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書欣的作品,在網路文學市場,是一股與眾不同的清流。
相比其他的爽文、小白文,猶如鶴立雞群。
可以說,他以一己之力,提高了西紅柿全平臺的逼格。
《警動全城》,註定要和《餘罪》一樣,被改編成警匪大作。
這是前世不曾存在的作品,很期待它影視化之後的表現。
說不定是和《狂飆》一個級別的現實主義題材的神作。
在讀榜第九:《我右眼是神級計算機》。
作者是新人“我自律”。
這是很少見的科幻題材,講述關於人工智慧崛起的 “科技飛昇” 故事。
科幻氣息正統,想象力豐富,黑科技設定嚴謹,邏輯相當嚴謹。
這本書,僅次於《警動全城》,是西紅柿上第二股清流。
在讀榜第十:《老千之千王之王》。
用質樸的語言講述現實生活中爾虞我詐的老千江湖,
作者是老派作家“虎小馬”。
作品以真實生動的筆觸,描繪賭術相關內容。
細節豐富,專用詞彙準確,讓讀者彷彿身臨其境,深受讀者喜愛。
男頻在讀榜前十就是這個排名。
必須提一嘴:
男頻在讀榜第十一位,是剛破70萬字的新作:《我在神經病院學砍神》。
作者是純新人作家,六九音域。
估計要不了多久,這本前世番茄的神作,很快將衝到前十。
目前字數太少,作品熱度還沒完全炒起來。
女頻榜第一是《神醫魔後》。
作者是來自晉江的女頻大神,楊十六。
男頻前二十,和女頻前十,80%都會影視化改編。
可能是影視劇,可能是短劇,可能是漫畫,也有可能多題材同時改編。
譬如《天神殿》,漫畫改編已在進行,隨文章同步更新。
影視化要等完本之後。
這些作品,總體熱度完全不輸奇點上爆紅的《萬族之劫》、《我師姐實在太穩健了》、《第二序列》等書。
《小奉打更人》跳過來後,總熱度甚至略有超出。
免費站點西紅柿,不僅從日活、熱度等指標上碾壓奇點。
在他家最引以為豪的質量上,也被逐漸趕超。
收費站嘛,使用者大盤比不過免費站,情有可原。
連質量也被趕上來,這就很難讓人釋懷.......
奇點的高管們,危機感越來越重,戰戰兢兢,如履薄冰。
幸虧企鵝創投不顧門戶之見,早早投了西紅柿一股,不然更不好想。
彙報會結束後,王詩給西紅柿全體員工發郵件,表達三個意思:
一:因為身體原因,自己病假一年,今日起復工,和大家一起奮鬥。
二:生病期間,西紅柿發展良好,日活數已來到主要競爭對手的七倍之多。
耀眼的成績,離不開大家的努力,感謝大家辛勤付出。
特意釋出“特別貢獻獎”,人人有份,每人兩個月薪酬。
此獎和年終獎不衝突,是額外獎金,合併在12月薪酬日,直接發放到工資卡。
三:今年因為風波原因,不召開線下年會,改為線上。
定於2021年1月10日召開。
發完郵件,她便帶著高管,和司雨來到最近的餐館,吃工作午宴。
本來,這頓飯定在晚上,可以多喝兩杯,慶祝她復工。
但司雨晚上臨時要見趙露思的公司銀河娛樂,便把時間改在中午。
王總回歸,“新人新氣象”:
一來就是兩個月額外獎金,讓西紅柿全體員工喜上眉梢。
去年,西紅柿釋出過兩次特別獎,每次一個月薪酬。
今年,成績依然耀眼,一直沒有發。
原來颯總要等到她回來,親自宣佈發放,和去年持平。
王總,V5!霸道!哈哈.......
中午的歡迎工作餐,沒有喝酒,小酌兩杯飲料。
司雨昨夜連續輸出,又沒有睡好,困得不行。
吃完飯,找家高階商務洗腳店,點個綠色高階摩,準備按一會小憩片刻。
剛躺下,微信發來好友申請:
“司董您好,我是肇鹿思,有事想找您聊聊,煩請透過。”
司雨沒和她打過交道,不知道她從哪搞來自己的私人微訊號,信手點選透過。
她秒發資訊:
“司董,您好!不好意思,比較唐突,有點事情想當面和您談談,您在哪兒呢?”
