耶扎德王子殿下,是剪映的大投資商之一,金主爸爸。
司雨指望他在剪映IPO時,給出大力支援。
當即舌燦蓮花,大講特講剪映的AI佈局,特別是在商業化落地方面。
司雨對AI業務核心原理不太專業,但有前世的記憶,對AI業務的走向,比任何人都清楚。
隨便透露一點,便把耶扎德王子聽的兩眼放光,愈發重視司雨。
他覺得司雨簡直是嗅覺超敏銳的商業奇才。
除了本業,還早早投資OPEN AI,又幹出剪映,短短兩年半成就近160億刀估值。
如果剪映能成功融合AI業務商業化落地成功,它的未來,簡直不可想象。
這頓飯整整吃了三個小時。
從抵押貸款,聊到AI業務,聊到剪映上市,又聊到家族財富管理。
司雨有求於王子,王子也有求於司雨。
阿聯酋官方,正在大力推廣阿布扎比,吸引全球富豪來阿布扎比投資、富人落戶以及私人財富管理。
阿布扎比實行無所得稅和無遺產稅的政策,消除了財富持有和傳承的稅務障礙,是富豪財富管理的首選目的地。
在居留簽證政策、打造智慧城市、可持續發展等多方面,均有得力舉措。
並大力開發高階房地產和旅遊文化業務,推出一攬子優惠政策。
去年夏天,司雨便是在王子的推介會上,產生在這邊搞家族財富管理的想法。
司雨是潛力大富豪,王子身為皇族,肩上承擔著推廣阿布扎比的任務,希望他積極響應。
司雨不負所望,承諾在這邊開分公司、成立家族財務管理辦公室。
並表示:明年將在這邊購買高階房地產投資。
司雨的動作,將給華國眾多富豪做出表率,起到非常大的宣推作用。
王子非常高興,大讚司雨是“阿布扎比的好朋友”。
這頓飯,大家都拿到想要的結果,賓主盡歡。
明天,賽伊德將安排專人,對接司雨帶來的人,做好服務落地工作。
介紹最專業的私人財富管理專家給萬松園,幫他成立財富管理辦公室。
安排投資局的工作人員,對接周厚資和道格拉斯王,成立EGG和CC的聯合辦公室。
他倆這次過來,早有計劃,已約好多位面試者,將一氣呵成,把分公司搞定。
吃完飯,耶扎德王子和司雨來到射擊館,一較高下。
賽伊德和萬松園在旁邊喝茶,聊財富業務。
耶扎德王子有兩大個人愛好,射擊和騎馬。
射擊水平,兩人不相上下,棋逢對手。
騎術水平,司雨稍遜一籌,正好滿足王子的虛榮心。
王子好不容易逮到一個和自己水平相當的對手,見獵心喜,拉著司雨玩到凌晨一點才散。
司雨回到酒店,少不得好好安慰黴黴一番。
第二天,大家各忙各的。
萬松園約見財富管理專家,周厚資等人忙著租辦公室、約見面試者,辦理公司註冊手續。
司雨下午陪黴黴到處玩,晚上和王子一起射擊、騎馬,偶爾關注正事。
連續三天,司雨和王子越玩越帶勁,射擊水平依然差不多,但騎術水平提升的飛快。
抵達阿布扎比第五天,萬松園的任務搞定。
兵分兩路:
司雨告別耶扎德,帶著萬松園和黴黴飛往舊金山;
周厚資、道格拉斯王等人還要在這邊待一週,把分公司的事情徹底忙完再回去。
回到舊金山,黴黴繼續坐雲雨號回洛杉磯。
司和萬松園則在舊金山落地,來到酒店。
見到遠到遠渡重洋而來的賈宇迪,及三位字元財務高手。
他過來的原因,自然也是因為剪映上市在即。
——不要忘了,字元創投,有剪映四分之一股份。
早在2018年夏天,思雨文化聯合字元,收購臉萌之後又分拆,幹出剪映科技。
一年之後,剪映推出模板功能,打通和抖音的資料通道,兩者捆綁發展。
字元創投斥資億,收購剪映13.7%股份。
因字元有思雨文化股份,直接+間接,合計擁有剪映30.3%股份。
