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雨和賈雨迪聊得很順利。
他表示，個人持肯定贊同意見。
司雨給出一個讓他意想不到的提議：
“賈總，有沒有興趣合作一把？”
“怎麼合作？”
“你們字元頭條的小說頻道半死不活，不如剝離出來，併入西紅柿小說，咱們合夥幹。”
我草.....
賈宇迪眼睛一亮！
尼瑪，這個建議，妙啊！
如司雨所說，字元頭條的小說頻道，確實半死不活，如同雞肋。
主要以中短篇為主。
剛過去的11月，剛上線長篇小說。
日活不怎麼樣，DAU十幾萬而已，根本掙不了錢。
但有一個完整的編輯團隊，全是從其他網路小說平臺挖過來的專業網路小說編輯。
將其剝離，作價併入西紅柿小說，成立合夥公司。
能把雞肋的價值最大化，還能提高在合夥公司份額。
賈宇迪覺得妙，司雨也覺得妙。
他必須得把字元拉進來一起幹西紅柿小說。
給他家的股份還不能太低。
吃獨食不行，必須得整合資源，才能有最佳效果。
原因有兩點。
第一，他怕字元眼紅，另起爐灶，幹出第二個西紅柿小說。
等字元在西紅柿小說有一定股份後，能從中分一杯羹，就不會有非分之想了。
第二，需要字元的人力資源支援和營銷推廣支援。
搞免費小說，除了常規的小說編輯人才，還需要推薦演算法專家、廣告運營專家。
這都是字元最擅長的事，他家相關的人才成把抓。
——他家多，不代表人才市場多，等你去招聘，就會發現，根本招不來這種人才，全被大廠抓在手裡。
營銷更不用說。
等小說平臺上線，海量投流是必須的。
你字元成了二股東，多少要給點推流吧。
一家公司單打獨鬥未免勢單力薄，找個粗大腿抱一抱，輕鬆許多——有人才支援，也有流量扶持。
“你這個提議好，但動頭條的架構需要大老闆同意，我馬上向上彙報，你等我訊息。”
賈宇迪表態很爽快。
司雨心滿意足的走了。
他一離開辦公室，賈宇迪立即把他發的策劃案轉發給張大老闆，並留言：
“我個人贊同思雨文化的B輪融資方案，看好其要做的免費小說專案。”
“司雨提議，將字元頭條的小說頻道剝離出來，併入新專案，成立合夥公司運營。”
“可否？請指示。”
半小時後，張老闆打電話讓賈宇迪過去他辦公室。
一起過去的，還有字元頭條的總裁。
如司雨所料，他們覺得將小說頻道併入新專案是個好點子。
能大大提高在新專案的話語權和股份。
但，剝離小說頻道，會缺少一塊原創內容板塊，會傷害字元頭條的內容生態。
要不要剝離小說頻道呢？
新專案值得剝離小說頻道嗎？
如果剝離，小說頻道估值多少呢？
在他們陷入糾結的時候，閱文集團的黃總看著郵件，陷入沉思。
沒有人知道，閱文集團，也在搞自己的免費小說專案！
叫“飛讀小說”，專案組已成立，產品正在開發中。
預計春節後上線。
身為網文行業的老大，敏銳察覺到市場風向，免費小說市場在急劇擴大。
這塊蛋糕很大，看盜版讀者是付費讀者的好多倍。
更有無數不願意花錢看文章的讀者。
不想錯過任何一塊蛋糕。
順應潮流，推出自有免費小說產品，和“米讀小說”、“連尚小說”爭一個高下。
這樣，不論收費、免費，都不會錯過。
沒想到，思雨文化一家和網路小說不相干的企業，也要進來摻和一腳。
看來，免費小說市場，烽煙將起。
那我們該如何應對呢？
坐視思雨文化侵吞免費市場，無動於衷？
狠狠打壓？
加大“飛讀小說”扶持力度，對著幹？
還是.......
沒用多久，一個司雨絕沒有算到的情況出現:
閱文老大，黃總，決定分頭下注！
不僅自己幹飛讀小說，還扶持西紅柿小說當小弟，一起搶奪免費小說市場！
兩家一起搶，比一家勝算更大。
永遠不要把雞蛋放在一個籃子裡，是企鵝所有高管刻在骨子裡的投資哲學。
不要指望“飛讀小說”能幹趴所有人。
從思雨文化提交的商業策劃書來看，他家的計劃非常完善，投入非常大。
極有可能成為一方霸主。
那我就再助你一把力，從中分一杯羹。
這樣，無論是飛讀小說起來，還是西紅柿小說起來，都有利可圖。
這個決定秉承企鵝搶奪市場的一貫思路：分散投資，扶持小弟，做大做強。
扶持巧手，和抖音打擂臺。
扶持砍多多，和貓淘打擂臺。
在網際網路教育領域，扶持猿輔導，和新東方、作業幫打擂臺。
在其最核心的遊戲大賽道，企鵝更是瘋狂分散投資諸多海內外遊戲公司，和網抑競爭。
譬如：遊戲科學、藍洞、拳頭遊戲、動視暴雪、育碧、庫洛遊戲......
