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S:本章
“跟著你的基哥混，有好吃的，好住的，還能掙大錢！”
司雨靠在門框上，吊兒郎當。
露露先是煞有其事的重重點頭，“嗯”，又扭頭問司雨：“真的給我住？”
“真的啊，前天我專門讓行政把這間屋子收出來的，留的最好的房間，外面就是陽臺，”司雨指著四十平的大露臺說。
“啊！”她一把抓住司雨的胳膊，死命搖晃，大叫：“基哥！你太好了！太貼心了！你怎麼知道我喜歡大陽臺！”
說完轉身就朝大床撲了下去！
她趴在潔白的褥子上，上下翹動小短腿，搖著腦袋呻吟：“好舒服的床啊~比我的床舒服多啦！”
說實話，連司雨都沒睡過這麼好的床。
這家房東是外企的高管，生活格調很高，床墊全是進口斯林百蘭的約克王朝Pro系列，6K一張。
司雨看到她這麼高興，心裡舒服極了，給女生快樂，就是自己快樂。
“你自己鋪床吧，我去抽根菸，”司雨走到露臺，躺在躺椅上，點燃一支菸，愜意的小拔一口。
露露哼著愉快的小曲，拿著一塊不知道從哪裡搞來的抹布，擦拭傢俱。
司雨從窗戶裡看到了，提醒她說：“不用擦，前天搞過大掃除的！”
“我要擦！我要擦！”她撅著嘴大叫。
司雨拿她沒辦法，你想幹活就幹吧。
刷了一個小時抖音，範達飛來了，帶著新買的電腦。
司雨幫著把電腦搬上來，一邊幫忙裝機，一邊戲謔道：“被套都印的吃的，真是大吃貨！”
她的被套是淺黃色，上面印著蛋糕、奶茶、餅乾等圖案，又萌又好看，讓人胃口大開。
“嘻嘻，我就喜歡吃甜的~~”
她坐在床尾，小屁股使勁哆嗦，上下抖動著床墊，可愛的要死。
這小妮子，脫去了外套，單穿一件薄薄的高領緊身毛衫，很凸顯身材。
渾然不知自己的D+跟著在抖，上下起伏，如波如浪......
司雨無語，她真的是......
說好聽點，是社牛。
說不聽點，是缺心眼。
一點不知收斂，完全不知自己身材能給男人帶來多大困擾——司雨就蹲在她旁邊呢，她抖來抖去，抖的司雨眼冒金星。
十分鐘後，電腦裝好，範達飛落荒而逃。
司雨坐在電腦椅上，下載絕地求饒。
司雨給她的安排是完全對標大團團。
大團團不知道在哪個旮旯地裡蹲著，司雨死找不到她，想救她於未來的水火之中也救不成，只能複製一個。
她這種超級大牛，是絕對不可能放過的。
她是抖音發展史上，點贊總量最高的達人，總點贊高達10億+。
天上地下，就她一個人達成如此成就，小羊哥都不行。
慶幸的是，司雨找到了劉露薇——伊露露，各項素質不僅不弱於她，還有特“長”。
在司雨的強力操盤下，他要讓露露衝擊這個前無古人的成就。
但司雨的思路和前世團團的發展路線有所不同。
團團是在2018年底進入逗鯊直播，搞絕地求饒的直播。
司雨的計劃也是從絕地求饒切入，但不開遊戲的直播，只開普通直播。
白天玩遊戲，記錄遊戲片段，發到抖音上，起抖音號。
同時發各種秀美、賣萌的生活片段，兩種一起發。
晚上就在抖音開直播，主打唱歌和秀場。
等有幾百萬粉絲基礎後，司雨再給她整兩個爆款，再把團團的“嘟嘟喂嘟嘟”抄襲過來，幾千萬大V妥妥的。
唯一的變數是未來她和團團的競爭。
兩者風格接近，可能會分散粉絲量，造成兩個人都達不到巔峰。
這種安排也是沒有辦法的事。
司雨挖了逗鯊那麼多人，不可能把旗下未來的超級頭牌送到逗鯊去開直播。
也不想送到虎牙等遊戲平臺，平白無故的讓流量分到直播和短影片兩個平臺。
乾脆就鐵了心的幹抖音——哪怕抖音不能開遊戲直播。
誰讓南山必勝客那麼狠呢？
