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二哥嫌棄地放下手指,“鬼哦,你沒事考那玩意幹嘛?”
夏青陽咧著嘴解釋道,“之前看你們跟老毛子談業務,覺得有趣隨便學了些,順便考個證玩。”
“誰家好人家沒事考證玩。”喻超低聲跟夏朝露咬耳朵,但音量剛巧能讓夏青陽聽到。
來自學渣的不理解,殺傷力度傷不到夏青陽,他只是冷哼回應。
“我也沒,俄語太冷門咯,我只有挪威語的等級證。”夏朝露無奈地放下手指,差點就蹭上了。
學霸們的考證愛好太小眾,喻超表示不理解。
“二哥到你啦。”夏朝露轉向夏二哥,她能猜到又要減命了,可是又好奇二哥會甩出甚麼炸裂發言。
夏二哥緩緩道來,“既然我們在海上,我講個海上發生的事,或許能讓你們蹭一波。”
三人眼睛亮起,他們腦海中共同冒出一句話,‘這題熟啊’。
“我在海上參與過海軍大水泡驅離菲方非法入境船。”夏二哥話音落下,原本覺得可以的三人瞬間蔫下。
超綱,絕對超綱題目。
“二哥,過分咯,這種經歷普通人能經歷的少之又少。”夏朝露最先發起叫囂。
夏二哥雙手攤開,“你們見識少,怪我咯?”
他給自己空的酒杯倒入香檳,“給你們提示了,在海上發生的事,又沒騙你們。”
是沒騙,但給了希望,再親手掐滅,爽的只有你一人啊!
夏青陽掰下手指後,更想知道當時發生了甚麼事,“二叔當時是甚麼情況?”
“好幾年咯。”夏二哥陷入回憶中,“那年我剛跟船沒多久,同大部隊到黃巖島附近海域進行作業,有菲國的船越界到我們國家海域。
船上的老資格抄起喇叭就對他們喊話,老頭用蹩腳的英語警告對方,可換來的是對方更囂張地入侵。
老船長是個暴脾氣,開船就想撞過去,幸好被攔住報了警方。只是沒想到來支援的是軍方艦艇,要麼說我們是禮儀大國。”
夏二哥說到關鍵之處停頓住,喝口酒才繼續道,“來的海軍非常有禮貌,用很正宗的英文廣播驅離話術,我當時用望遠鏡看了,有士兵拿相機錄影。
軍方過來菲國的船還想裝死,直到警告完畢,咱們軍方不慣著他們,開啟灑水車音樂,配著大水泡射他們。”
像是回味當時感受,夏二哥享受似得眯起眼睛,“嘖嘖,酸爽感只有菲國人能體會。”
大佬您是替對方惋惜,還是幸災樂禍哦。
聽罷夏朝露呢喃地說道,“要是我也能親眼看過就好了,我想當撞船的老船長。”
喻超突然感受到一股滿滿惡意,他寧願同露露當熱血份子,下意識想離夏二哥遠點,雖然他的位置已經是最遠距離。
思路更清奇的是夏青陽,他說:“應該在軍艦上當大水泡執行者。”
全員沒有對挑事的恐懼,只恨自己不是參與者。
思及至此,喻超代入是那個開啟灑水車音樂的鬼才,讓菲國人回家聽到旋律就喚起恐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