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音落在女人耳裡像惡魔在低語。
人同她拉開距離,可頭皮發麻感覺依舊存在。
女人想爬起來離開,她只是想從面嫩的小靚仔身上撈點油水,並不願意見警察啊!
但她被夏青陽攔住,“慌甚麼,不能讓叔叔們白乾活,對吧...大姐。”
給了機會不把握,現在想跑,晚了。
人群裡同夥見狀不對,立馬製造小混亂要幫同夥脫離。
可惜夏青陽不放人。
“現在想走?晚了。”
給機會時候不知道把握,再想走可沒那麼容易。
聽到警車聲,想訛一筆錢的女人終於知道害怕。
眼裡冒著淚水求情道,“靚仔給個機會,我錯了,真的知道錯了,以後再也不敢了。”
“你不是不敢,而是暫時害怕而已。”
拒絕裝可憐的女人,夏青陽一直盯著她。
果然,見扮小白花沒用,前秒還在哀求的人下秒臉色驟變。
“那你去...”死。
速度更快的夏青陽沒給她說出最後一個字機會。
出手折斷女人握著道具手,待叔叔們到了就不是簡單詐騙罪名。
持刀械情節更加惡劣。
痛呼尖叫聲嚇退想要幫忙的同夥,折損一人總比搭進去全部好。
正義之光雖遲但到,叔叔們大概瞭解情況後,夏青陽作為當事人一同帶回警局。
現在想不驚動小姑姑都不行了。
典型自我防衛,但提供證據和錄口供環節少不了,夏青陽還是需要找人來保釋。
接到電話時夏朝露已經在路上,連同夏二哥一起。
派出所在碼頭旁邊,他們方向一致。
“二哥我們先去幫陽陽解決麻煩。”結束通話電話夏朝露通知旁邊的夏二哥。
兩人距離近夏二哥聽了七七八八,大概知道因為甚麼。
可具體內容聯絡員並沒詳細告知,只大概知道夏青陽問題不大。
“嗯,臭小子來了也不給我們說,不說也罷還搞事情。”
夏二哥閉眼把頭仰起,他頭疼。
“還不知道是甚麼事,陽陽不會隨意惹事。”自家大侄子該維護她肯定護著。
家裡幾個小孩關係好,也是有親疏遠近,從小一起長大的兩人感情自然濃厚。
夏朝露曾經教育過吃醋的弟弟妹妹,他們幾年感情肯定沒十幾年感情深。
要遵守先來後到原則。
氣的兩隻小的碰到他們就想方設法挑撥離間,最後又被夏青陽算計回去。
沒說甚麼就開始維護,夏二哥想把自己耳朵關起來。
他不聽!他不聽!
沒好氣地從鼻子裡冷哼一聲,話題算是揭過去了。
到派出所報上名字,夏青陽很快被帶出來。
叔叔教育一番後讓他們把人領走。
“你下手那麼重,把人手給折斷了?”夏朝露不敢置信。
她記得教練叫他們防身術的時候特意講過傷害等級,她家陽陽不會那麼蠢。
又不是少年時期打上頭了。
“叔叔們到的時候我給接回去了,不然小姑姑你覺得只會口頭教育嚒!”說罷衝著夏朝露邪惡歪了歪頭。
夏朝露彷彿看到他頭上長了角,像惡魔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