉羞紅。
大分紅的驚喜，和老闆戲謔的調侃，撞得楊柳心裡翻江倒海。
臉頰紅得快要滴出血來，耳根子更是燙得厲害，喃喃道：“我不結婚，我不嫁人。”
她心裡還有一句“想給你當一輩子秘書”的話沒有說出口。
話都到喉嚨口了，眼角瞄到方華，又硬生生吞下去。
方華的眼神好奇怪，直勾勾盯著她。
目露飽含深意的眼神，嘴角似笑非笑，宛若會讀心術；
把她藏在心靈深處的小秘密和沒說出口的話，看得一清二楚。
司雨調笑道：“哪有女人不結婚的？你別把醜鷹那一套LGBT學會了啊。”
四個人都哈哈大笑起來，楊柳白皙的面板泛出誘人的嫣紅羞意，如含苞欲放的花骨朵一樣嬌豔......
這場酒，徹底喝嗨了。
司雨退居幕後，千億到手，放開胸懷大喝；
萬松園操盤成功，幾十億到手，心情也好，陪老闆大喝；
楊柳更不必說，幾億到手的激動，和心底無處安放的小心思，讓她陪司雨兩口一杯，連抽好多杯。
但她依然牢記自己的職責，喝到五分醉就不喝了。
司雨和萬松園心情都好，吃著聊著喝著，喝到九點才散。
司雨喝的有點多，和萬松園泡一壺茶解解酒，洗過澡就躺上床休息。
方華梳洗完畢，穿著小睡裙躺在身邊，把他手放在自己微微隆起的肚子上，柔聲問道：
“你想她是男孩還是女孩？”
王詩生的兒子，嚴雅寧生的時候，司雨強烈希望是女兒。
如今兒女雙全，真沒甚麼傾向。
他寬大的手掌，溫柔貼著溫熱的小腹，似乎能感受到一點微弱的跳動，輕笑道：“都行，健康就好。”
方華靠在他肩頭，感受著他溫柔的動作，心裡暖烘烘的，柔聲道：
“我想他是兒子，繼承你的才華。”
“嗐，我從來不指望子女有多能幹，不敗家就行。”
兩人溫柔的說著貼心話兒，方華敏感的察覺到司雨身子熱起來，他的手也開始作怪。
司雨的身體，越來越好，連他自己都覺得不可思議。
不管昨夜多累，休息一晚，立馬龍精虎猛，滿血復活。
和白人大妞連續征戰兩夜，一天沒休息，又想了。
身邊就不能有女人,只要有，就想幹。
司雨把腦袋扎到方華脖子上，她身上有準媽媽特有的荷爾蒙的味道，聞起來很舒服。
方華甚麼都沒說，把剛吹乾的頭髮盤在頭上，從他身邊消失了。
這段時間，她一直在偷看電影，苦學技藝。
今夜學以致用，進步神速。
二十分鐘後，她跑去衛生間收拾一番，躺回司雨身邊，把頭埋在他寬厚的胸膛上。
冷不丁輕笑道：“楊柳現在肯定在想你。”
司雨抿嘴，嘴角微翹，“你咋知道。”
“因為我是過來人啊。”
這話值得琢磨。
潛臺詞是：每次司雨和王詩在一起的時候，她都在另一個房間想他。
司雨沒有回答，心底有幾分歉意，以前，確實沒考慮到她的想法。
溫柔摸著她頭髮，一切盡在不言中。
隔壁房間裡，楊柳果然如方華所言，正靠在床頭，瞪大眼睛茫然看著前方，腦子裡全是司雨的影子。
前任秘書方華，被老闆收入囊中，還懷了他的孩子，這件事給楊柳的衝擊，大過司雨當著她面收好多女人。
楊柳曾眼睜睜的看著迪麗把司雨勾引上床。
還曾多次目睹司雨在各個秘密據點下車，去和不同的女朋友幽會。
她已經習慣了。
但目睹方華和老闆勾搭上，這事就不一樣，她是前任秘書。
前任秘書轉正了。
那現任秘書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