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暉昂首挺胸，在美女們的眼光中驕傲的離開204.
205教室裡，方子安、常凱旋坐在黑板那個位置。
司雨、楊暉、龔安雄坐在側面。
每人手裡攤著一張表格，上面寫著15個女生的名字。
金敏佳走了進來。
方子安指著教室中心位置說：“你就站這裡開始吧，笑一個你認為最有感染力的微笑，要笑出清純甜美的感覺。”
她輕咳一聲，雙拳微微虛握著，調整情緒，嫣然一笑。
龔安雄從未如此放肆看過這麼漂亮的女生。
她有著漂亮的瓜子臉，漆黑的眸子盪漾著明媚的眼波，笑容綻開的剎那，如陽光射入教室，整個人都亮了幾分。
就像15年前夢裡的那個女孩。
龔安雄移開炙熱的目光，心裡怦怦直跳，迫不及待的打勾。
刺激。
過癮！
“好了，隨便背首古詞詞吧。”
金敏佳：“考官您好，我要背的是《念奴嬌赤壁懷古》。”
不知道有意無意，她選了這首很長的宋詞。
這首詞情緒飽滿，跌宕起伏，氣勢磅礴，如果她臺詞功力不錯，確實能展現自身優點。
別小看這些女生，選詞都這麼有心機，方子安強調過無須在意內容，只在乎語言情緒。
她聽到心裡面去了，還立馬做出對應選擇。
可惜選錯了詞。
司雨想看女性的柔美，而非豪放派的奔放情緒。
聽美人兒背詩是享受，很快就背完了。
方子安：“好了，謝謝，你過去205等著吧，幫忙把黃雪怡喊過來。”
司雨瞅著龔安雄的表格，打趣道：“只有5個名額啊，你不要15個人全部打勾。”
呃......龔安雄撓頭.......
司雨教他方法：“你拿不準的時候，就按自己的審美用分數來評價。最後給5個評分最高的打勾就行。免得你看見一個就打一個。”
“欸，這個辦法好......”
半分鐘後，黃雪怡走進來。
司雨眼前一亮。
漂亮的臉蛋如詩如畫，眼神純淨，如清泉流淌。
嘴角噙著若有若無的笑容，清純天真，如陽光般溫暖。
和剛才一樣，方子安讓她笑一個。
她都不用調整情緒，方子安話音剛落，臉上就綻開很自然的微笑。
單純甜美，動人心扉。
“請隨便背首古詩詞。”
“我要背的是李清照的《一剪梅》。”
她也選的宋詞，細膩婉轉的《一剪梅》。
“紅藕香殘玉簟秋，輕解羅裳，獨上蘭舟......”
"......花自飄零水自流。一種相思，兩處閒愁......"
她的聲音柔美動聽，將女子的相思之情表現得細膩入微、委婉動人。
方子安讓她出去，換下一個進來。
40分鐘後，15個人全部面完。
五個男人把表格湊到一起，挑出得票最高的五個人。
楊暉莫名的有種神聖感。
自己憑實習生的身份參與到造神專案裡。
從第一個環節開始選美。
15個女生之前都接觸過，都加過微信。
要從中挑出5個，真的好難取捨。
一想到自己勾勾畫畫就能決定某些女生的命運，楊暉心裡泛起巨大的快感，愛死了這份工作！
很快，挑選出五個人。
第一個面試的金敏佳、第二個黃雪怡和另外三個女生入圍試鏡環節。
方子安過去把挑中的五位女生喊到205教室，給剩下十位女生髮車馬費，讓她們回去。
這些女生知道自己被淘汰了，好不甘心。
誰還不是個校花，憑啥我被淘汰，別人入圍？
好幾個人來的時候衝著四百塊車馬費來的。
走到現在，都明白這是難得的好機會，就此錯過，未免太過可惜。
哪怕四百塊已到手，仍然不想放棄。
有位膽子大的女生壯著膽子問道：“我還有機會嗎？”
她在提問，其他女生都坐著不動，等待方子安回答。
方子安咂吧著嘴，挺惋惜的。
這十位女生都是經過兩輪篩選找出來的，才藝甚麼的不敢說，顏值絕對都是過關的。
就這麼放過，有點資源浪費。
可是，三期招聘計劃裡沒有泛娛樂達人，全是垂直領域的。
泛娛樂的之前一期、二期招完了。
方子安的目光在她們臉上梭巡，這麼漂亮的女生，全是直播的好苗子啊......
