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倆美女不說話，司雨有點不耐煩了：
“快，說你們住哪兒，我送你倆回去。”
湯如心裡好失落、好不甘，但話都說到這份上了，還能咋搞。
那個騷狐狸也沒討好，也得回去。
湯如心裡好受了一點，無奈報出地址。
程優優更不甘心。
今天出來，就沒指望回去。
不管司雨要玩甚麼，都打算奉陪到底。
更穿上心機穿搭，做好捨生取義的準備。
沒想到，機會給了，卻沒把握住。
如果沒有湯如，還能縮他懷裡，嬌滴滴耍耍手段。
可現在......
欸，一聲嘆息......
司雨躺在豪華座椅上，開啟窗戶，任由夜風把菸灰吹散。
送她倆回去，要多走一個小時路程。
按道理，應該讓她倆自己打車回去。
可司雨想吹會風，在外面多待會再回去，才提出送她倆。
心態就像不想回家的中年男人。
已一個月沒和蘇書在一起，她見不到男朋友，天天催問在哪裡。
有時候，明知道司雨在大京，卻還見不到，讓她更加焦躁。
這次從湖城過來時，司雨答應她，今晚會過去見她。
她等到十二點還不見人，打了好多電話催。
司雨終於體會到女朋友多的壞處。
甜蜜的負擔。
這也是他今晚想喝酒的原因之一。
司雨心情不好，對兩女孩的搭訕愛搭不理，讓她倆很無趣。
車裡，迴盪著司雨最喜歡的槍花樂隊撕心裂肺的嘶吼聲。
隨著大京的夜風，飄蕩在夜空裡。
到了程優優住的公寓門口，大幻影緩緩停下。
程優優依依不捨下車，繞到司雨這側車門旁邊，欲言又止。
司雨坐起身，開啟車門，看她想說甚麼。
她摟著司雨腦袋，用只有兩個人才能聽到的聲音，蚊蠅道：
“給我打電話，我隨叫隨到。”
司雨呵呵乾笑兩聲，拍拍她腰肢，揮手告別。
湯如聽不到他倆說甚麼，眼角掃到程優優媚眼含春的眼神，猜到不是甚麼好話，心裡冷哼。
程優優走後，司雨問起湯如短劇業務的事情，問的很細，趁機瞭解下公司基層事務。
湯如越回答越興奮，心裡本來死去的念頭，蠢蠢欲動。
二十分鐘後，到站，司雨揮揮手，“拜拜。”
湯如坐直身子，緊張地攥緊小手。
下定決心，鼓足勇氣，擰著身子，在司雨耳朵邊上說：
“我跟你走吧，好不好？”
司雨沒想到她也如此大膽，詫異看向她。
她羞紅著臉龐，含羞帶怯解釋道：“我一直等你給我打電話，等了好久。”
90+顏值的俏臉，面頰上醉人的嫣紅，在星空頂氛圍燈的對映下，分外動人。
楚楚可人的大校花，任君採擷，像一隻可憐的請求照顧的柔弱小兔子。
此情此景，哪個男人能忍住不心動。
一瞬間，浪人司雨蠢蠢欲動，居然有不回蘇書家的心思。
愣神三秒後，還是輕輕拍拍湯如的面頰，柔聲道：“回去吧，好好拍戲，有困難給我打電話。”
霸道總裁的眼神，流露出幾分憐惜。
溫柔的動作和語言，更讓湯如心都化了，黏糊糊的。
雖然沒拿到最好的結果，但她很是受用，乖乖點頭，輕嗯。
壯著膽子，低頭，捧著司雨腦袋，印上大煙缸。
沒等司雨有反饋，她已大膽而笨拙地攪拌起來，動作生澀，身子微微顫抖。
司雨本想推開她，但又很享受校花的強吻。
她生澀、畏畏縮縮，又努力討好的樣子，沒幾個男人可以拒絕。
粗重的鼻息聲，吃麵條的聲音，在槍花樂隊的歌聲裡飄蕩。
半分鐘後，湯如面紅耳赤抬起頭，輕聲嬌羞道：“我的初吻，送給你。”
羞澀閃躲的眼神，帶著一絲期待，希望司雨回心轉意，開口讓她留下來。
哪怕只有一個眼神，一個勾動手指頭的動作。
可惜，司雨微笑，揮手，“再見。”
帶著失落和失望，湯如黯然下車，目視白色大幻影疾馳而去。
慢慢踱進小區花園，轉了好久好久......
