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朝露防備地盯住大侄子,一般夏青陽主動準沒好事,那雙大眼睛預測下個舉動。
捂住胸口裝作被夏朝露傷到,夏青陽醞釀哭腔對她哭訴,“小姑姑你眼神太傷人。”
“我還能更物理傷害,要試試嗎?”舉起胳膊給夏青陽展示肌肉,讓他感受肌肉力量。
喻超低頭見識她胳膊上小鼓包,掩飾性轉開臉,再看兩眼喻超怕繃不住笑出聲。
然而這幕被夏青陽抓住,“小姑姑,小姑父笑話你。”
“你別胡說。”喻超狡辯聲過大,顯得過分心虛,收到夏朝露眼神詢問,喻超舉起雙手道,“陽陽汙衊人。”
隨後轉移夏朝露注意力努力忙碌起來,“趁魚情好趕緊釣,不是每次都有這種好運。”
海上運氣誰都不好預測,碰到要盡全力拉上船,這才是感謝好運的最好方式。
包括夏青陽在內都被喻超調動起來,全然忘記他們要掰扯的事,“釣魚,我怎麼浪費釣魚時間哦。”
支走兩人喻超深呼氣,儘量摒棄深海向他的呼喚。
他不敢想象,如果海里的石斑魚換成金槍魚,該是怎樣壯觀場面。真是那樣,會不會引得其他大型魚類過來互毆,想想都覺得,刺激。
“來來來,走過路過千萬別錯過,你們鐘意蒸桑拿還是鐘意滾燙油鍋裡練鎧甲?哦,原來你最愛入紅燒上色!”
譚應捷裝滿釣魚箱過來,聽清喻超碎碎念,不由遠離他幾分。
對待可愛...好吧,長相略抱歉的海魚們說這些,過分都是美化喻超的詞語。
轉身跟譚應捷臉對臉,眼看眼,喻超閉上嘴先去解放滿載的釣魚箱。
跟夏家人進修過,喻超深知這種時候絕對不能先尷尬,先低頭人最尷尬,反正不是他。
這場戰鬥持續近深夜,夏朝露癱在海龜旁發出微弱聲音,“魚群不散我先散。”
“你們休息先,我去準備些吃食,搞點速食麵吃完回去睡覺?”唯有站在甲板上的喻超還有餘力安排,當然得到癱坐所有人同意。
包括譚應捷在內,人均或癱或躺地分散甲板每個位置,喻超煮麵的同時問過吳起文。
“阿文哥,魚群只集中在我們這邊嗎?”他想了解距離他們幾公里之外的船隻魚獲情況。
他們觀察人家的船同時,人家也在觀察他們船魚獲資訊,“同鄉的船多少有收穫,肯定沒我們多。”
不止一次發來詢問是否能靠近請求,吳起文以不方便操作為由拒絕。
船隻相互保持距離是預設行為,有厚臉皮無視規矩的人,但他們背靠夏家,但凡有膽量破壞規則,就要承擔回港後的問候。
而且同鄉的船隻是帶客人出海,並非自己作業,他們沒必要為了客戶得罪夏家。
遭到拒絕也沒其他手段,撿漏的魚獲夠同鄉給客戶交代。
港城金槍魚的收穫,到出海遇到章紅魚群,再到現在驚現石斑魚主力魚群,吳起文對喻超好運愈發眼熱。
腦海中盤旋句話,未來生活可期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