"你們在這裡等等。"
方子安來到205，給司雨提議把那十個女生簽到公司幹直播。
他在逗鯊負責管理過幾百位女主播，帶主播經驗很豐富，不想放棄這麼好的資源。
司雨同意了，既然方子安有信心，材料也不錯，就籤她們幹直播吧。
能堅持下來的再轉型抖音達人。
方子安過去宣佈決定：
“和老闆商量了一下，可以和大家籤直播合同，後期乾的好可以轉型達人。”
“你們先回去，明天會有人聯絡你們聊合同的具體內容。”
女生們走了，雖然沒達到目的，好歹保留了希望。
其中有位女生叫楊曉萌，她走出藝術樓，戀戀不捨回頭望了眼，考慮再三，拿出手機給楊暉發資訊：
“師兄，我真的一點機會都沒有了嗎？我心裡好難過...... ”
205教室裡的楊暉收到資訊後心都要碎了。
她是長江大學的，楊暉在論壇裡摸到她，又跑到學校鼓動她來面試。
聊的過程中，因兩人都姓楊，挺談的來。
楊暉甚至都有了一點點非分的想法。
這樣漂亮的女孩子，放在以前，絕無可能有機會親熱聊天。
如今自己成了思雨文化的藝人管理，有了一絲繼續發展的機會。
他很希望楊曉萌能留下來，如果留下，以後工作中多多接觸，還有可能。
可惜，她被無情淘汰了。
聽到她很難過，楊暉心如刀割，眼前泛起她清純美麗的笑顏，攥緊了拳頭......
205教室裡的五位女生心裡都有莫名的激動。
已經幹掉十位競爭者，第一輪勝出，拿到一九分合同的簽約資格。
還要再挑選出最終一位。
她們默默打量著其他四位同樣漂亮的選手，反覆在心裡衡量比較，和自己孰優孰劣。
方子安簡單說完安排後就一起下樓。
五男五女，乘坐兩輛賓士大面包離開湖音。
看著一白一黑兩臺保姆車疾馳而去，藝術樓上的學生又議論起來：
“我操，面試結束了。”
“是選美，選美結束了。”
“前面自己離開的是被淘汰了嗎？看她們的背影好可憐啊，我的心碎噠.....”
“咋滴，你想上去安慰她們？想屁吃。”
“嘖嘖嘖，思雨文化又多了五位校花，成了校花集中營啊。”
“聽說這一屆畢業生有十幾個在思雨文化上班。”
......
思雨文化的會議室裡，方子安給五位女生講解合同，讓她們簽約。
聽說三千萬粉絲的彭澤凱，兩千萬粉絲的文安琪、陳曉萱和自己的合同是一樣的。
她們只考慮了一會就簽了。
不像當初湖音二期達人那樣還瞻前顧後考慮半天。
成功的案例擺在面前，大家合同條件一樣，沒啥猶豫的了。
在會議室簡單吃過工作餐盒飯後。
造神計劃第三步開始：
拍影片，做流量測試！
如何確定哪個女孩子最受使用者歡迎，成為思雨文化力推的女神人選呢？
最科學的方案就是流量測試。
給她們五個人，拍同一款影片，在五個全新的零基礎賬號上釋出。
同一個文案，同樣的拍攝剪輯手法，同樣的服裝風格，釋出時帶的話題和描述全都一樣。
賬號也全部是新註冊的新號。
營造出五個一模一樣的測試環境。
五個賬號，同時上傳各自的作品，推向流量市場。
不做導流，不做推流，不施加任何外界影響。
讓五個賬號依靠抖音的自然推流機制跑流量。
抖音的大資料演算法會根據觀眾的播放時長、關注、點贊這些關鍵動作，核算出作品潛力，給予對應流量。
幾天後，誰的資料最好，說明她最受使用者歡迎。
所以，司雨說了不算，投票結果不算。
抖音的演算法和觀眾的反應說了算。
這種測試，沒有任何外來干擾，沒有任何主客觀影響，純純粹粹靠自己實力跑流量。
得出的結果最真實、最有效。
最終獲勝的第一名，將被選為“全民女神”，開啟第四步：運營炒作。
思雨文化會投入海量資源將她的作品炒爆，繼而引爆流量，再現前世全網爆紅的那一幕。
其他四個人則刪除作品，登出賬號。
再重新註冊四個新賬號，成為普通泛娛樂達人。
這樣一番操作下來，大家只會看到一位女生只發了一條作品就爆紅，短時間內不會想到幕後有推手。
當然，時間長了，肯定會有人懷疑是炒作。
沒關係，到時候，造神計劃已成功，有上千萬基礎粉，大勢已成，讓運營部的水軍把控局勢就行。
最後是第五步：運營女神，商業變現。
這就是司雨的全套計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