翌日，上午八點，王志剛開著大幻影，先在酒店接秘書楊柳。
再到蘇書家接司雨，朝大京機場疾馳。
司雨昨夜，和蘇書掰扯到凌晨三點多才安撫好，僅僅睡了四個小時。
上車就眯眼小寐，趕緊休息。
上飛機後，躺在商務艙航空座椅上立刻進入夢鄉。
楊柳第一次陪老闆單獨出差，想睡一會，卻激動的根本睡不著，乾脆開啟平板學習公司業務資料。
前任秘書方華人很好，曾暗示過自己：
老闆司雨精通各項業務，身為秘書，必須和老闆有共同語言。
楊柳聽進去了，一有時間就如飢似渴般學習。
公司的業務，不求精通，必須瞭解，慢慢一層層深入研究。
飛機抵達包安機場，司雨足足睡飽三個半小時，精神抖擻。
企鵝集團派來的邁巴赫停在航站樓，裡面坐著早半個小時到達的萬松園。
安排的酒店，依然是離企鵝總部只有600米遠的富悅酒店。
開房，放行李，和萬松園商量對策。
很快到了六點，微信章曉龍過來，請司雨在酒店吃工作餐。
晚上有安排，吃得很簡單，半小時吃完。
晚上七點，濱海大廈，會議室。
和企鵝就“影片號”專案的第二輪談判，正式開始。
司雨這邊，依然只有他和萬松園，嚴雅寧和RYAN沒來，不需要他們撮合了。
楊柳和馬畫騰的秘書一樣，坐在會議室角落。
距離上輪談判過去了八天。
這八天時間，雖然恰逢國慶休假，企鵝這邊可沒閒著。
幾位高管，把和司雨的會議記錄轉成文字，做成檔案，反覆學習。
馬畫騰也研究過。
司雨說的觀點，被拿出來專門討論。
得出結論：司雨比想象中更厲害。
和他合夥，帶來的價值，絕非紙面上百位頭部達人、30億+的粉絲、上萬主播這麼簡單。
抖音趕超巧手，他出力不小。
他對短影片平臺的鑽研相當深，見解獨到而深刻。
在短影片平臺專案上，無論內容、產品還是運營，強過企鵝任何一個人。
有他加盟，將彌補企鵝集團最大的短板，極大增加專案成功率和發展上限。
有沒有他，影片號將是兩個完全不同的產品。
第一輪談判時，已經確定要和司雨合作。這輪談判，只是敲定合作方式和深度。
談到下半場，已把合作方式敲定為合資運營，給的份額是8%。
但司雨不同意，覺得少，據理力爭，想要更多。
經過反覆周密討論，馬畫騰親自拍板，同意提高給司雨的股份份額。
但具體份額，有待商榷，需要再次深入溝通。
由章曉龍出面請司雨再聊聊“影片號”的運營思路，並對比抖音，分析優劣，描述專案前景。
此刻，企鵝集團精英盡出，隨便一位站出來，都是跺跺腳震顫江湖的存在。
老大馬畫騰，坐在司雨對面。
他身邊，依次是WXG總裁章曉龍、WXG產品總監朱斌、PCG總裁榮俊良。
這三位，是第一輪談判時的老將，來自微信事業群和平臺內容事業群。
這次，其他部門的高管也來了：
負責直播業務的互動娛樂事業群IEG的總裁；
負責技術架構的技術工程事業群TEG的副總；
PCG的產品總、運營總；
.....等等。
企鵝這方，坐上會議桌的共有9人。
會議桌後，還坐著幾位秘書、助理。
開場常規商業互吹兩分鐘後，章曉龍進入主題：
“請司董親自講解影片號專案的產品思路和運營思路。”
這是來之前就商量好的會議內容。
馬畫騰帶頭輕輕鼓掌，其他高管跟上，會議室裡響起略帶矜持的熱烈掌聲。
司雨站起身，附和鼓掌，朗聲道：
“非常榮幸在這裡和馬董，以及各位事業群領導交流影片號專案。”
“下面是我個人的一些思路，供大家參考、探討。”
轉身，點開PPT。
第一大塊內容，強調抖音的強大。
分析他家為何能後來居上，戰勝巧手，戰勝企鵝旗下包括微視在內的一大。
開場輕打臉，不輕不重，分寸恰到好處。
