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水激地他瞬間清醒大半,還有些疲憊需要更多時間撫平。
來到甲板,船上靜悄悄地,喻超拖著腳步來到駕駛室。
開啟門吳啟文衝他比劃‘噓’的手勢,見喻超放輕動作示意他看床邊方向。
譚應捷抱著小被子正睡的香。
難道他沒編謊話?真的在駕駛室才能睡得好?
心中有疑問喻超也沒吵醒酣睡的人,而是坐在檢測器前假裝研究。
現在海底沒甚麼好東西,經濟航速會甩開不同行的魚獲。
尤其是不值錢的餌料,他現在都懶得分精神關注。
最開始得到外掛時喻超新奇,海底場景恨不得全掃一遍。
就連石塊也沒放過,生怕錯過任何一個活生物。
時間久了他不僅習以為常,連帶好奇心都不斷減少。
這,似乎並不是個好訊號。
現在喻超只要坐在檢測器前,吳啟文習慣性分神給他。
看到喻超又是皺眉,又是懊惱很是不解。
他們行駛過程中似乎沒碰到啥大貨,更別提錯過猛貨。
不至於表情如此豐富吧?
搞得吳啟文心底發毛,他們真的錯過甚麼好東西,他卻沒發現?
隨著喻超懊惱神情逐漸消失,吳啟文懸著的心稍微放鬆。
能想通應該問題不大,問題不大吧...
吳啟文心裡默默地不斷安慰自己。
喻超重新開啟外掛,這次他把注意力從尋找魚獲改成尋找寶藏。
之前立下目標,有空去沉船找寶藏,因為各種原因都沒實現過。
為了保持好奇心,喻超將自我要求稍稍改動。
有新鮮事物更能調動新鮮感。
“你說咱們去的遠海會不會有寶藏?”喻超託著下巴自言自語。
聲音輕,吳啟文差點以為他聽出幻覺。
然而喻超再次重複句,有沉船也不一定有寶藏。
嚇死個人的心臟,糾結這類不靠譜的事情時,能不能別嚴肅的嚇人哦!
嫌棄地收回視線,多餘給他那麼久的注意力。
看來以後對阿超的濾鏡要收一收,果然是個人都會有鬆懈時候。
他不能把阿超想的超出正常人範疇,原本阿超就不是多麼工作狂的人。
“阿文哥你身邊有人真的尋到寶藏嗎?”喻超眼睛沒離開監視器畫面,裝作閒聊同吳啟文聊天。
吳啟文沒發現他的小心思,認真地思考過後給出答案。
“年輕跟船跑時聽說過,但沒親眼見到,我個人感覺吹噓的水分大。”
他本人並沒親眼見過,或者...不對,他們村子裡有人尋到寶藏,賣了後發財去城裡生活。
事蹟是村子裡人傳人,話傳話,發財離開村子的人與他不同輩吳啟文不熟悉。
“我身邊也沒有。”除了去年他和阿賀哥還有阿明哥撈起的龍延香。
那個並不能算正兒八經的寶藏。
在喻超理解的寶藏是古董和金幣,不是海洋生物遺留產物。
聽不得喻超失望口氣,吳啟文沒忍住講起村子裡那位得到寶藏同鄉人事蹟。
“給你講前我要說明,事情真假沒有得到證實過,你就當聽故事。”
他真擔心喻超頭熱跟著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