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下去銀行給小姑姑辦張他的卡,以後出門刷他的。
不能用外面野男人的錢,瞧瞧都讓野男人得瑟成甚麼德行了。
好像誰沒錢似得。
重新回到船邊,看到熟悉地方夏青陽陰陽怪氣起來,“這個碼頭是個好地方啊!”
喻超都不搭話,肯定沒憋好屁。
見人沒反應夏青陽繼續,“人也活絡。”
地方好,人活絡同喻超有半毛錢關係,他又不是本地人,有啥聽不下去,喻超讓他繼續自己的表演。
旁邊夏朝露側頭觀望過去,“陽陽你想說甚麼啊?”
“小姑姑你還記得去哪裡接的我嗎?”
“派出所,我又沒失憶。”
聽聞答案喻超側目了,看來有故事。
指著事發地方向,“就是在哪裡硬是要碰瓷我。”
哦豁,故事感覺很精彩嘛!
喻超眼睛亮起來,同夏朝露換個位置語氣裡有些許殷勤。
上手要幫夏青陽拿超市購物袋,“陽陽你提的袋子沉不沉,來,我幫你提,你展開說說唄。”
現在想聽他說,晚了。
反正小姑姑知道事情始末,不存在撓心撓肺。
至於小姑父,呵呵,要的就是你乾著急。
“不沉,我提著能跑八百米。”
“別逞強,累著怎麼能講明白,給我我幫你提著。”喻超不死心,企圖用行動感化某人。
然而夏青陽不給他機會,大步往前走。
喻超想快步追上,小心眼的衰仔,咱們一碼事歸一碼事。
衣角被夏朝露拽著,他怕動作幅度大扯倒人,腳步著急也不敢大步向前。
扭頭同夏朝露好生商量,“露露你送開手,我要找陽陽問清楚。”
“你問我啊!”夏朝露在他身後走著笑盈盈地。
對哦!
傻了吧!
身邊現成知曉著,沒必要非得當事人講。
思路要開啟,不能鑽牛角尖。
有新方向喻超不著急往前走,而是重新回到夏朝露旁邊。
同她並肩而行,“好露露你給我說說唄,怎麼回事?”
夏朝露聲線清爽,敘事有條不紊,喻超聽得興致更強。
比討好死衰仔身心舒暢。
“所以那群碰瓷的踢到鐵板了?”
“誰踢到鐵板了?”兩人身邊突然插入一道男聲。
兩人齊齊朝旁邊看過去,夏朝露笑著給來人打招呼,“阿榮哥好。”
“嗯,好久不見啊露露,怎麼有空來看阿超?”汪建榮騎著摩托車給夏朝露打招呼。
“剛巧陽陽來了,順便送他過來。”來送人是一方面,另一面不必提起。
汪建榮低速跟在兩人旁邊,對夏青陽有點印象,不確定,要問問,“你侄子?”
“嗯。”
“明早跟我們一起出海。”喻超多加一句。
“好事,你們人員配備還是不夠。”
加固定人員的事情他同阿超聊過,最快也要等阿超大學四年級才行。
現在他出海時間不長,配滿額人員沒必要,浪費。
喻超笑得一臉壞,“是咯,抓來的免費壯丁,還是熟手怎麼算都是賺。”
原本抓著他胳膊的手悄悄轉移到後腰,夏朝露面帶微笑,下手卻黑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