這妞不問有沒有時間,方不方便,直接問在哪兒,和露露一樣,有點社牛啊。
“我在水會準備睡一會,晚上不是和你家吃飯嗎?晚上再聊吧。”
“我的情況有些特殊,想單獨和您說說,晚上不方便,您在哪裡,我來找您!”
一個大大的感嘆號,表示她很急切。
司雨問道:“你來找我,你公司知道嗎?”
“不知道啊,我想單獨給你彙報!”
甚麼情況?司雨完全沒搞懂:藝人和公司不一條心?單獨接觸?
“我在尚足坊。”
“好的,我半小時到!+鞠躬.表情。”
司雨一邊泡腳,一邊給任平安打電話。
說趙露思不知道在哪搞到自己微信,要來找自己,問銀河娛樂到底在搞甚麼鬼。
肇鹿思不合常理的動作讓任平安很驚訝,乾脆把銀河的情況說個一乾二淨。
這家公司,正處於內憂外患之中。
銀河娛樂,有三位合夥人。
其一,李偉,來自芒果臺。
其二,吳某,其三,劉某,都來自阿里。
頭部三大影片平臺方之一的優酷總裁,因收取商業賄賂超千萬,於上個月被判有期徒刑五年。
一起被判的,還有銀河的合夥人之一吳某。
吳某給優酷總裁,送出幾百萬賄賂,拿到優酷相當多的資源。
這就是銀河和優酷之前強繫結的原因。
事發後,李偉不敢再找優酷合作,便找到龍丹妮,重新搭上鵝廠這條新線。
這個案子,拖了快兩年,三個月前才判。
讓銀河娛樂深陷賄賂案漩渦之中,損失慘重。
為了爭取量刑寬鬆,銀河態度積極。
不僅退還非法所得,還繳納大量罰款。
把這幾年掙的錢,全部搭進去了。
銀河手頭拮据,風雨飄搖,便想把趙露思的經紀約賣掉,換點流動資金。
他家做綜藝起家,早期李偉負責製作綜藝,再利用合夥人人脈賣給優酷。
在影視業務方面,根本沒有資源。
直到優酷那條線涼涼,才花大力氣搭上企鵝,讓趙露思在《傳聞中的陳芊芊》當女主。
這個戲,純屬巧合,撿個大漏。
當初只是B級作品,卻大爆成A級,平臺方都沒想到。
趙露思意外爆紅,成為銀河救命稻草,卻沒有資源繼續捧她,乾脆賣掉換錢。
便找到任平安,一邊爭取《劍來》的角色,一邊四處兜售趙露思。
晚上約司雨吃飯,便是想當面描述情況,詢問有無成交可能。
不管成不成,見個面總是好的,拿個角色也行。
情況就是這麼個情況。
任平安只知道大概,具體細節不清楚。
本準備晚上讓銀河和老闆單聊,自己不插手,奈何老闆問,只能把自己知道的全說了。
至於肇鹿思為啥找司雨,他一點不知道。
“老任,你在企鵝,沒拿他家的東西吧?”司雨冷不丁來一句,讓任平安激出一身冷汗。
“沒有沒有!”任平安在電話那頭,恨不得指天發誓:
“我吃過他家幾餐飯,一起玩過兩次,財物從來沒收過。”
任平安作為鵝廠高管,被內容供應商舔,很正常。
請吃飯、喝酒、MMC、洗刷刷,都是圈內常態。
甚至送上小藝人,共君享用,也是不能說的秘密,圈內潛規則。
司雨相信他沒有拿財物,優酷的案子才爆出來,他還敢幫銀河做中介,說明問心無愧。
掛掉電話,等候在包間外的經理聽到沒聲音了,敲門進來,點頭哈腰表示:
歡迎司董光臨本店,蓬蓽生輝,這單免單,請司董多提意見。
司雨在包廂點單時摘掉口罩,被服務員認出來了,趕緊告訴經理。
經理只要不傻,肯定會上門搞關係。
司雨擺擺手說,不用免單,謝謝,不用客氣,以後有空會來照顧生意。
經理退出去後,司雨閉目假寐,快要睡著的時候,趙露思按他說的包廂號找上門來。
敲門,技師開門,門口站在兩位戴口罩的女人。
見到司雨後,一位站在門外等,估計是執行經紀人。
另一位關上門,站在按摩床邊,摘掉口罩,微微鞠躬,俏生生道:
“司董,不好意思,打擾您午休了,我是肇鹿思。”
給司雨安排的技師,是店裡的頭牌,年僅23歲,如花似玉。
