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視鍾明的哼哼唧唧,喻超從泳池裡出來,躺在摺疊椅上把墨鏡掛在臉上。
直面冬日裡的太陽,希望太陽給力些,他不想再做小白臉了。
身邊有新的摺疊椅開啟,用餘光看去是辦完事情回來的吳啟文。
從喻超臉上把墨鏡拿下來戴上,“魚飯已經拿回來放到廚房,開飯時就能吃。”
“阿文哥你賺了那麼多錢,自己倒是去買個墨鏡。”如果沒記錯駕駛室裡墨鏡也是他的。
“能用就好,幹嘛分你的還是我的。”
沖天上翻了個白眼,見過摳的,沒見過這麼摳的。
“賺錢不給自己花,你要帶進去哦!”
說完喻超覺得話說的有些重,可他也收不回來。
作為過來人吳啟文感慨著,“我不像你,自己吃飽全家不餓,上學期間最多談談戀愛花些錢,以後結婚了就知道用錢地方多咯!”
似乎並不是阿文哥說的那般,他自從同露露談戀愛以來,資產已經翻了好幾番。
不存在談戀愛花錢一說,兩人一起出去吃的喝的買的,還沒賺到零頭多。
吳啟文沒看懂喻超眼神裡含義,以為他年輕不當真。
隨後想到阿超賺錢速度,或許他的經驗之談對阿超來說很雞肋。
“很感謝阿文哥的分享,但我大機率體會不到。”語氣上的遺憾讓吳啟文側目看來。
瞧見喻超滿臉享受,他在墨鏡後面眯起眼。
我屮,失策了。
居然讓這個撲街仔裝到喇。
“希望能看到你為了娃心力交瘁時刻。”吳啟文發起最惡毒的詛咒。
“我想又是大機率會讓你失望的事情。”
吳啟文上下左右看,正當喻超疑惑時就聽他開口說:“你家崽在哪裡?”
喻超攤開手,“預測懂嗎?預測!”
我有他沒有,某些優越感從心底爬上來。
況且,再過幾年他家崽送走上大學去,他們兩口子重擔卸下不少。
雖然還有個小的,但總歸完成階段性任務。
同已婚已娃人沒交流慾望,喻超現在最愛同鍾明玩耍。
他至少領先這位大佬一步,穩定的戀愛最是值得拿出手。
聊到正式吳啟文變得語氣嚴肅,“咱們再出海,依舊奔著金槍魚嗎?”
“嗯,老闆要,價格好,幹嘛不去搞!”
講完喻超控制住自己,還好沒加上skr這類中二臺詞。
還別說,挺押韻。
以後不出海,喻超覺得自己能嘗試去做押韻flog。
說不定能混口飯吃,當個說唱界OG,順便混個名頭創文藝圈。
‘Hey,Yo!我是surpass,rasurpass’
喻超摸著下巴幻想自我介紹er的律動。
哎呦!不錯哦!很帥唉!
沉浸在自我攻略中,連譚應捷回來他都沒發現。
叫了幾聲才把喻超從幻境中拉回,“怎麼了?”
“得,剛剛說的話全白說。”譚應捷無奈地抱怨一句。
繼續重複,“魚排已經準備好魚餌,我讓他們隨後搬過來。”
“哦,你們都熟悉了看著安排。”這有啥好彙報的。
“要看咱們甚麼時候出發,甚麼時候送魚餌過來,時間要你來定。”
譚應捷嚴重懷疑他忘記給魚餌打氧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