矇在鼓裡的喻超滿頭霧水,“這是怎麼了?”
“阿超,阿捷他...”劉賀筷子點譚應捷的盤子,“他第一次吃撈粉的時候說的也是這些話。”
喻超開始腦子沒轉過來彎,隨後馬上明白其中意思,“阿捷哥你吃過就說吃過好咯。”
“總要讓我誇的有成就感才行,不過,是不是在冰箱凍的時間久了?口感沒第一次吃的時候好咯。”譚應捷見馬屁被拆穿也笑著認真評價。
飯菜端上桌喻超還未嘗過,聽聞他夾起一筷子吃,“確實,阿賀哥下次帶來我們先把撈粉吃完。”
劉賀也嘗過認同地點頭,他們在老家去撈粉當天就吃完,很少放那麼久。
晚飯解決了喻超癱在椅子上給他們說道,“吃完都回去休息,想釣魚的等晚上回礁石區再釣,但是也不能熬夜,咱們要早起收網回港。”
“好,我晚上要試試運氣,我也要釣烏絲斑,最好是能釣到老鼠斑過癮。”劉賀摩拳擦掌,他要把失去的全都拿回來。
“晚上釣的你們放到自己釣魚箱裡養著,明天回港賣掉全是自己的不用給我。”喻超又給大家上福利。
有喻超說的福利,三人眼睛齊齊鋥亮嚇人。
給了好處喻超不忘再次重申,“注意安全和注意休息,我不希望大家影響第二天工作,知道了嗎?”
能給大家謀福利喻超不會吝嗇,但是該有的規矩要說明白,不然別怪他不客氣。
“知道了!”
“收到!喻老闆霸氣!”
“對對,他們說的對。”鍾明小雞啄米似地點頭,再搞個一兩個小時,幹他一兩千回去當零花錢。
劉賀也是準備給自己留些私房錢,讓汪老闆直接給他現金,他在外地藏現金最方便。
譚應捷則是想給家裡新買一臺冰櫃,他老婆能擺在家門口賣冰棒補貼家用。
吳起文聽到訊息時正在喝飯後茶,舒服地眯上眼睛,晚上加班一兩個小時,他兒子一直想買的球鞋可以當做生日禮物送給他。
喻超每次給的分紅都是要打回家裡,用作家中大小生活,而小外快是滿足自己小慾望。
每人用途都不一樣。
又吹水會喻超先回自己休息艙,哪怕待會還要作業,喻超還是去簡單沖涼。
全身清爽地躺在床上,喻超舒服地舒口氣。現在他睡的房間是夏朝露前面睡過的大床房,要是能有露露殘留的味道就更...
不能想!
喻超燥熱的擼兩下弟弟睡過去。
再次醒過來是被對講機裡吳起文聲音叫醒,“阿超,到收網時間快點起來啦!”
抓了抓頭髮喻超眼裡全是沒睡醒的迷茫,還是條件反射似得找到對講機說:“來了。”
發呆幾秒而已喻超起身去衛生間用冷水洗臉,接觸到冰冷水瞬間喻超清醒。
“我早已準備好,讓魚獲來的更猛烈些吧!”
走出船艙還沒看到外面情況,耳朵先捕捉到中氣十足的中二氣息。
剛才距離遠加上海風他沒聽出是誰,近些才發現正主是誰,“阿捷哥你怎麼也學的那麼中二?”
譚應捷回頭便見到喻超一言難盡表情,他窘迫陣給自己辯解,“是阿賀哥帶我們一起喊的,他說這樣我們才有大收穫,”
因為他排在最後一個,所以喻超出來只聽到他叫喊聲。
“我就知道是阿賀哥。”剛剛他還納悶怎麼會是阿捷哥,既然是阿賀哥帶領下乾的他便能理解。
“別那麼看我,信不信我們等下會大爆!”劉賀自覺沒錯,要有足夠信心才能得到想要的。
不是應該感謝他會選地方嘛!喻超不理解幾人腦回路。
就在喻超即將忍受不住劉賀洗腦式吹水時,第一個浮漂進入視野範圍中。
“阿超,我們要大爆!”
突然被怒吼聲cue,喻超驚嚇到心怦怦亂跳,如果不是繩子已經套上機器,他真的有動拳頭衝動。
“阿賀哥,我耳朵沒聾,你冷靜些!”夠了他莫名打雞血行為。
“別怪阿賀哥激動,阿超他晚上要賺私房錢,能不興奮嘛。”作為劉賀跟屁蟲一號,鍾明對他大佬心思摸得門清。
出息,為了那麼點外塊,能興奮到中二氣息外露。
劉賀聽到細佬揭老底,趕緊給自己抹黑,“我怎麼能是為了賺私房錢,我是想到又能釣魚開心的。”
大佬啊,你還不如不辯解,三人同時想到這句,不僅僅是此地無銀三百兩,還把小心思暴露無遺。
“幹活吧,好好幹。”具體好好幹的甚麼活喻超沒說明。
這次三張粘網依舊豐收,五千斤打底,加之之前的收穫,他們有過萬斤的魚獲進賬。
近海能有這樣收穫簡直感人,新船活水艙比舊船大很多,但是喻超他們收穫驚人。
為了保證魚獲能活著帶到碼頭,他們要控制魚獲密集度,多出來的魚獲只能忍痛放到冰艙存放。
冰鮮價格比活鮮低很多,但是總比死魚能賣上價格。
能有近2000多公斤的鮮活魚獲已經夠他賺的,冰鮮價格也沒低到無法接受,喻超送魚獲到冰艙的時候臉上笑容未減過。
純野生的活鮮五十元起步,斤數大的價格更高,他們這種一兩斤一條的基本是50~60元每斤,看他們回去當天的行情漲幅來定。
當然極少數低於一斤以下的黑鯛魚,汪健榮的收購價不會低於50塊錢。
太少他怕喻超叼他。
冰鮮大概35每斤起,也是同樣計算方式,體型越大價格越可觀。
他們分揀魚獲的時候把完整活力好的放到活水艙,受損活力稍低的魚獲放到冰鮮,品相好的活鮮野生黑鯛價格還能再往上浮動。
最開始喻超不懂這些,全靠汪健榮一點點教。
收拾乾淨甲板喻超先回房間,明早起來他要去開船,不能跟幾人一起夜釣,“你們早點睡覺別熬太晚。”
安排聲喻超回休息艙會見周公,外面甲板上是男人們為自己口袋奮鬥的狂歡夜。
早上鬧鐘叫醒喻超,他洗漱完叼著一片面包去駕駛室,裡面吳起文睡得鼾聲四起,連喻超進來都沒吵醒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