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文天不解地發問,沒人能幫他解答,因為他們也不知道該怎麼解釋。
“學您的慷慨元,您給4000元,先生轉賬還是現金?”女生皮笑肉不笑地對滿臉漲紅的男生道。
男生沒想到平日裡嬌弱地女生會如此不客氣,“你,東西都是你買給我的,又不是我要的,憑甚麼讓我給回。”
“那要問問你,憑甚麼讓我給你青春損失費?我是不是可以要精神損失費,和名譽損失費?”女生環繞一圈食堂裡的眾人。
她以後都要和這種下頭男事蹟捆綁在一起,心裡受到的傷害該有多大。
要點補償不過分吧!
“前有咱們寢室的土豆粉都不給我買,後有分手索要青春損失費,咱們學校的男生沒點正常的嗎?”陳佳怡小聲跟夏朝露吐槽。
夏朝露沒講的是,‘他們學校還有幾千萬給女朋友花的純愛戰士’
見女生態度強硬,男生變臉速度飛快,“哎呀,我在和你開玩笑呢,寶寶你怎麼能當真,我在網上看到帖子有這樣的,想試試看甚麼感覺,那些人真壞啊!”
“我屮,還能有這種反轉。”齊文天沒忍住罵出聲,他音量沒收住,引來好些人回望。
那個男生聽到卻裝作不知,“寶寶你別生氣嘛,你對我那麼好,我怎麼可能是白眼狼嘛。”
任由男生怎麼厚臉皮撒嬌哄騙,女生都不為所動,“閉嘴吧,再說下去我讓你未來三年在學校都不好過。”
狠話撂下女生瀟灑離開,齊文天給她點贊,“瀟灑,阿超,你說那女生能不能把錢收回來?”
“五千塊夠我兩個半月的生活費了。”陳佳怡感覺五千塊已經是筆鉅款,她媽媽一個月給她兩千。
在同學之間算中等偏上,一下子拿出來她都覺得肉疼。
“以後咱們跟著大腿混,吃喝不再愁。”齊文天光棍地對陳佳怡擠眉弄眼。
陳佳怡對新上任的男友不恥,“咱們倆要收斂些,我怕以後沒朋友了。”
夏朝露微笑臉不說話,她的男朋友除了出海還要上課,剩餘的空閒時間不多,難道以後要兩個拖油瓶參與他們的二人世界?
喻超答應她都不會應下。
陳佳怡經過近一年的相處,知道兩人日常模式,所以她知道男朋友的粘人有些為難人,“天天你的真愛是阿超嗎?”
“天天?”
噗嗤,兩道笑聲不適宜地響起,“哈哈哈哈....”
齊文天知道兩人在笑甚麼,他夾著嗓子對兩人道,“小超超~”
發笑的兩人不再笑,笑不出來了,現在只剩下噁心。
“咱們一定要這樣互相傷害嗎?”喻超恢復好情緒問他們。
“約好,我們在一起的時候大家要正常稱呼,不能再這樣下去。”夏朝露也感受到噁心襲擊。
陳佳怡和齊文天也覺得有必要,不能聚在一起的時候時不時被突襲。
“好,就這樣約好。”陳佳怡點頭認同著。
齊文天則有些小情緒,“以前人家叫你小超超的時候,你也不會這樣反應啊,小露露你也變了。”
“佳怡你再不管管,我和阿超兩人就不客氣咯。”夏朝露舉起拳頭給她展示力量。
陳佳怡知道齊文天喜歡湊熱鬧,但是遇到好姐妹他的玩笑要靠後,“文天...”
從陳佳怡說出這兩個字,喻超腦海裡開始盤旋一首歌,揮之不去,“想問天問大地...”
至於他們具體說了甚麼喻超已經聽不到。
“阿超到你了。”排隊輪到喻超,見他沒反應夏朝露拽了下他衣角提醒。
“哦,阿姐我要兩個雞蛋....”報出一串菜品,夏朝露見他要的多,她也沒再有點餐的想法,隨便吃兩口就能吃飽。
食堂阿姐心裡嘀咕‘你乾脆說全要好了,並且全部來兩份。’
然後用眼神不停打量他身邊的夏朝露,小姑娘身子嬌小,沒想到飯量那麼大,人不可貌相啊。
不管外人怎麼看,喻超都要自己吃飽飯。
今天是週二,他們第一節課是大課,兩個班一起上,早餐結束能直接去教室。
只有齊文天不和他們同路,“你們今天就一節大課?結束了要不要來實驗樓玩?”
“我還有別的事情。”喻超拒絕了,早上來上學前碰到金成,他讓喻超下課了到店裡有事找。
夏朝露和陳佳怡商量好一同過去,夏朝露要去實驗室找份資料做資料。
而陳佳怡是沒去過實驗室,純屬好奇心驅使。
開學第一節大課內容簡單,教授是去年的老師不存在重新介紹,上課前聊了下暑生活,又大概講了下這學期的內容概括。
喻超因為不去實驗室,下了課就去金成店裡,今天只有上午一節課,下午沒事的話他跟班長約好去找野塘玩路亞。
“你要是去玩路亞給我講一聲,我也去。”相對於海釣來說,夏朝露更喜歡玩小溪路亞。
抽杆的時候能順便野餐,環境很舒服,尤其是去山裡抽活水小溪的路亞行程。
夏天冰西瓜,泡泡茶,好友間吹水度過一天非常有意思。
“我們約的是野塘子,不去抽小溪。”喻超知道她誤會了,兩個行程有巨大區別。
“那你們去吧,注意安全,記得穿長袖。”得知他們的活動內容夏朝露立馬失去興趣。
江市九月的天氣依舊炎熱,但池塘邊蚊蟲多,熱點總比被抬走的好。
“好嘞。”騎上腳踏車,一蹬腿車子滑出去好遠。
陳佳怡感嘆道,“不知道的人以為他腳踏車不一樣。”
夏朝露沒懂她的意思。
“你不覺得喻超騎車子的時候特別輕鬆嗎?”陳佳怡不忘給她比劃,“就是感覺車子隨便能舉過頭頂。”
談到這個夏朝露有發言權,“他力氣大,吃的多總要有轉化處,不然就要橫著長。”
“倒也是,你們家喻超的飯量是真的大。”陳佳怡挽著夏朝露兩人往實驗樓走。
兩人交談喻超不知道,他現在在金成店裡正撓頭,“金叔,你是認真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