黃總做出下注思雨文化的決定，正是這條思路的產物。
收費小說已是老大，牢不可破。
免費小說市場，決不能忽視，能搶多少算多少。
總之，要維護我在網文行業的霸主地位。
收費、免費，一個都不能少。
黃總做出決定後，第一時間向PONY馬彙報此事，得到肯定。
緊接著，和企鵝投資開視訊會議，商議投資細節。
到底是用企鵝投資加碼，還是用閱文集團新進入，需要商榷。
BEN和RYAN麻了.....
曾以為會被閱文集團DISS一頓，說養了只白眼狼。
沒想到，神反轉！
不僅沒被DISS，還主動要加註！
股份越多越好！
這......
又被司雨押中了.....
於此同時，司雨在一家西餐廳見到了傅玲芳。
共進午餐的同時，商議新專案。
和傅玲芳，真得有緣。
從她帶隊投過思雨文化A輪開始，一項又一項合作開展：
幫忙介紹魯明銀入職公司；
投資八王茶姬B輪；
介紹紅杉總部的高管給萬松園；
當下，又因為新專案打上交道——還是雙重交道：
紅杉，不僅是思雨文化的投資方，更是縱橫小說網的股東！
只是投資主體有區別。
那紅杉的態度就相當重要：
看不看好新專案？
會不會跟投B輪？
會不會賣掉縱橫小說的股份？
答案很快揭曉，豐腴美豔婦，輕啟紅唇：
“司董，我代表紅杉資本認可你的B輪方案，我們會跟投。”
“同時，紅杉盛德不會賣縱橫小說的股份，如果有股份溢位，願意收購。”
一錘定音，爽快！
司雨看著她性感迷人的嘴唇，如聆仙音，哈哈笑道：
“芳姐，每次你都給我好訊息，謝謝！”
舉起盛著檸檬水的杯子：“敬你！”
“叮~~~”
司雨小抿一口冰涼檸檬水，心裡好爽。
有紅杉打底，底氣大增。
哪怕企鵝不同意，也能和他家掰掰手腕，硬幹。
手機響，嚴雅寧。
“甚麼？”
司雨簡直不敢相信自己耳朵！
嚴雅寧說，企鵝投資認同方案，還要追加投資！儘可能多拿新公司股份！
電話打了十分鐘，司雨恍然大悟。
這是閱文集團的決定。
閱文不想放棄免費小說市場。
得到PONY馬首肯後，仍然用企鵝投資當投資主體，強勢切入。
想想，也是理所當然。
誰說收費小說的老大，就會眼睜睜坐視對手切走免費小說蛋糕？
保持傳統優勢的同時，在新領域分頭下注，正是萬全之策。
自己之前的疑慮、擔憂，全是浮雲。
司雨猶如久曠三年的少婦，狠狠飽餐一頓鞭撻一樣舒暢。
從頭爽到腳，尾椎骨都爽得發麻，爽得一逼。
僅僅半天，三家份額靠前的投資商，紛紛認可方案，並表示要多拿股份。
再一次成為資本市場的寵兒。
爽！
告別傅玲芳，司雨指示萬松園，向所有投資商發出正式郵件。
啟動B輪融資！
融資金額12億，資金用途為收購縱橫小說網，打造免費小說網路平臺。
裡面包含一份詳細的商業計劃書，和新專案財務預測模型、資金用途等內容。
洋洋灑灑幾十頁。
這些都是融資方案的常規內容，萬松園結合司雨的思路，早就搞定。
專案進展飛快。
下午，湖城總部的法務、財務團隊，加上王詩，飛抵大京。
連續幾天，分頭和各家投資商，以及收購物件接觸，洽談細節。
在第三天的晚上，司雨敲開王詩的房門。
有個意外情況發生，得和她商量一下。
縱橫中文網的總裁韓總，聽聞公司要被收購，拒絕在新公司任職，想離開。
離開也好，老高管的思想未必跟得上司雨的思路。
那就得安排位新總裁，掌管西紅柿網路科技。
肯定不會從原來的高管裡面提拔，要麼社招一位新人，要麼從湖城總部安排一位。
社招太慢，人也不好招。
這麼重要的核心崗位，更不放心交給社招來的人才。
問題來了：
讓誰去當西紅柿網科CE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