警醒企鵝，敲打企鵝，增加危機意識，核心其實就一句話：
沒有我司雨，影片號很可能又被抖音搞死！就問你怕不怕！
第二大塊內容，描述“影片號”專案的產品思路。
第三大塊：影片號的運營思路。
第四：影片號的演算法思路。
第五：如何利用企鵝生態、微信使用者群加持影片號。
第六，影片號和抖音的總體思路區別和異同。
第七大塊，重點內容：
我的優勢，我能給“影片號”帶來甚麼，包括：
頭部網紅的複製、遷移；30億+粉絲流量；豐富的達人孵化經驗；
工業化、流水線短影片內容生產能力，能穩定輸出優質內容；
短影片平臺全流程運營能力；使用者增長與留存策略；
完整的短影片平臺內容生態搭建能力，能快速搭建活躍且優質的內容生態，形成平臺內容競爭力。
前面六點，司雨只說了總體看法，沒有深入探討，留一手。
重點闡述第七點，自己的優勢，對專案的提升賦能。
並特別重點強調，自己不僅僅是MCN，還有平臺運營經驗。
能提升整個甲方平臺的內容生態，提高平臺活躍度，拉近和抖音的差距。
司雨洋洋灑灑，狂秀肌肉，一口氣講了50分鐘。
一群超級大佬，正襟危坐，安靜聆聽，中間沒一個人打岔。
當司雨微微鞠躬，感謝大家時，全場響起熱烈掌聲。
章曉龍等人還好，和司雨聊過一輪，見識過他的能力。
新來的幾位大佬被震撼到無以復加。
果然是人的名兒，樹的影兒，盛名之下無虛士！
怪不得年方24，就能成就百億身家，這能力真踏馬駭人！
老闆、產品經理、運營大師、創意高手、戰略大師，集諸多身份於一身。
孤身一人，單槍匹馬前來，面對這麼多人，不帶任何助手。
這是甚麼樣的自信和勇氣。
意思是，不管你們問啥，我一個人都能搞定！
真搞不懂，他搞MCN的，為甚麼瞭解這麼多、這麼深入。
懂網紅孵化就算了，為何懂平臺運營呢？
轉念一想，他能在閱文集團眼皮子底下幹出西紅柿，且後來居上，也就釋然。
能者，無所不能。
也許，這就是天才吧。
進入交流環節，PCG運營總監忍著心裡的震撼，舉手。
司雨記不住每個人的名字，但知道他們的職務。
要發言的這位，正是當初微視的操盤手，被抖音活活搞死。
司雨坐回位置，面向他說：“您請說。”
“司董，你剛才說抖音的運營思路碾壓微視，我不太理解，能展開說說嗎？”
司雨回答：
“抖音深諳爆款邏輯，運營團隊打造挑戰賽、熱點話題等活動，持續製作全民參與的內容狂歡。”
“微視，在演算法推薦精準度、熱點捕捉上存在明顯差距。”
“更沒有對爆款內容運營的前瞻認知，完全無法形成使用者粘性，運營能力差了不是一點半點。”
司雨毫不客氣，直指問題核心。
這群人，戳的越狠，認識越深刻，不是給面子的時候。
另一位大佬，IEG的總裁皺眉問：
“司董，我不太明白你說的三大收入核心，直播在短影片平臺收入裡，有那麼重要嗎？”
司雨剛才提到，影片號的商業化，未來要打造廣告、電商、直播三大核心。
廣告是常規收入，電商可以理解，但直播是甚麼鬼？
你讓影片號大力發展直播？和我家的逗鯊、狼牙自相殘殺嗎？
司雨微笑回答：
“是的，就是這麼重要，直播將是短影片平臺的核心收入源之一。”
“哪怕影片號的使用者畫像平均年齡很高也是這樣。”
“但我沒辦法說服你，這是我對行業大趨勢的個人判斷，相信比較準。”
不是沒辦法說服，而是不想說。
想要解釋清楚，必然要透露太多未來發展趨勢。
點個題就夠了，具體細節不能談太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