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二哥沒想到喻超交代如此細緻,搞得他都不捨得繼續為難人,原本想旁敲側擊挖細節。
現在不需要他挖,對方選擇自爆,關鍵是他身邊乾淨到沒延展的可能性。
時刻準備當救火隊員的夏青陽也沒想到,危機竟然要輕飄飄帶過。
不是,二叔啊,你的威力呢?對付我們小輩的手段呢?曾經嚇得他們把你列成危險人物的手段去哪!裡!了!
原來躲在陰暗角落裡變身啞炮二叔了啊!
夏青陽不僅內心控訴二叔不作為,試圖用眼神喚起二叔的鬥志,身為他們夏家的毒圈大佬,你要肩負自己使命。
身邊的夏二哥終於接收到大侄子訊號,他無辜地攤手。
怎麼能怪他,人家老老實實交代,恨不得內褲都翻開給他看老底。
老實巴交的孩子他怎麼忍心欺負,內心的罪惡感誰能幫他抗。身邊兩人從最開始的防備,到現在拱火讓他犯罪,沒安好心的崽子才需要收拾。
夏二哥表情變化是某種訊號,他沒開口發射毒液,夏青陽先一步起身離開,“我好睏。”
特別假的伸懶腰打哈欠,喻超對他做作反應充滿問號,“才幾點你要睡覺?”
當他沒看到陽陽剛才舉動,老實人同樣會記仇的好吧。
“呃...”夏青陽頓感背刺,“睡意說來就來,哪裡有規律,況且剛剛釣魚耗費那麼多精力。”
想陰他,不曉得他從小練就一身本領,滑不溜秋功永掛榜首。
“二哥要不我們玩遊戲?”夏朝露打斷他們之間幼稚互相傷害行為。
說罷她危險地盯著夏青陽看,明明二哥已經鬆口放過阿超,可陽陽非要當攪屎棍。
現在夏朝露願意給他遞梯子,要是...
幸好敏感的夏青陽感受到危險氣息,立馬接話道,“遊戲好啊,小姑姑你說起遊戲我居然不困了,好神奇。”
喻超捧場地接話,“可以可以,陽陽有提議嗎?”
說到遊戲他還真有個適合他們,“我剛入學的時候班裡同學教的,叫‘你有我沒有’挺好玩,各位有沒有興趣?”
“講規則。”
“每個人最初有五條命。”伸出一個手掌,夏青陽示意大家這代表五條命,“大家輪流說意見自己有而別人沒做過的事,如果對方有你沒有,就要掰下一根手指,誰先用完五條命誰就輸。”
遊戲規則很簡單,夏青陽講完其餘三人馬上明白。
“先講好懲罰內容。”玩遊戲要有態度,夏二哥不關心遊戲結果,只在乎懲罰效果。
撓癢癢似得懲罰沒意思,誰要陪小孩玩過家家遊戲。
喻超不瞭解夏二哥習性,所以沒開口望向露露和陽陽,眼神詢問他們如何定懲罰內容。
夏青陽眼睛一亮說道,“抱著垃圾桶唱‘吻別’,感情一定要到位,不然不算數。”
咦...甚麼惡趣味懲罰,喻超能預想到,誰輸掉誰的臉面將不復存在。
到底經歷過甚麼,能想出這種懲罰。
意外的是大家一致同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