字元和企鵝為了遊戲版權，前前後後要打二十次官司。
字元一次都沒贏字元是0，敗的徹徹底底。
南瓜、火海、抖音所有平臺都不許播企鵝旗下的遊戲。
包括農藥、擼啊擼、絕地求饒等。
不能播遊戲就不播吧。
司雨一樣有信心幹贏團團。
如今才三月，早她半年起號，腦子裡還有那麼多爆款，這都幹不贏司雨就白重生了。
說不定還有機會把團團截胡挖過來，搞個雙夾子音合璧，殺它個乾乾淨淨。
搞到五點，司雨對在看絕地求饒教程的露露說：“你接著看，這兩天你就安心安意玩這個遊戲，別的不用管，我走了。”
司雨扭頭要走，衣服被她拉住，“你去哪裡呀？”
“晚上有人開現場直播，我得去看場子。”
現場直播？她黑漆漆的眼睛滴溜溜一轉，站起來說：“我也要去！”
“你去幹甚麼？”司雨皺眉，“今天第一次開播，許多事情要磨合，沒功夫管你，你在家待著吧。”
她撅著嘴巴，一臉委屈，撒嬌道：“不嘛~~我第一天來，人生地不熟，晚飯都不知道去哪吃。”
司雨轉念一想，也是，這個小區挺大的，走出去都要半天 ，把她甩這裡不好。
沒等他說話，她又拉著他衣服角，搖著身子說：“我都沒看過現場直播甚麼樣的，讓我去看看嘛~~”
嬌嫩軟綿的可愛夾子音又來了，特別是“看看嘛”這三個，拖音又柔又嗲，轉到天上去了，還天然有機，毫不做作。
司雨瞬間心軟，無奈的說：“好吧，你跟著我別亂跑、別搗亂啊。”
“哈~~基哥，你太好啦！”她拉著司雨胳膊又習慣性搖起來。
司雨想板起臉，做出老闆威嚴。
可嘴角倔強的翹起，猶如AK47的槍管，怎麼壓都壓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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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點半，司雨和柳玉寧的樂隊在學府路步行街中間會合。
學府路步行街是湖城第四大步行街，附近有兩所985、兩所211，要不怎麼叫學府路呢。
司雨帶著他們走到一個丁字路口，步行街旁邊伸出一條支路。
沿著支路走五十米，路的左邊有一處市民小廣場，右邊是一排小商鋪。
廣場有兩朵碩大的景觀遮陽傘。
傘下用彩色噴繪布蒙著一大堆東西。
“去把布掀起來，你們的裝備，”司雨努努嘴。
這是公關夏芸安排好的地方，司雨很滿意。
前天，夏芸找到步行街管理辦公室，說有大網紅要來步行街開戶外直播，特別強調說，“他在丹東步行街開直播一年，給街上帶來很大人流量。”
這話有兩層意思。
一個，表示在步行街開戶外直播有先例，有經驗，不會給步行街帶來麻煩。
第二個，開直播對步行街有好處。
管理辦的雷主任很有興趣，問：“多大的網紅？”
夏芸說，“有首歌叫‘早安湖城’您聽過嗎？”
身為湖城人，必須聽過啊。
這首歌在湖城唱瘋了。
歌名就有湖城兩個字，在湖城傳播特別有優勢，聽著就親切。
雷主任當時就指著隔壁辦公室說：“那邊有個小夥子天天哼這首歌。”
夏芸傲然笑道：“那就好解釋了，來直播的就是唱這首歌的歌星。”
把柳玉寧說成歌星，不是吹牛，實事求是。
他唱的《早安湖城》在企鵝音樂總榜排第三，《離別開出花》排兩百多，一人佔了兩首爆款歌曲。
好多找他商演聯絡商務事宜的人，全被司雨婉拒。
司雨是把他壓著，等著起抖音號，沒有大肆宣傳他，要不然他早威名遠播。
雷主任當時就懵了，不會吧？唱早安湖城的歌星？
他激動的問夏芸，“你是他經紀人嗎？”
