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只當阿超氣憤他們搶了食物,還有同夥譚應捷在,人多能分散火力,這麼想著他們心裡壓力變得舒緩許多。
“阿超,你的水燒開了,快下麵條。”譚應捷略有不好意思,見到喻超發呆連忙提醒他。
雖然彌補不了對喻超的傷害,但希望能安撫他心中不平。
喻超沒回他,免費送譚應捷一副白眼,順便陰陽兩句,“勞阿捷哥開金口。”
譚應捷更加的心慌了,完了!完了!完了...
好像真的把阿超惹生氣了!
可是剛剛那樣場景,他不跟著搶食實在是不合群。
而且他也是真的餓了。
作為老闆,為員工犧牲點沒毛病吧?
愧疚感僅僅維持數秒,隨著鍋裡熱水燒開,那些感覺全部消散。
開煮前各自認領泡麵,到了開鍋時秩序突然崩塌了。
這個時候比的是誰更快,誰嘴鐵不怕燙。
嘶溜聲此起彼伏,也壓不住不鏽鋼盆碰撞聲。
有人不講武德,夾出來就往自己飯盆裡裝,不顧最初食物認領原則。
被夾走三分之一面後喻超著急了,端起鍋避閃眾人,“滾開,這是我的,你們自己的面自己煮。”
嘴裡話不客氣,卻沒人聽進去。
開始還能收斂些,喻超反抗愈加明顯越是激起搶奪戰。
勝負已不重要,夾走阿超鍋裡食物變成某種執念。
直到各自鍋裡食物變熟,才結束這場鬧劇。
食物吃進嘴裡鍾明長長嘆口氣,“怎麼感覺還是阿超鍋裡的面好吃?”
護住食物喻超掀起獠牙,“我是紅燒牛肉味,你是老壇酸菜,肯定是我的好吃!”
“不是口味問題,是看阿超吃東西香。”劉賀不同意他的說法。
這個結論得到兩票支援,連譚應捷也認證看阿超吃飯香的觀點。
喻超摸了摸臉頰“怎麼看我臉吃飯還能多吃飯?有那麼靚?”
面對喻超自戀模樣,三人齊刷刷低頭吃東西,不再有人接腔。
赤裸裸地職場霸凌,喻超感受到他們深深地惡意。
面不停,嘴忙碌狀態討伐他們,“你們一個個針對我,小心我扣分紅。”
掐住命脈鎖七寸,就問你們服不服。
“打到資本主義!”
鍾明突兀地來一句,他靈機一動換來盟友愣怔片刻立馬跟上。
先是譚應捷跟風,“打倒一起壓迫!”
後是劉賀上綱上線,“此戰役為無產主義對抗資本主義,漁民要把翻身當歌唱。”
三人不要臉行為震驚喻超睜大眼,如果手機在身上他一定錄下來他們醜惡嘴臉。
誰家資本主義混成他這樣,釣的最多還包攬力氣活。
現在換來船上人聯合反抗,被群眾打成資本主義壓榨員工的罪人。
好好好,這麼玩是吧!
喻超頭埋進飯盆中,化氣憤為力量,不吃飽哪裡有力氣收拾他們。
他反常行為引起高歌農民注意,劉賀對他最瞭解,相必撲街仔要搞大事。
端起飯盆想往外衝,試圖遠離是非之地。
只可惜同樣瞭解他的人一把摁住他。
喻超抬起頭沒停嗦面動作,盯著劉賀溫和地問他,“阿賀哥你去做甚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