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味在嘴裡綻開,嗅覺卻遭到暴擊,“阿賀哥你出去吃吧!”
話很傷人,實在是沒辦法,阿賀哥在旁邊誰也別想好好吃飯。
劉賀受傷了,站在門口指著喻超,“你帶頭霸凌!”
手指劃過鼻前,隨風而來的臭味差點沒把自己燻吐過去。
忍住,絕對要佔據道德高地。
捏著鼻子把口中食物吞下,喻超擺出惡霸姿態,“阿賀哥別怪小弟們狠心,你只要能把手放在鼻下一分鐘不吐,我們圍著你吃飯。”
連站在他這邊的鐘明和譚應捷都不由冒出,‘好惡毒的賭咒’念頭。
“你...你...!”劉賀指著喻超的手在顫抖。
雖然想硬氣挑戰,可他做不到啊!
“不敢的話阿明哥會把你的飯端出去吃。”喻超順手點了鍾明。
誰叫他在眼前。
鍾明指著自己,“我?”
喻超一記眼神殺過去,‘難不成是我!’
他現在很餓,真心不想去維持塑膠兄弟情。
大不了等過年讓兩人跳草裙舞的時候放點水。
他可真大度!
這邊對自己沾沾自喜,那邊兩人快把寫有喻超稻草人扎穿。
原來曾經並肩經歷的一切終會消失,所有的感情全是假的。
譚應捷儘量縮小存在感,看不到他,看不到他。
苦活累活他都願意幹,臭活他不中嘞。
“哼!”
見沒轉折餘地劉賀冷哼聲離開,鍾明端著食物快步跟上。
出了就餐區,劉賀就地而坐,鍾明把飯盆放在他前面。
場面要多悽慘有多悽慘,當劉賀想抬手放在鍾明肩膀上憶往年。
哪料到鍾明一個滑步遠離他,見劉賀僵硬地維持姿勢,鍾明絞著手不安答,“阿賀哥你好好吃不夠叫我。”
隨後閃現不見。
劉賀連喊住他的機會都沒抓到,對著空氣喃喃自語,“都欺負我!!”
緊接著腦海裡給自己配上悽慘音樂,‘雪花飄飄,北風蕭蕭...’
算了,他要化悲憤為動力,幹飽飯才能與黑暗勢力做鬥爭。
嘔....
內心熱血,現實卻啪啪打臉。
拿筷子的手只要靠近,他所有感官只剩下好臭。
完全感知不道飯菜美味,全是霸道臭味襲來。
想憋住呼吸,等咬住食物再迅速拿開手。
兩次過後劉賀扔掉筷子,為了吃口飯差點憋死自己。
這飯不吃也罷,去洗掉手上味道先。
肚子唱起的空城計也挽留不了他的步伐。
聽到外面有腳步聲,鍾明先行出來看,回到就餐區給喻超說:“阿超,阿賀哥沒在吃飯,會不會真生氣了?”
喻超頭也沒抬,邊吃東西含糊不清地回他,“你想想把阿賀哥手放嘴邊啥反應?”
順著阿超的話往下想,鍾明噁心地‘咦’了聲。
“那阿賀哥怎麼辦啊?”語氣裡全是可惜,外加不忍。
如果他手上吃飯速度慢點喻超更信他,現在話和行為完全不符。
真心疼你咋不去餵你的好大哥,虛偽!
送他一陣沉默當回應。
譚應捷快速吃完,飽了沒多留,打一份給吳啟文送去。
八卦配飯,越吃越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