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二哥問僅剩兩人問,“發生甚麼事?”
“陽陽他...”
“他怎麼了?”
夏朝露吞吞吐吐,不是她想吊二哥,而是她還沒消化完剛剛畫面。
反觀喻超沉默不語,他也要組織語言給夏二哥描述,用能接受的方式說給他聽。
兩人共同反應告訴夏二哥事情不簡單,他也沒心思回釣位,到喻超旁邊幫忙處理金槍魚。
等他們想好怎麼表達,再給他講剛才發生的事。
或許,等陽陽出來自己說。
“二哥,陽陽哥哥用魚槍把一條鯊魚砸回海里。”夏朝露平靜心情後坐在旁邊看兩人處理金槍魚。
稍微舒口氣,教育鯊魚而已。
嗯,好像不僅僅是而已,“展開說說。”簡單的一句話似乎有更多細節可以說。
“陽陽把金槍魚拉上來。”指著他們正在處理的金槍魚,“就是這條,金槍魚尾巴收回來瞬間一條鯊魚撲出水面,張開大嘴就想咬。”
夏朝露用手學鯊魚嘴巴張開角度,“就這樣,長的好大的血盆大口對著陽陽,然後他就把魚槍敲到鯊魚大嘴上。
鯊魚墜回海里時,濺起來的水把陽陽澆成落湯雞。”
幾秒鐘經過還原的很詳細,喻超附和道,“是的,就是這樣。”
單是聽小妹描述,夏二哥能想象出當時驚險畫面,“太...”一向能言善語的夏二哥突然卡殼。
是該說陽陽膽大,還是誇讚他勇猛。
“他,他這也算特殊經歷,漲見識也蠻好。”半天夏二哥憋出這麼句。
夏朝露對二哥這麼說不滿意,“二哥當長輩怎麼能...”
夏二哥插嘴,“那你說,該怎麼講。”
沉默是三人最好的回答,夏朝露腿現在還發軟,她哪裡知道該怎麼評價。
僵硬地氛圍中,冷不丁開口,“我想問陽陽鯊魚口臭嗎?”
喻超低頭處理魚獲的時候腦中閃現問題,然後未經大腦脫口而出。
“...”
“...”
短暫靜默後引發爆裂笑聲,夏朝露笑趴在甲板上,“阿超...哈哈哈哈...你的腦回路...哈哈哈....”
夏二哥雖然沒笑到失去形態,但眼角眼淚忍不住冒出。
抬頭無辜地問兩人,“難道你們不想知道?”
“還別說,現在我也想知道。”夏二哥拭去眼角淚水道,目前他腦子只有這個問題盤旋。
努力維持正常,夏朝露也說道,“哈哈哈...我也想...知道...”
喻超攤手錶情說‘瞧,我說甚麼來著’。
夏家兄妹倆看完喻超傲嬌表情,又開啟新一輪爆笑。
原本幫忙的夏二哥宣佈罷工,先讓他笑會兒再說,笑點莫名被戳到。
“你們在幹嘛?”正主擦拭頭髮出現在甲板。
快要止住的笑意,碰到夏青陽兩人同時想到喻超問題,相互扶持爆笑不止。
莫名其妙地笑聲將夏青陽整懵逼,皺眉頭地詢問喻超,“他們倆怎麼了?被點笑穴了?”
喻超起身找水槍,慢悠悠地回答他,“他們想問你個問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