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雨和大衛,摟在一起蛐蛐咕咕;兩位同叫泰勒的女星聊的也正歡,正在聊黴黴的TK號。
喬伊把黴黴逮著一陣猛舔,把她說的眉開眼笑。
司雨眼角掃到身後站了一個人,扭頭一看,正是剛才找奈非高管哈斯廷斯要投資的東方人。
他見司雨發現自己,連忙點頭哈腰:
“抱歉,打擾,我想耽誤大衛先生兩分鐘。”
大衛聽到,詫異扭頭,皺起眉頭:不認識。
“對不起,大衛先生,”他看到大衛後大喜過望,連忙點頭哈腰,用怪異的英文口音說:
“我是棒子國的導演,想耽誤您兩分鐘,給您看一份前景非常好的影視專案策劃。”
聊影視、對接影視專案,是行業晚會的主題和核心任務。
大衛懶散坐在吧椅上,伸出右手。
棒子導演小心翼翼雙手把策劃書放在大衛手上。
大衛瀏覽的時候,他畢恭畢敬站在旁邊,提心吊膽,一聲不吭,眼睛裡閃動著希冀之光。
偶爾掃到司雨,立馬露出打擾、討好的眼神。
同為東方人,司雨看他這副做派比較難受,擠出一個禮貌笑容,轉身和倆美女聊天。
沒聊幾句,聽到大衛問:“Hwang Dong-hyu導演?棒子?”
“對對,棒子人,Hwang Dong-hyu。”
大衛扭頭衝司雨說:
“我一直搞不懂,為甚麼棒子的名字,和你們華人這麼像,根本分不出來。”
這句話殺傷力極大,頗有喜感,當著棒子說,更具諷刺意味。
逗的司雨開懷大笑,黃東河導演更尷尬至極,無奈陪笑。
而司雨笑完,依稀覺得有點不對勁,好像在哪聽過這位導演的名字,死活想不起來。
大衛笑著對他搖搖頭:
“抱歉,黃東河導演,你這個本子過於黑暗,題材太小眾。我沒有興趣,請找其他人。”
黃東河連忙解釋:
“尊敬的大衛先生,這個本子雖然小眾,但肯定有市場。奈飛一審都過了,比較看好。”
“投資也不高,收回成本完全沒問題,只看能賺多少.......”
大衛笑著打斷他說話,問:“那奈非為何不投資?”
黃東河尷尬撓著腦門回答:
“他們沒有明確拒絕投資,說因為風波原因,要收緊銀根,無限期推遲本專案。”
大衛哈哈大笑,聳肩,揶揄道:“意思是,被奈非pass了?”
黃東河是顆鋥亮的地中海,急的一腦門汗,正準備說話,司雨從大衛手裡接過策劃書說:“甚麼本子?”
一眼看上去,立馬如同中了冰系魔法,全身僵硬,立馬被凍住。
引入眼簾的是:
《魷魚遊戲》電視連續劇專案策劃書。
我操,《魷魚遊戲》!
怪不得聽黃東河的名字耳熟,原來是大名鼎鼎的《魷魚遊戲》!
這部棒子電視連續劇,堪稱影視文化史上的奇蹟。
是前世頭部影視公司 奈飛Netflix 出品的首部超現象級非英語劇集。
2021年底上線後,在收視率、商業收益、獎項榮譽、藝術影響力等方面,均創下歷史性突破。
收視率方面,開播即登頂,上線16天全球觀看使用者破一億。
上線一個月後,在全球 90個國家和地區的 Netflix 榜單登頂。
文化破圈方面,劇中元素成為全球流行符號。
線下快閃店、主題體驗展在歐美、亞洲多地落地,帶動相關周邊銷量暴漲。
利潤率方面,投資好像是一千多萬刀,奈非平臺直接、間接收益超十億刀。
獎項更不用說,艾美獎的最佳劇集、最佳男主、最佳導演;
金球獎最佳男主;醜鷹演員工會獎;
以及棒子國內的一系列獎項,拿到手軟。
這部劇,前世由奈非敲定投資,準備開拍時,因風波好萊塢停工,暫時擱置,差點放棄。
後來幾經波折,還是在2020年年底開拍。
拍攝、剪輯、後期,總共十個月,於2021年底上線奈非。
沒想到,此刻,黃東河導演卡在這裡,卡在司雨面前。
如果沒有司雨,他依然會和奈非再續前緣,敲定投資,順利上映。
但.......這塊大肥肉在司雨眼前飄過,沒可能不吃。
天上掉下個林妹妹,怎能放過,不吃是罪過。
記憶片段,在司雨腦海裡飄過.........拿著本子,低頭認真瀏覽:
一,劇集內容概述:
《魷魚遊戲》,以獨特的 “童年遊戲 + 生存競技” 模式,講述 456 名深陷債務泥潭的底層人士,被神秘組織召集參與致命遊戲。
遊戲共六項童年經典遊戲,每一輪失敗都意味著死亡,最終贏家將獨得 456 億韓元鉅額獎金。
參賽者們在生死邊緣掙扎,人性的貪婪、自私、善良與犧牲被無限放大。
觀眾將看到為錢不擇手段的背叛,也有絕境中的互助。
劇情深刻揭露社會貧富差距下,底層人民的無奈與人性,在極端環境中的複雜變化。
將童年遊戲的純真與血腥殺戮,形成強烈反差,凸顯對社會黑暗現實及人性黑暗面的深刻批判......