她很想和司雨說話,套套近乎。
可給司雨開始服務後,不是打電話就是發訊息,要麼就是閉眼睡覺,一直沒機會。
此刻,又對她揮手笑道:“美女,不用洗了,幫我擦乾吧。”
“啊......那我在外面等您,您忙完隨時喊我。”
90分鐘的服務,才洗30分鐘。
司雨搖頭說:“你下鍾吧,我要談事。”
“哦,好的,”技師惋惜至極,彎腰擦腳。
司雨扭頭看向肇鹿思,衝旁邊的按摩床說,“坐吧。”
這位號稱“甜美天花板”的小花,穿著白色高彈羊絨衫,小花呢外套,穿搭很活潑。
小圓臉蛋,眸子黑亮,蘋果肌飽滿。
嘴角掛著有些嬌憨的淺笑,自帶無辜感。
很甜,這是司雨對她第一印象。
肇鹿思也在打量司雨。
傳說中的霸道總裁,穿著足浴店的單薄漢服式背心+短褲套裝,慵懶靠在按摩床上。
懶散的眸光,正在自己身上上下梭巡。
肇鹿思咬著嘴唇,悄悄挺起盈盈一握的胸膛,嬌聲道:
“謝謝司董,我是您的粉絲呢,鐵粉喲。”
司雨微笑,扭頭看向沙發茶几。
她迅速跟著司雨的視線掃去,看到1916。
馬上拿起煙,抽出一支,遞給司雨,順手拿起打火機,“叮”,上火。
一套動作,絲滑無比。
很有眼力見,有點菸經驗。
司雨躺下,淡淡笑問:“晚上你家不是約了我吃飯嘛,幹嘛現在來找我?”
實話實說,她的動作很唐突,和司雨不認識,直接找上門。
也不合規矩,越過公司,直接聯絡。
司雨想看看她到底搞甚麼鬼。
她嘴角一歪,笑容消失,迅速變成哭喪臉,聲音發顫,帶著一絲悲愴:
“司董,你把我買了吧!”
司雨小手一抖,煙差點掉下來,啥?買你?
立馬醒悟過來,她的意思是,把她的經紀約買了。
門外,肇鹿思的執行經紀人魏曉雪,尷尬捂臉:
這說的啥話啊,幸虧自己不在屋裡,太傻不拉幾了.......
肇鹿思沒等司雨有反應,已滔滔不絕,講述自己的遭遇,控訴銀河娛樂。
她17歲時,是圍脖小顏值網紅,參加《超級女聲》時落選。
雖然落選,卻因此被銀河娛樂看中,簽到旗下。
憑藉老闆李偉的人脈關係,送到芒果臺,參加綜藝《火星情報局第二季》,就此出道。
之後,陸續出演綜藝和一些影視小角色。
為了拿到角色,老闆帶著她出入各式酒局、飯局,苦不堪言。
和小鵬有過一片之緣,在他執導的《縫紉機樂隊》裡,演過一個小護士,不到十個鏡頭。
前年,為了獲取影視資源,被銀河分包給港資上市文化公司遞進娛樂。
這家風氣更差,一小半時間拿她當陪酒員用。
她不幹,大吵大鬧,憤而返回銀河,分包協議草草結束。
銀河不滿意她的行為,拿她沒辦法。
好在陰差陽錯,她憑藉《傳聞中的陳芊芊》爆火,拿到今年企鵝影片星光大賞 “年度突破電視劇演員” 獎。
好日子來了,可公司又撐不下去,想把她賣掉換錢。
最近兩個月,帶著她出入各種老闆局,推銷她的經紀約。
而她雖然已是95花之首,熱度爆表,口碑爆棚,經紀約還是慘兮兮的新人約。
還得跟著老闆,應付各路資本,被當成貨物一樣甩來甩去。
甚至有隨時被剝光當成貢品,擺上老闆餐桌的可能。
她越說越傷心,聲音隱隱帶上哭腔,控訴道:
“銀河娛樂不是人,拿我當翻身的籌碼。”
“我已經得了抑鬱症,整夜整夜睡不著覺,頭髮一掉一大把。”
她起身走上前兩步,不顧男女之防,大大方方蹲在司雨面前,仰頭將頭髮攏到腦後,指著額頭說:
“您看我的髮際線,脫髮脫到這裡了!”
司雨扭頭,腚眼一瞅:
嚯,髮際線真得挺靠後,像踏入職場十年的攻城獅、程式猿,哪像22歲的妙齡少女?
這妞,日子過的苦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