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超憋不住轉身無聲地笑,他為了不讓聲音發出,用力過度臉上表情沒比夏青陽好。
“你們想笑就笑,我都這樣還怕你們笑,放心我絕對不記仇。”夏青陽咬牙地說。
反而這種沒人敢繼續放肆笑,努力掐住笑意麵對夏青陽。
可是眼睛觸碰到夏青陽一半英俊一半腫起的臉。
“哈哈哈哈...”
怪不得他們,除非太好笑,不然絕對能忍住,忍不住只能因為太好笑!
其中以喻超笑得最誇張,“我...額哈哈哈...”
中間穿插鵝叫聲,用豬叫聲收尾。
夏青陽被半邊臉疼痛教育老實,儘量維持面部表情不變。
夏二哥終於找回屬於長輩自覺性,“陽陽你感覺到牙齒有鬆動嗎?”
“沒。”
“那問題應該不大,我剛剛幫你看過,骨頭肯定沒事,應該是單純的腫脹。”夏二哥裝作無事發生。
夏青陽面無表情地道謝,“謝謝你...”
說的那些好像他自己沒自我檢查,麻煩他親愛的二叔幫他去收拾那條該死的鯊魚。
瞪著死魚眼,呲著缺牙的大嘴幹嘛?
在船上還想稱王稱霸?如果不是帶回去要喜提縫紉技術增進,夏青陽絕對有百種方式要它好看。
“小姑父你幫我把工具箱拿來。”夏青陽眼睛死死盯著甲板上撲騰的鯊魚。
“冷靜點陽陽,犯不著給自己找事。”喻超怕他上頭極力勸阻。
夏青陽捏緊手掌,“放心,絕對能讓它活著回海里。”
夏朝露驚呼道,“快放手,傷口又出血了。”
拿來工具箱喻超用力摁住,“你想做甚麼我來幫你,別衝動。”
“我要親手來才解氣。”
大概看出夏青陽意圖,夏朝露讓喻超讓開,“沒事,都是小事。”
即便是真的噶了,四周沒監控和外人情況下,誰也拿夏青陽沒招。
夏青陽說他知輕重,下手果然有分寸,耐心地敲打鯊魚牙齒。
專業拔牙技師上線。
鯊魚牙齒每年能掉好多,更新速度是常人從未想過的多。
清脆敲擊聲喻超給夏朝露討論道,“好像你去電玩城打地鼠。”
“你也想體驗下?”夏朝露歪頭問。
“想,但不想被抽耳光。”喻超先是肯定答案隨後又否認前提。
他釣上來過鯊魚,但從沒想過敲碎人家吃飯家伙事。
仇恨值沒拉到位,不然他比夏青陽下手還狠。
據說鯊魚的魚翅很值錢,就是不知道是哪種鯊,味道幾何咯。
夏二哥伸頭靠近第一現場,“看陽陽會不會給我們留幾顆感受。”
“二哥你覺得呢?”
“一顆不剩。”夏二哥堅定回答。
平時稍微得罪他,夏青陽恨不得扒掉對方一層皮。
現在不僅僅是得罪,臉都被扇腫了,夏青陽絕不會留情。
夏二哥遺憾地錯失新體驗機會,總不能讓他也去釣鯊魚來體驗。
虐待珍稀保護動物,也是要被帽子叔叔問責。
除非,沒證據。
“要不?”夏二哥話剛挑起頭,夏朝露直接手動幫他閉麥。
“二哥,你,不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