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到達保齡球館外的停車場,看到夏爸爸和夏二哥兩人站在車子邊笑得滿臉盪漾。
沒有對逃單的愧疚,全是逃單成功後的慶幸。
然而還沒等夏大哥對老豆和小弟發起討伐,夏朝露的車子穩穩的停在兩人車中間。
車子越開越熟練,喻超還記得兩人剛買漢蘭達時的窘迫。
他們倆把霸氣的越野車開成烏龜爬行,無視超過他們車子的那些人。
怎麼安全怎麼來,怎麼小心都不為過。
現在開車的車齡不過剛滿一年,現在夏朝露停車都已經可以一把倒入車庫。
喻超嚴重懷疑,如果多給她點時間,夏朝露可以做到漂移入庫,外加賞心悅目地甩尾。
女孩子開車耍帥起來,觀賞程度不亞於靚仔。
夏朝露下車感受到男人間的緊張氣氛。
無心參與他們其中,靠近喻超悄咪咪的問向他,“這是怎麼了?”
“原本是夏爸爸在射擊館買單,但是,夏爸爸跟夏二哥一起早早溜到保齡球館,最後是夏大哥買的單。”
夏大哥氣憤的點應該不在於花了多少錢,而是夏爸爸他的逃單行為。
不用喻超解釋,夏朝露秒懂夏大哥生氣的點。
但是她覺得夏大哥應該熟悉流程才對。
畢竟,在他壓著夏爸爸同意買單的時候,就應該料到有這樣子的結局。
因為夏爸爸做這類事已經不是一次兩次。
坑娃的這條道路上,夏爸爸執行得非常徹底。
當然,這個娃排除她的存在。
看到夏朝露了然的神情,喻超猜測此類事件不止發生過一次。
嗯,好吧。既然是他們夏家的保留傳統喻超在自己小本本上做好記錄。
以後不能被這類事件所坑騙,同理他也可以學著類似手段逃單。
既然大家都是傳統,他當然要學到精髓。
“老豆,你和老二真的不地道。”
夏二哥面對大哥的指責表示不滿,“你和老豆的官司不要牽扯我,我很無辜的哦。”
“你可拉倒咯,餿主意最多的人就是你。”夏大哥大馬金刀地坐在夏二哥車頭上撇嘴道。
“你看,我就說吧老二,如果你不跟老豆一起跑,你大佬會把帳甩到你頭上。”夏爸爸一邊迴避大兒子的質問,一邊試圖把夏二哥拉到自己陣營。
喻超站在旁邊看著父子三人的互動。
內心小本本飛快地記錄著,這些以後都是實踐的重點。
該如何甩鍋,該怎樣迴避責任,最後的勝利的節點是怎樣。
這關乎以後他的錢包是否能捂緊。
夏朝露見他聽得認真,不由得開口預測著,“最後大哥肯定不了了之,發揮好的話能從老豆那裡混點小甜頭。”
小甜頭?
喻超不解的看向夏朝露方向,“比如?”
“比如喝甜水。”
還真的是小甜頭,喻超的嘴角不由得抽動下。
“大佬...”
“不能。”無需喻超多說,夏朝露直接殺死未說出口的話。
“還真的能從老豆兜裡掏出來錢?還是從狡猾的二哥那裡搜刮來?大佬不被二哥再坑點走,已經是二哥大發善心咯。”夏朝露很無奈的聳聳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