夏芸就把前因後果解釋一遍：
自己是湖城的經紀公司，柳玉寧是旗下歌手，要從丹東來湖城發展，選中學府路步行街開戶外直播。
雷主任很謹慎，找夏芸看過公司資質證照後，當即表示：“交給我吧，我來給你們找個地方。”
找來找去，找到這處廣場。
緊挨步行街主幹道，不影響步行街的交通，地方也寬敞，旁邊是支路，人流量很大。
關鍵是，這裡有地方可以擺音響器材，下播後用防水的彩色噴繪布一蒙，不用到處搬，也不影響市容。
廣場有三個攝像頭對著拍，兩百米外就是警務亭，安全的很。
司雨看過場地照片後當即拍板，就是這裡了！
按柳玉寧用習慣的架子鼓和鍵盤的型號各買了一臺新的，配上兩對好音箱，加上他們自帶的吉他和貝斯，齊活。
“哈，這地方好，比我們在丹東好多了，不用天天搬！”
柳玉寧歡欣雀躍，丹東那邊，他們租了間民房放器材，每天要搬來搬去，苦不堪言。
這邊多好，防水布一掀，接通電源，搞定！
就在柳玉寧樂隊三個人調音適應裝置的時候，陸陸續續來了許多人。
有思雨文化的，運營王真珍、公關夏芸、林依和兩位攝影師。
有步行街管理辦的，雷主任和兩個工作人員。
有安保公司的，司雨請的第三方安保，派來兩位保安。
其他的是遊客、對面商鋪的老闆和閒著沒事的大媽。
司雨拿出手機，給唐弘揚發微信：“我們正在調音，沒有意外半小時後開播。”
不要小看柳玉寧，別看他現在一個粉絲都沒有，如果他到抖音開播，他將是抖音直播裡最大的腕兒。
抖音直播，在如今的直播市場形勢裡，排不上號。
直播平臺，第一梯隊是逗鯊、狼牙。
這兩家都有企鵝血統，都被宇宙第一投行投資過，企鵝左右互搏玩的好。
第二梯隊是YY和映客。
第三梯隊是花椒、酷狗、六間房等。
抖音的直播是在2017年12月開通的，誕生才三個月，十足的小卡拉米，前二十名都排不上。
司雨計劃在抖音開直播時，曾找到唐弘揚狠狠拉扯一番，拿到多個優惠政策。
小斯基：“揚哥，唱《早安湖城》和《離別開出花》的快樂兄弟在YY直播有160萬粉，我想讓他轉到你家開播。”
唐弘揚大喜：“太好了！我來安排推流！”
小斯基：“揚哥，光推流不太夠啊，能不能看在我為咱們平臺做的些許小小貢獻份上，允許我提個請求？”
司雨為抖音做的貢獻可不是“些許小小”，而是巨大。
他和唐弘揚第一次會晤時，就提出“三板斧”，為抖音指明未來發展方向，大大縮短“摸著石頭過河”的時間。
還提出“記錄美好生活”的slogan。
這句slogan已被敲定使用，馬上在三月底進行的品牌升級計劃中全面替換之前的。
他還為抖音創造出十多個超級爆款影片，極大豐富抖音的內容生態，為抖音超越巧手立下汗馬功勞。
最突出的，是打造出“歲月靜好”，被國家隊看中，登上聯播，在新聞裡三次提到抖音，全國打廣告，獲得官方認可，拿到背書。
隨後是國家機構的入駐，海量的宣傳機會，蜂擁而至的新使用者註冊潮......
這些功勞積攢起來，放在古代，封疆裂土當異姓王綽綽有餘。
可以說，抖音差司雨大人情，天大的人情。
雖說“歲月靜好”是無意之舉，但完全不影響司雨露出他的獠牙：要拿功勞換要求。
唐弘揚當即表示：“老弟，你有啥想法，直說！能滿足一定滿足！”
小斯基：“我想在咱們平臺好好幹直播，能不能給點優惠政策？譬如：把直播分成合同調到7:3？我七，你們三。”
這個要求，可不是“小”要求。
大到不行。
這套直播利益鏈裡，抖音是直播平臺，思雨文化相當於直播公會，柳玉寧是思雨文化旗下主播。
常規分成比例是平臺和工會5:5.
如果是個人主播，平臺和個人是7:3.
