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的好像誰是本地人一樣,喻超學那位佔便宜有理的女士道,“我也不是江市人,路過買點海鮮還要被蹭。”
警察隊伍中有人眼前一亮,靚仔機靈啊,大家同為外地人,誰也不能拿地域說話,他們處理起來也順手許多。
“我不信,你亂說話!”女人沒想到反轉來的如此之快,她愣怔間發現喻超遞身份證給警察。
很不湊巧,他就今天身上帶了身份證,冥冥之中像是有預感。
地址確實不是他們本市,身份證號碼開端也不一樣,警察登記過後,“女士這邊需要您出示證件登記。”
原本想和稀泥,把事情壓下驅散掉人群,可現在女人還要胡攪蠻纏,警察只好按照程式辦事。
站在女人身後當縮頭烏龜的男人此時上前,“明明就是件小事情,有必要搞大嗎?還非要佔用警務資源,沒必要是吧。”
接著讓女人道歉,“你挑撥的事情趕緊道歉,出來玩不嫌丟人嗎?”
搞笑,有便宜佔把人往前推,自己躲身後吃紅利,見情況不對又跑出來當好人。
喻超從內心瞧不起這種人,看他的眼神不免帶鄙夷。
警察見有人願意和平解決,他們樂見其成。
“我們道歉,抱歉啊小兄弟,我家婆娘沒出過門,以為和家門口一樣大家好說話,給你造成影響是我們不對。”男人拉扯女人,讓她一起來道歉。
女人雖然不願意,但是看男人瞪眼,不情不願地跟著一起說:“是啊,我女人家頭髮長見識短,你別跟我一般計較。”
臥槽,接受道歉或者不接受喻超都覺得憋屈,大早上的癩蛤蟆不咬人專噁心人。
有警察見證,喻超皺著眉頭接受兩人道歉。
待人群散開,警察也離開後,喻超假裝去其他攤位看海鮮,實則默默地跟在一家三口身後。
讓他們噁心自己,他要維護攤主利益,不能讓一家三口占到便宜。
沒走幾步,那小孩要拿蘭花蟹玩,“媽媽,這個好看,我要。”
女人伸手檢視蘭花蟹新鮮程度,發現有隻蘭花蟹蔫蔫地活力不夠,想等那隻蘭花蟹死了買過來。
如果能免費要過來更好。
愛貪小便宜的人,不會因為一次失誤改變,喻超見她翻螃蟹大概能猜到她要做甚麼。
手機給汪健榮發資訊,講了大概始末讓他過來演戲。
碼頭邊客人形形色色,汪健榮見過太多種類,碰到奇葩時候只要不忙他都有興趣陪他們玩。
要是大黃魚季節,誰願意都弄這些撲街仔們。
為了能快速過來,汪健榮不知從哪裡搞了臺電動車,一路風馳電掣地趕到,那隻蘭花蟹還沒掛掉。
堅守蘭花蟹的女人在海鮮攤挑挑揀揀,裝作請教攤主分辨魚獲知識,實則在等蘭花蟹掛掉。
她特意讓兒子蹲在旁邊玩那群蘭花蟹,重點關照那隻氣息不穩的蘭花蟹。
走過來路上汪健榮和喻超溝透過一家三口外貌,到達攤位汪健榮搭眼認出他們。
碼頭上常年擺攤的老闆他基本都認識,“老闆,生意興隆啊。”
“阿榮老闆有甚麼需要?”老闆見到阿榮過來就知道有生意,有時候魚排上數量不夠,會出來看攤位上是否有貨。
平日裡是下面幫工過來,很少在攤位處碰到汪健榮,不代表他們不認識。
“蘭花蟹看著還行,現在甚麼價格?”蘭花蟹品質汪健榮看不上,可他更看不上小孩子玩螃蟹行為。
撲街仔你買了沒隨便玩人家的貨,死了又要跟小孩家長扯皮。
汪健榮開口老闆笑成一朵菊花,“阿榮老闆眼力好,我今天的蟹很靚哦,要多少?不夠我去船上拿。”
不再搭理旁邊女人詢問,淦他老母,說了那麼多老子口乾舌燥的一個都不買,伺候真買主才是正道。
“這些應該夠。”眼睛瞄了幾眼,那小孩毫無察覺危險降臨,還沉浸式地玩螃蟹。
汪健榮特別喜歡教育別人家的熊孩子,指著蘭花蟹說:“老闆,蘭花蟹有幾隻活力不好,挑出來。”
老闆這才注意到小孩手,他的視線被女人擋著,又被問東問西沒注意那邊情況,“誰家小孩,弄死了你們賠啊!”
像是回應他的話,女人等待已久的蘭花蟹噶在她兒子手裡。
老闆一個健步上前抓住男孩手,“撲街仔,誰家的小崽子!”
“哎呀,你動手動腳幹嘛,我兒子胳膊讓你拽出好歹我給你沒玩。”女人只比老闆慢半拍,奪回兒子朝老闆罵去。
女人反應讓老闆恍然大悟,他意識到女人陰毒心思,以前聽同鄉聊過,有些客人專等海鮮死掉撿便宜。
沒想到今天事情讓自己碰到,他指著女人鼻子,“你家崽子把我新鮮蟹玩死掉,賠錢!”
衝他們腳下吐口濃痰,“不賠錢別想走!”
那家的男人比前面女人躲的還快,生怕被波及到,可他不想想前面妻兒。
沒種的男人,汪健榮嫌棄地遠離他們。
“老闆你自己解決,有死掉的蟹我拿不了哦。”汪健榮嘴上說著不要,但腳步並未離開。
看熱鬧也好,幫本地人也罷,他腳步就是不移動半步。
不,他要搶佔最佳觀賞距離。
老闆讓旁邊同鄉看住他們,打電話叫來市場管理人員。他們雙方有矛盾屬於交易問題,有負責人專門調和。
無需學喻超打電話去警局,管理處在擺攤不遠處,過來速度很快,嘩啦啦來一群人。
見到來人數量,女人想後退但老闆不給她機會。
“他們兒子把我的蘭花蟹玩死,這幾隻也玩的精神不足,我要求不過分,按照原價把我這些貨全收了。”
攤主見到管理領頭人,用蹩腳普通話講述經過和訴求,他要求不過分,管理人員看過東西,有找旁邊人詢問。
喻超這是鑽過來,“我手機有影片。”
“又是你!”女人見到喻超火冒三丈,上去就想撓他,嘴巴里罵的話要多髒有多髒。
管理人員不能真讓她得逞,有人上前攔著,差點讓女人撓到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