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和我們上船前說的不一樣啊!為甚麼我們釣上來的魚獲不能賣?你們騙人!虛假宣傳退錢!”
“就是....”
有挑事的人就有附和的人,只要結果與自己利益一致,有人衝鋒陷陣最好。
他們不過出個聲援罷了,沒損失。
“誰給你的保證你們去找誰,我們不可能有這樣保證,你們問的時候我只是回答我們出貨價。”
船長心中暗罵船上這幫傻子,有些話不挑明可以打擦邊球,可你們提出來肯定不能。
聽不懂話的人最難溝通,只求介紹客人來的中間人沒被抓住把柄。
反正他能確定自己沒留痕給這幫蠢貨,哪怕報警他也不會有事。
單是聽幾句爭論汪健榮便猜到前因後果,搖了搖頭也不知是為誰搖的
“他們這事很常見?”
“假期來了,這種事情越來越多。”汪建榮慢悠悠地給自己點上一支菸。
只要別貪心想要賣到同漁民一樣價格,都不會吃大虧,別聲張低價出售魚獲雙方皆大歡喜。
怕就怕較真的客戶,耿直的船家,還有和稀泥的官方人員。
喻超和汪建榮有幸遇見三方集齊。
一根菸抽完那邊還在理論,汪建榮掐滅手裡煙對喻超說:“有的扯皮了。”
眼見著雙方交涉激烈,距離忽地拉近。
看熱鬧不嫌事大的喻超站身子向船外探了又探,“會不會打起來?”
“你當制服叔叔是擺設的嘛!”
像是印證汪建榮的話,雙方被強制拉開留出安全距離。
“制服叔叔好敬業。”
已經抽完一根菸,汪建榮不想再抽,從喻超手裡搶來根棒棒糖。
撕開包裝塞在嘴裡,說話聲音變得含糊不清,“你當是八九十年代的港城哦。”
“古惑仔嚒?他們學不來。”哪怕很少看電視,喻超也見過豬跑。
同人打交道喻超沒阿榮哥多,可他能感覺到雙方都沒有狠勁。
人群裡還沒有血氣方剛的青年,起不了大沖突。
汪建榮認同他的說法,咬碎棒棒糖準備結束無聊的觀看。
在碼頭混跡多年,對這些小事見怪不怪。
如果不是阿超有興趣,他都懶得站在原地浪費時間。
“你要跟我回魚排嗎?我要打錢給你。”
總覺得落下事情,在汪建榮離開前終於想起是甚麼。
先拒絕他的邀約,“不去了,忘了說,你睡覺的時候阿叔來找過你。”
“有說甚麼事嗎?”
盲猜一手,“沒,應該不著急,都沒把你叫起來。”
既然知道沒急事汪建榮又閒聊幾句才離開,“甚麼時候出海?”
“等人到齊就出發。”
“金槍魚……”
喻超手動給汪建榮閉麥,“知道了,還是以金槍魚為主……”
“儘量多搞些,實在碰不到說明咱們沒賺小日子店老闆錢的運氣。”
想想就有種淡淡地遺憾湧上心頭。
“放心,我們運氣一向好。”喻超拍拍胸脯給汪建榮打手勢。
“沒錯,搞錢過年!”汪建榮還了套同樣手勢給喻超。
又默默地補充句‘不,是你的運氣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