......
二、市場潛力
生存競技題材全球受眾廣,融入韓國社會現實元素,易引發全球觀眾共鳴。
流媒體時代,非英語優質內容需求上升,差異化優勢明顯,利於開拓國際市場。
三、成本與回報
總投資約 2150 萬美元,9 集,單集250萬美元成本,回本壓力小。
預計透過全球播放、周邊授權等實現高回報,目標新增使用者及話題效應顯著。
......
司雨看的相當認真,確定手裡的本子,正是前世那部經典的《魷魚遊戲》。
前世“野獸先生”的“生存遊戲”挑戰賽,正是模仿這部《魷魚遊戲》。
黴黴見司雨目不轉睛,也湊過來看劇本。
大衛聳聳肩膀,不知道司雨為何對這部黑暗題材的作品感興趣,小口抿著雞尾酒,安靜等待。
四十出頭的黃東河導演,大氣不敢出,恭恭敬敬站旁邊,等待司雨提問。
他不認識司雨,不知道他是哪位大人物。
但!人以群分。
能和大衛勾肩搭背,能和黴黴舉止親暱,能出現在行業晚會里,一定不是普通人。
連大衛都在等他看劇本呢。
司雨快速看完劇情內容和投資方案,抬頭,聲音沉穩,如同仙音:
“黃導演,總投資是2250萬?”
“是的,先生萬美元。”
司雨沉吟不語,腦子裡轉的飛快。
前世,這部劇由奈非獨資,放在自家平臺播放。
如果自己來投這部劇,在好萊塢不一定混的開。
這部劇太火爆,出成績後過於耀眼,容易招來嫉妒和禍事。
而且,最先準備投資的製作人是奈非。
自己投資後,最好的播放平臺依然是奈非。
最好能拉著奈非一起投,這樣最保險。
否則,自己孤身隻影闖好萊塢,被莫名其妙打壓划不來。
一念至此,司雨做出看好劇集又嫌風險大的樣子,惋惜道:
“投資倒不大,就是題材有些小眾,畫風陰暗,風險很大。如果你能說服奈非投點分攤風險,我可以參一股玩玩。”
話剛出口,黴黴、大衛、黃東河都詫異的看向他。
黴黴和大衛的想法一樣,沒想到司雨看一眼本子就想投,過於武斷。
黃東河則是驚訝、震驚,歡喜,多種情緒交織在一起,激動的嘴唇打顫:
“您......您是認真的嗎?”
“非常認真。”
黃東河吞一口唾沫,看一眼旁邊和別人聊天的奈非合夥人哈斯廷斯。
又看一眼大衛,腰彎的更低,小心翼翼詢問:
“尊敬的先生,我能問下,您是哪家公司的嗎?”
司雨大大方方回答:“星光影視,小公司。”
黃東河眨巴著魚泡眼,努力回憶,楞是想不起這是哪家影視公司。
倒是大衛,眼睛瞬間瞪圓,驚訝萬分看向司雨,一臉不敢置信眼神:
“Starlight Film ?星光影視是你的?”
星光影視,老闆是SMG,正是司雨在醜鷹成立的短劇公司,有獨。
已在醜鷹開拓短劇業務九個月之久,共上線36部短劇。
司雨被大衛搞的莫名其妙:“是啊,怎麼了?你知道這家公司?”
“oh my god!”大衛跳下酒吧椅,驚奇的看著司雨,驚聲問:
“是不是做網劇業務的星光影視?”
