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超搖頭道,“不去,撿貨很累的。”
“雞賊。”
兩人相視一笑,看到兄弟倆把蘭花蟹裝到桶裡,喻超提醒他們,“我剛剛好像看到那邊水在動。”
他指的方向便是海鰻所待位置,外掛幫助下喻超能清晰看到海鰻張開的尖牙。
希望兩位大舅哥小心點,劃傷同他可沒關係。
“我去看看。”夏大哥對喻超的信任已經達到高峰,喻超的說的話他深信不疑。
鉗子掃過去,淺水驚起一陣翻湧,隨之而來的是夏大哥驚呼,“踏馬的,是海鰻!還好老子聰明用鉗子探水坑。”
夏二哥走近用自己的鉗子撥動,“真的是條海鰻。”回頭對坑上的喻超說:“阿超你眼睛真毒辣。”
他們在坑裡發現不了,在坑上的喻超居然能瞧見。
“嘿嘿,運氣好,剛巧被我發現不對。”喻超儘量保持謙虛。
“等著吧,阿超這條海鰻帶回家我給你做。”夏大哥摩拳擦掌準備大幹一場。
喻超沒見過夏大哥進廚房,不放心地問夏爸爸,“大哥會做飯?”
夏爸爸眼睛都沒分他,緊盯著大兒子動作,但嘴上卻給喻超認真解釋,“會啊,你大哥追大嫂的時候特意去進修過,不然怎麼追到老婆的。”
“大哥這麼會哦。”
“可不是,大情種一枚,攔都攔不住。”夏爸爸對自家崽戀愛腦表示嫌棄。
喻超對笨手笨腳拿捏海鰻的大哥給予敬意,“感覺手藝退步咯。”
看到海鰻到手夏爸爸收回視線,淡定的飲水道,“幹活不利索,手藝還是線上的。”
有夏爸爸的背書,喻超覺得可以期待一波。
海鰻用網兜裝起來,夏大哥腦海中開始制訂菜譜,“兩斤左右最是鮮嫩的時候。”
“水坑裡沒貨了,我們換個水坑。”假裝下去掃尾,喻超空手回來給三人說著。
喻超都沒掃到東西,他們更不會下去再做無用功,挑選下個幸運坑盤起。
最後帶上來的十幾只蘭花蟹個個超過一斤,匯聚到一起放在三輪車找東西遮擋住,現在時間段太陽毒辣,千萬不能被烤熟咯。
“阿超,咱們是不是把一支蘭花蟹族群端了?”安置好蘭花蟹們夏大哥笑著開玩笑。
盤水坑最容易獲得螃蟹,礁石的縫隙裡是它們喜歡躲藏位置。
潮水把它們帶上岸,也可以在下個潮水期帶它們回到海里,螃蟹們躲在縫隙裡隱藏自己是為了等待機會。
“或許是,咱們讓他們用另一種方式聚在一起,也算另一種相助吧。”喻超臭不要臉地感慨。
“啊哈哈哈哈...”夏大哥笑得放肆,“算算算,阿超你太有才了。”
夏二哥心思卻放在他處,以後對上阿超不能放水,他要高高的猜額度,不信每次都輸給他。
滿懷心事的夏二哥話少了許多,平日裡數他嘴巴不停歇。
後面連盤兩個水坑收穫都一舨般,相對於第一個水坑的精彩,接下來的兩個黯然失色。
如果放在前面盤它們,夏家父子三人會覺得收穫喜人。
但,珠玉在前,後來的水坑顯得平平。
四人討論要不要嘗試開第四坑時,夏朝露帶著兩個小姐妹過來。
“老豆,你們收穫怎麼樣啊?”
王琳琳和宋倩茹禮貌的跟長輩問好,“夏叔叔好,夏大哥、夏二哥好久不見。”
夏二哥笑著跟兩人寒暄,那邊夏大哥點過頭對她們招手,“看看我們的收穫怎麼樣。”
炫耀意味十足。
夏朝露走到三輪車後兜最先看到海鰻,“你們運氣好的嘛,居然有海鰻。”
“可不是,平時撿不到的花螺都有。”
很快反應過來不尋常,“是颱風帶上來的嗎?可是,咱們海省颱風沒波及到。”
“但我們吃了颱風福利。”夏大哥咧開嘴笑不停。
他啥時候有過這樣收穫,跟那些老總們去釣魚樂趣盡失,裝備個頂個的牛逼,實力一個賽一個的弱雞。
身懷技術的夏大哥不能出盡風頭,要給大佬們留顏面,比牌桌上喂牌還艱難。
如果可以夏大哥都想下水幫他們掛魚,臭魚簍子。
“小妹看蘭花蟹,個頭大又肥,咱們回家飽口福。”自己摸上來的螃蟹比買來的香。
夏大哥故意抹去大號蘭花蟹全是喻超功勞,他有幫忙摸到桶裡,怎麼不算有功呢。
“好啊。”
視線移到裝螺的桶裡,宋倩茹不敢置信,“血蛤!花螺!”
夏大哥終於遇到知音,“稀奇不,我們摸到的時候也驚過,所以真的是吃到紅利喇。”
“厲害咯夏大哥。”王琳琳和宋倩茹一起,不要錢似得把夏大哥誇成花。
淪落成邊緣人物的背景板們開始聊天,“阿超,大哥尾巴翹上去要下不來咯。”
“二哥咱們要給人機會。”細狗才需要亮肌肉,大佬深藏功與名。
“你們倆有本事自己去展示啊!”夏爸爸年紀大了就喜歡熱鬧氛圍,慫恿兩人把場子炒到高潮。
換來喻超和夏二哥紛紛拒絕,“我們要臉。”
“老豆你去啊。”
“我也要臉。”
他是長輩,過去湊熱鬧小年輕放不開手腳玩鬧。
夏朝露讓她們倆晚上到家裡吃飯,“剛好給你們看看我佈置的房子如何。”
其實她想說,讓閨蜜們去參觀她和阿超的新房,礙於老豆和兩個哥哥在,她沒膽量說出口。
“好的啊,我不客氣。”宋倩茹對夏朝露眨眼。
“我也不知道客氣為何物。”王琳琳也笑眯眯地挎著夏朝露胳膊,手在她腰間作怪。
一起玩那麼久,她們倆秒懂夏朝露沒說出口的話,兩人故意逗她開心。
夏大哥沒聽出小姑娘之間的暗語,“待會兒大哥給你們掌勺,你們吃好喝好啊!”
“謝謝大哥。”她們倆脆生生的跟夏大哥道謝。
夏二哥沒眼瞧傻氣大哥,出言道,“露露,你們要不要盤坑玩?”
她肯定想,但也要問其他兩人,“你們想玩嗎?”
“來都來了。”宋倩茹眼睛發光的說道,哪裡有來都來了的無所謂,明明期待許久。
王琳琳更直接,“必須搞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