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二哥接過喻超遞來的茶水,“幼稚。”
是他不想多賺錢嗎?他還知道最賺錢的行業都寫在刑法裡,他敢嚒!
不要問夏二哥手裡賺錢資源很多,為甚麼還關注賺錢門路。
誰會嫌棄錢多?
再者夏二哥信奉雞蛋不能放在同一個籃子裡。
所以堅守幹好實業外,夏二哥樂於給各種行業做投資。
有成功的,也有失敗的。
他又不是開外掛的預測人,點石成金的氣運之子,有賺有賠很正常。
“哪天二叔你把老豆沒收我的錢還給我,我就帶二叔你叱吒股市。”
夏二哥嫌棄般地撇嘴,“你是想繼承我的廠子直說,別那麼含蓄。”
家裡兩個崽子還小,守護不住他現在的一切,交給大侄子才是最好歸宿。
“別,我真沒興趣。”夏青陽擺手拒絕。
開玩笑,努力點他自己賺到的財富抵得上好幾個廠子。
讓他每天勞心勞肺地管廠管人,髮際線日漸後移,啤酒肚吹氣球似得長起。
想想都可怕。
夏二哥不同他爭論,日後計劃不如變化,不要爭辯沒意義的事情。
談話內容轉向另一人,“阿超,聊聊你要同汪老闆的合作?”
喻超正樂津津聽叔侄倆拌嘴,談話目標突然換成自己他大腦還沒轉過來。
“啊?我?”
夏二哥放下杯子,鄭重地等待喻超發言。
被認真盯著喻超有些不自在,夏朝露幫他緩解壓力,“沒事,隨便聊聊,不用感覺有壓力。”
然後對夏二哥說:“二哥你別嚇阿超。”
夏二哥內心翻過白眼,小棉襖開始漏風咯。
心情不爽,側過臉看喻超,後生仔讓人愈發不順眼。
喻超敏感地覺得後背涼颼颼地。
不過有夏朝露緩和,他情緒放鬆不少,“阿榮哥,就是小汪老闆。”
稱呼順口而出,喻超給他們解釋了下汪建榮身份。
“他想嘗試過年幹一筆年貨生意,找我談合作,感覺能幹我就應下來咯。”
敘述簡單,也是喻超所有感想。
還在等喻超繼續,然後就見喻超舉著杯子慢慢飲茶。
似乎告訴他們他說完了。
夏朝露掃一眼二哥錯愕表情,壓著笑意對喻超說:“就這?”
“還能有甚麼?”喻超反問道。
小白樣子成功讓他們不知道該怎麼接話,預想中商業博弈,牽扯深廣的劇情都沒出現。
簡單地一人想幹,問另一個人要不要幹,然後兩人一起說幹就幹。
很好,夏二哥覺得自己又見識一番新的合作模式。
“那你有沒有想過同我們夏家合作呢?”夏青陽在一陣沉寂後向喻超丟擲問題。
喻超納悶了,所以真誠發問了,“你們也沒問我啊!”
再多陰謀論都會敗給真誠。
夏家三人組集體閉嘴,他們誰都沒想到原因如此簡單。
“而且夏家太遠了,不方便。”喻超又補充句。
他的船在江市,人在江市,家在隔壁市,肯定是同汪建榮合作更方便。
未來去了海省那是未來的事,沒必要現在考慮吧!
比賽殺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