去年11月,剪映完成PRE-IPO輪後,字元創投直接持有的剪映股份,下降到10%。
依然總共持有剪映26.5%股份。
投資剪映,是字元創投成立後,做的第一筆投資,非常成功。
花1億美元入股,又追投2億美元運營資金。
如今,這筆投資的價值,已上漲到41億美元。
如果IPO成功,投資收益會更高。
當然,這裡面,有抖音生態的功勞,居功至偉。
自從字元入股剪映,打通剪映和抖音的業務通道後,剪映才得到質變,資料量猛增。
剪映和抖音、TIKTOK,已死死捆綁在一起,業務生態完全融合。
抖音和剪映捆綁後,巧手和A站,都有樣學樣,幹出自家的工具軟體:
快手有快影,A站有必剪。
字元曾經想過,要不要拋棄剪映,再幹一家100%屬於自己的工具軟體,將剪映取而代之。
多次研究後,最終放棄。
兩個原因:
一,自家有剪映30%股份。
二,剪映太成功,使用者基本盤已穩固,很難超越。
所以,字元就死心塌地認準剪映,陪著思雨文化,一股腦猛砸研發和運營。
去年,剪映一年燒掉100億資金,裡面也有字元的一部分。
剪映,不僅是司雨和思雨文化的心血,同樣也是字元的。
上市在即,二股東字元創投自然也要派高手過來支援。
如果IPO成功,剪映將成為字元創投投出的第一家IPO企業,標杆。
大股東春節都沒過,節前就飛過來處理上市前的工作。
二股東,剛過完春節,國內今天是大年初八,一開工就飛過來,一天都沒耽擱。
“司董,不好意思,你們辛苦了,春節都在這邊上班,勞苦功高啊。”
賈宇迪見到司雨,眉開眼笑,握手、摟肩膀,相當親熱。
剪映專案上,雙方是實打實的親兄弟,利益完全一致。
不像別的專案,還有企鵝等其他投資商。
司雨拍著賈宇迪肩膀,開玩笑:
“還是投資商安逸,在家裡看春晚、陪爹媽,我們只有在外面奔波勞苦的命。”
賈宇迪面露慚愧之色:“真真辛苦大家了,慚愧,明天請大家吃飯感謝。”
“不等明天,就現在請我吃飯,餓死了,”司雨剛下飛機,還沒吃飯呢。
賈宇迪吃過晚飯,沒辦法,只能再陪司雨吃一頓。
順便喊上雙方高管,邊吃邊聊,拉齊思路。
要完成納斯達克上市,準備的工作有很多。
第一步,是組建專業團隊,包括承銷商、法務、財務等。
承銷商負責股票承銷和上市統籌;
法務處理法律事務及起草招股說明書;
財務要依據GAAP——醜鷹通用會計準則,審計財務報表,確保財務資料合規、準確 。
這一步,剪映早在兩個月前就搞定了。
按要求進行架構重組,搭建離岸架構,透過VIE 架構實現業務控制。
並全面梳理公司財務流程與賬務,符合GAAP要求。
目前,正在走第二步:對接醜鷹證券交易委員會。
已向SEC 秘密遞交招股說明書,詳細披露公司業務模式、財務狀況、風險因素、管理層資訊等內容 。
SEC會針對公司財務、業務、法律等方面提問。
公司需要聯合中介機構,逐條詳細答覆並按需修訂招股說明書。
可能歷經多輪問詢與答覆,直至 SEC 滿意 。
第三步路演,由車雪峰和中介機構完成。
製作專業、吸引人的路演 PPT,內容涵蓋公司核心競爭力、市場前景、財務亮點、發展戰略等。
同時準備管理層演講稿,確保清晰、準確傳達公司價值 。
按常規,路演會在全球主要金融中心多次舉行,如紐約、倫敦、明珠等。
今年,風波未平,一切從簡。
將採取線上+線下結合的形式,只在紐約舉行路演。
透過現場會議+線上直播的形式,向投資者介紹公司,解答疑問。
展示公司優勢與發展潛力,收集投資者反饋,為定價提供參考 。
路演完,基於路演反饋、公司估值模型以及市場情況,由公司與承銷商,共同確定股票發行價與最終發行價格 。