“是的。”
大衛嘆道:
“神奇的盧卡司,你隱藏的好深,我居然不知道你在好萊塢有影視業務!”
沒等司雨接話,他立馬說出知道星光的原因。
“我公司的專案經理給我推薦過這家公司,說它的網劇內容非常有特點,有參考價值。”
“我瀏覽過上面的內容,我只能說:全是垃圾。”
司雨哈哈大笑,聳肩,調侃道:“回去給你家專案經理加個雞腿吧,他眼光很獨到。”
“嘿,盧卡司,”大衛把黃東河甩在一旁,問道:“我的人說,你這家公司很賺錢,是嗎?”
司雨點頭:“收益比較可觀,但你不會做網劇的。你只對大投資、大製作有興趣。”
“告訴我,這個專案裡賺了多少錢?5000萬刀有嗎?”
“有!”司雨肯定回答一句,指指黃東河:“回頭聊這個行不行?我先把這單談妥。”
“OK,你們繼續。”
聽到他倆的對話,黃東河心裡的問號消失了,剩下的,全是閃閃發亮的希望。
依然不知道星光影視是甚麼鬼,但從對話內容可以輕鬆判定出:司雨是好萊塢影視資本,有幾千萬影視專案收益。
而且,大衛和他言語自然,態度親熱。
大衛是甚麼人?
那是全球頂流富二代,往來無白丁,司雨肯定是圈內名人,只不過自己不認識罷了。
黃東河態度愈發恭敬,用剛才從大衛嘴裡聽到的名字,稱呼道:
“盧卡司先生,請允許我去問下奈飛的哈斯廷斯先生,他一定樂於聽到有人分攤投資的好訊息。”
司雨看一眼人高馬大的哈斯廷斯的身影,微笑示意讓他去問。
黃東河興沖沖跑過去,拉著哈斯廷斯嗶哩吧啦一頓忙活。
哈斯廷斯朝這邊瞅瞅,眼神一亮,立馬快步走過來,遠遠伸出右手:“嗨,大衛,你也在這兒。”
大衛和他握手,寒暄,一股親熱勁,又把司雨介紹給他:
“這位是盧卡司,EGG的老闆,華國人。”
哈斯廷斯恍然大悟:
“哦,EGG,我知道我知道,原來你就是盧卡司,幸會幸會!”
EGG的名號,風頭正勁,新聞媒體連篇累牘之下,好萊塢人盡皆知。
黃東河在旁邊同樣恍然大悟:
甚麼星光影視,你說EGG不就知道了嗎?
為了挽回專案投資, 黃東河在洛杉磯待了四個月,苦苦等待好萊塢復甦。
每日每夜看新聞報道,尋找投資商。
EGG的新聞,是當下最熱最爆的新聞,響徹洛杉磯和全美。
黃東河自然一聽就知道。
這下,他心裡的希望更濃了:司雨是華國人,肯定比醜鷹人好溝通。
司雨、大衛和哈斯廷斯熱聊半天,哈斯廷斯最終惋惜表態:
“《魷魚遊戲》是個好本子,鑑於當前的嚴峻形勢,依然決定不投資。”
司雨連續提出兩個合作方案,均被禮貌婉拒。
沒事,買賣不成仁義在,司雨和他互加W後,彬彬有禮告別。
黃東河 的心情,猶如帆船行駛在大洋,一會被拋到半空,一會落到谷底。
司雨表態有意願投資後,原以為柳暗花明,踏馬的哈斯廷斯還是不願意!
欸.......
司雨等哈斯廷斯走遠,扭頭笑問:
“大衛,我覺得這個本子有搞頭,怎麼樣,合作一把?”
大衛如果願意合資,是僅次於和奈非合作的第二佳選擇。
如果他不願意,司雨就打算自己單幹:
不論怎麼樣,《魷魚遊戲》我吃定了。耶穌也留不住它,我說的。
大衛深深凝視司雨一眼,正色問道:
“這本子我覺得風險很大,你為甚麼這麼看好?”
“小眾題材反而容易爆,大家都審美疲勞了,喜歡新鮮玩意,”司雨解釋道:
“你看我上的短劇,夠小眾吧?銷路相當好。”
大衛沉吟不語,說的有道理。
星光影視上那些玩意是影視垃圾,上不了檯面的東西,反而比正經劇集熱度高,賺的盆滿缽滿。
這找誰說理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