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來吧。”拿來他手裡的燒麥。
夏二哥有點尷尬,“我想看看需要蒸多久。”
“沒關係,二哥廚房交給我吧,你在外面等會就能吃。”夏二哥轉身前喻超又叫住他,“我還要下份麵條吃,二哥你需要嗎?”
對喻超飯量夏二哥有見識,他擺手表示不需要,“我去外面衝咖啡,你要嗎?”
早上就喝咖啡,喻超沒習慣,應該說他任何時候都沒喝咖啡習慣。
夏青陽過來時候看到喻超和夏二哥各飲自己杯子裡東西,“都有甚麼?”
“茶。”
“咖啡。”
兩人把自己杯裡東西給他看,夏青陽兩個都沒選,準備拿瓶牛奶喝。
他們倆人大早上就喝不健康飲品,爭取當健康寶寶的夏青陽不發表意見。
沒幹瞪眼多久,鍋裡煮的早餐能上桌,出來喝茶前喻超在灶臺吃完一碗麵,用花生油和秘製撈粉醬油簡單拌了下就能滿足他的味蕾。
桌上的茶點是喻超吃的第二頓早餐,他們吃到一半,夏朝露元氣滿滿出現在餐廳。
“早啊各位!”
夏朝露自然而然坐在喻超旁邊,看到桌上豐富的早點,“哇,是哪位勤勞的田螺先生讓我們吃到豐富早餐!”
雖然想得到誇讚,但是夏朝露誇張的言語他沒勇氣認下獎賞。
實在是太羞恥。
夏青陽憋笑地看喻超,他眼神催促喻超趕緊承認。誰認誰社死,哪裡知道小姑姑下步會做甚麼。
夏二哥沒猶豫地出賣喻超,“他,你親愛的男朋友。”
說完親愛的三個字笑得很燦爛,等待接下來夏朝露表演。
果然,沒令兩位看客失望,喻超得到一大串浮誇的讚美,誇的他想鑽到桌底。
不,他想鑽到船底。
他不應該在這裡,應該在船底,靜靜看她獨自美好。
“快吃吧。”憋紅的臉不停給夏朝露投餵,希望能堵住夏朝露叭叭不停的嘴。
“年輕真好。”夏二哥吃飽輕壓杯中咖啡。
夏青陽奇怪地看二叔眼,你確定這樣的年輕很好?
好希望看尷尬物件是二叔,場面應該比喻超精彩,畢竟喻超稍微逗逗就容易摳腳趾。
挑眉反問夏青陽,‘難道不是?’
在二叔面前論臉皮厚度,他還有修煉空間。
鍋裡有給兩位船長的早餐,喻超坐不住要去駕駛室送早餐,這個時間應該是船長交接時間段。
見喻超想離開,夏二哥奪了他的活,“我來,我去給他們送,好久沒見也能聊聊。”
然後拿餐盒就離開,不給喻超一點機會。
喻超眼見機會破滅調轉方向,跟夏朝露商量,“露露,咱能夸人的時候稍微輕一些嗎?”
“你不喜歡嗎?”
他能說不喜歡嗎?
硬頭皮在夏青陽亮晶晶的注視下回答,“喜歡。”
媽耶,現在他都能當面撒謊了。
夏朝露盯著他看好幾秒,大笑出聲,“阿超,你現在也學會見人說人話,見鬼說鬼話。”
“您教的好。”
“不喜歡直說啊,我以為你真的喜歡呢。”夏朝露笑得狡黠,活該你受罪。
喻超深呼吸,再深呼吸,低頭在夏朝露耳邊輕聲說:“你下次再這樣,我就...”
後面的字夏青陽沒聽清,喻超聲音壓的特別低。
但,據小姑姑爆紅的臉推斷,應該是耍流氓的話,小姑父該慶幸這會二叔不在。
餐桌上氛圍終於恢復正常。
夏朝露吃飽就掰手裡麵包玩,“阿超你還記得比賽結束那天,我在船上說有大瓜吃嗎?”
“好像有這回事。”喻超隱約記得,當時鄭嘉祖奪走他們更多注意力。
“我起來手機收到最新資訊,關於那件事。”
夏青陽連忙打斷,“小姑姑,你說的事情是我能聽的嗎?”
“當然,又不是亂七八糟的事情。”
他不相信地抱起手臂,露出‘你確定’的表情。
夏朝露略帶心虛的不看他,“我閨蜜琳琳...”
“打住,我感覺接下來的話題不適宜繼續聽,你們倆慢慢聊。”說罷夏青陽就要離開。
牽扯小姑姑的那個閨蜜,他就知道不能聽。
“別啊陽陽,你聽聽也好,男孩子在外面要好好保護自己。”夏朝露拉住夏青陽讓他留下。
喻超現在處於想聽又不敢聽,夏青陽的反應能看出,這段八卦不聽也罷,顯然女朋友不會放過兩人。
“琳琳談個物件想介紹給我們這些小姐妹,那會不是在港城忙,就回去。當天見面倩茹就給我發資訊說不對勁,她看到琳琳的物件和琳琳的表弟不對勁。”夏朝露模仿同場好閨蜜的語氣說。
喻超還沒反應過來,見小姐妹怎麼會帶表弟,不懂就問,“你們不是小姐妹聚會,怎麼還有她表弟的事?”
“聚餐的地方意外碰到,哎呀,這個不是重點,重點是他們倆不對勁。”
夏青陽不耐煩地催促,“你直接說剛收到最新結果。”他就知道是髒耳朵的事,每次王琳碰到事情既狗血又髒耳朵。
“就在今早,琳琳捉姦在床,她的男朋友和表弟正在滾床單,還讓琳琳晚會進去,等他們辦完事。”
喻超不敢相信自己耳朵聽到了甚麼,瞪大眼睛和夏青陽互視,是多顛的人才能幹出這種事。
雖然知道很炸裂,但是夏青陽沒想到可以這樣。
吞嚥口水的時候差點被嗆到,影視劇素材來源於生活,但是生活更狗血。
夏朝露為了加強可信度,把手機資訊亮給他們看。夏青陽趕緊閉眼,已經髒了耳朵不能再禍害眼睛。
而喻超被炸的沒反應過來,大腦還在消化剛剛內容。
“實在太顛覆三觀,小群裡琳琳已經回資訊,她怎麼這麼慘哦。”夏朝露為小姐妹惋惜中。
碰到的都是甚麼玩意,自家親戚也不省心。
她家長輩還不知道這件事,以後怎麼面對親小姨一家,明明靠著她家吃飯,居然還搞她心態。
“彆氣,結婚前發現都當喜事處理。”夏青陽乾巴巴地回應著。
他該怎麼說,他能怎麼說,聰明的腦袋這一刻突然宕機,這比他研究股市走勢圖要難。
可太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