最後,交給 SEC完成 審批後,確定股票程式碼。
再與納斯達克溝通上市時間,準備上市儀式相關事宜 。
整個過程,相當複雜、繁瑣。
好在公司準備充分,完成最後一輪融資時,便已找好專業團隊,開啟準備工作。
春節前過來後,徐然牽頭,帶著第三方團隊成員一直待在紐約。
兩位主承銷商是摩根士丹利和瑞信銀行;會計事務所為PWC普華永道。
他們合計有六十多名員工,正在忙活這事。
車雪峰、黃俊峰則忙招聘和準備路演。
第二步對接SEC已接近尾聲,如果順利,十天後可能開啟路演。
按道理,賈宇迪應該直飛紐約,和徐然匯合,配合財務工作。
但司雨在舊金山,他要過來面見司雨後再過去紐約。
吃完飯,賈宇迪、司雨、車雪峰、黃俊峰,深入溝通到深夜。
除了上市,還要溝通未來的AI業務思路。
剪映的手機端剪輯業務已一統天下,全球第一。
未來的發展核心是如何將AI業務融合到現有功能裡。
這裡面的巧太多,直接關乎企業發展路線。
走保守路線,還是激進路線?
司雨的選擇是激進,看起來有梭哈AI的意思。
手拿融來的美元,在矽谷不要錢一樣招兵買馬,猛挖谷歌的牆角。
賈宇迪覺得司雨這波招聘太過奢侈,委婉勸說他收著點,連國內大廠都開不出這麼高薪酬。
司雨底氣十足道:
“不要兩年,甚至不要一年,你就會為我的決定大聲叫好,佩服的五體投地。”
賈宇迪哭笑不得,這廝太自負,偏偏他的成績過於耀眼,有自負的底氣狀態,完全無從反駁。
為了安二股東的心,司雨安撫完賈宇迪,特意和身在新加坡的字元老闆章一鳴通電話,同步AI業務的構想。
雙方的看法,大思路很一致,只有少許分歧:對AI業務的投資力度、研發力度有不同看法。
司雨想all in,投入海量研發經費,孤注一擲幹AI。
字元求穩,只想小步慢跑嘗試AI,更願意做一個跟隨者,而不是開拓者。
做跟隨者的代價,要比做開拓者小許多許多,更不用承擔試錯的風險,跟著別人走就行。
司雨懷疑,如果IPO成功,他們甚至有可能高位套現一部分,免得被自己拉下水。
好在章一鳴老闆很聽勸,也很信任司雨的判斷。
兩人足足聊了一個小時,達成一致:字元全力支援剪映擁抱AI。
其實,字元和國內其他大廠一樣,比較重視AI。
早在2016 年,字元跳動就建立 AI Lab,設立計算機視覺、自然語言處理、語音和音訊處理、機器學習等多個團隊。
不過,這是在AI 領域的早期佈局,並未大規模投入資源,只是怕掉隊的保底舉措。
他們將在2023年初,組建首個大模型團隊,將 TikTok 技術負責人調回國內擔任AI業務leader。
那段時間,網上流傳著章一鳴不管業務,整天閉門研究OpenAI 論文的新聞。
確實,國內的廠商,都是受OpenAI CHAT GPT的刺激,才如夢初醒,加碼AI。
司雨想嘗試,把國內大舉入局AI業務的時間點往前提一提。
很簡單:以身作則,讓剪映做出成績就行。
榜樣的力量是無窮的。
喊一百句,不如做一個有成果的專案有帶頭效果。
自己一家幹AI,力有未逮。
幹AI要的錢太多了,數以千億美刀計。
自己資金不足,風險過大,就把字元和章一鳴拉進來一起幹。
這是利國、利民、利己、利產業的好事。
等華國的AI業務發展起來,章一鳴和國內的AI企業,都要感謝自己。
遠在新加坡的章一鳴,結束通話手機後,心情久久不能平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