司雨的意思，是要把比例改成3:7，給他多分20%。
別小看20%的分成比例。
現在看不起眼，等過幾年，直播業務起來後，累計起來的數字能讓人咋舌。
僅憑這兩成，就能創造好幾個億萬富翁。
據司雨所知，在前世，好像沒有任何一家機構拿過這麼高的分成。
五五分，是平臺的慣例，是底線。
唯獨有一個人，司雨吃不准他的分成到底是多少，可能破過例。
——他就是駱錘子駱永浩。
抖音在2020年直播帶貨功能上線的時候，邀請頭部網紅錘子科技的駱錘子入駐抖音，當抖音直播一哥。
開出五千萬簽字費——效仿A站用5000萬籤洪小莫。
江湖傳聞，駱錘子拒絕拿簽字費，交換了一個條件。
所有人都不知道他找抖音交換甚麼條件。
可能是流量扶持，可能是別的。
司雨覺得他要的就是提高分成比例。
如果司雨是駱錘子就會這麼做，這是最划算的。
當然，這是司雨的猜測，沒有證據。
實情只有駱錘子和抖音知道，這是絕不能外傳的商業機密。
唐弘揚聽到司雨的請求後，沉默半響說：
“茲事體大，我做不了主，得彙報給章總裁特批，我個人持支援態度。我去幫你爭取吧。”
在唐弘揚看來，司雨的所作所為，完全配的上這個特權。
他對抖音的友誼和貢獻不說了，有目共睹，功勞潑天。
就說他讓柳玉寧來抖音開直播這事：
人家YY直播160萬的粉絲，跳到抖音直播一窮二白從頭起步，付出多大的犧牲啊！
怎麼也得給補償吧？
多給20%分成完全可行，能有幾個錢？
如果他來，他將是抖音直播上線以來，最大的腕兒，兩首曲子在企鵝總榜裡掛著呢！
一首第三，另一首《離別開出花》更是上了聯播的曲子，每天上漲二十多名，遠未到上限。
他要是過來，絕對能給死氣沉沉的抖音直播添一把火，打出名堂。
至少，抖音直播有拿的出手的主播了！
以他的實力，不管是在YY繼續播，還是轉投其他平臺，只要司雨發力宣推，粉絲肯定直飆飆往上漲。
司雨讓他過來抖音，就是希望拿到扶持和特殊待遇，實現雙贏。
不能讓司雨寒心吶~~
於是唐弘揚先找到直播總監陳總，密謀商議後，一起找到總裁章勝男。
章總裁聽完他倆的闡述，明白了柳玉寧到抖音開播的意義——雪中送炭。
她想到這兩天抖音登上聯播之後的風光，想到司雨的三板斧，想到正在製作廣告物料的slogan，想到抖音三榜上思雨文化的爆款，咬牙同意了司雨的請求。
司雨的付出終於有了收穫。
讓平臺方破例給予大功臣特殊的優待。
換來7:3的分成合同，活生生多了20%的直播分成收益。
不過章總裁沒有100%滿足他。
司雨提的是7:3分成，要6年期限。
章總裁把6年縮短到4年。
沒關係，這個年限提出來就是給抖音討價還價的，司雨的實際期待值是三年。
四年時間，思雨文化在抖音的直播業務分成比例從5:5漲到7:3。
司雨掐不準多出來的收益會有多少。
反正單位肯定是“億”。
抖音的直播是他們所有業務線裡最不起眼的業務，完全沒放在心裡。
也就抖音沒長後眼睛，算不到自己的直播會成長到未來那個地步，也沒想到思雨文化會發展成龐然大物。
沒算到20%意味著多大數字，才金口一開，讓了兩成。
要是司雨晚上一年提要求，他們就不會答應了——那時形勢明朗許多，能預判未來的業務走勢——現在預判不到，才被司雨趁虛而入。
兩年後，他們將在後悔中慶幸：“幸虧只簽了四年，不是六年......”
就這樣，在唐弘揚的斡旋和章總裁的特批下，思雨文化簽下這份附帶商業保密協議的直播分成合同——雙方都不許透露這個分成比例出去。
並拿到兩項承諾：
第一，開通抖音直播的五千粉絲門檻沒有了，直接零粉起號、開播。
第二，推流，大力推流，最大力度推流。
唐弘揚收到司雨資訊後，立即帶著陳金城來到直播控制中心機房。
把陳總監打電話喊過來，神情慎重說：“思雨文化的柳玉寧半小時後開播，做好準備。”
“這麼快？”陳總監很詫異，不是說明天嗎。
“剛通知的，”唐弘揚拍著陳總監肩膀說，“搞好推流啊，只能成功，不許失敗。”
陳總監嗤笑道：“我比你還在乎他，你難道不知道？還用你提醒？”
當初唐弘揚一找到他，陳述完柳玉寧的情況，他立馬支援唐弘揚，一起去找章勝男批政策。
直播是他管轄的業務線，他比誰都急。
如今有了破冰之人，肯定不會錯過這個良機。
唐弘揚不好意思的笑著離去，留下陳金城全程跟蹤。
柳玉寧的首播，即將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