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底通道’是喻超自己起的名字,就像是航道似得,路過的魚獲不由自主從這邊過。
第二竿中的魚獲就是他發現又有魚群從這邊路過。
或許這裡不是它們的終點,但是是魚群的必經之路。
能在這裡源源不斷截胡魚獲也是件快樂的事情,喻超指揮船停在距離‘海底通道’一百多米邊。
既不會失去視野,又可以保證中魚後不會擋到其他魚群通行,最精彩的是剛好卡在魚探器盲區。
這個位置實在是太妙了。
“我要大力出奇跡!”他說的大力出奇跡並不是釣到金槍魚甩到甲板上,那也太離譜。
喻超想保持二十分鐘左右上條金槍魚頻率,機會難得他要趁此抓住機遇。
錯這次好上貨好時機,他要等待多久才能再次遇到。
這時好身體重要性展現淋漓盡致,喻超從下竿到將大眼金槍魚拉上船前後花費二十多分鐘。
第三條金槍魚拉上船時吳起文發現苗頭不對,趕緊去員工休息艙叫人來。
未來三個小時裡,包括吳起文在內三人全力輔助喻超一人上金槍魚。兩個人處理金槍魚,一個人幫忙將魚獲拉上船。
這個人在喻超對戰金槍魚的時候用高壓水槍幫忙。
小點金槍魚放到冰水池裡排酸,大條的金槍魚只能用最原始方式。
吭哧吭哧跟喻超屁股後面忙,吳起文扶著老腰去駕駛室換譚應捷,人老了要歇會兒。
他還有人換班,可苦了兩個處理魚獲的工作人員。
跟不上處理魚獲速度,很容易造成魚肉汙染,再累也要硬頭皮幹。
理想是三個小時釣起9條金槍魚,實際只有7條,加上最開始兩條大眼金槍魚,到新釣點一上午喻超共收攏9條。
或許...怎麼不算完成任務了呢。
其實喻超還能繼續釣,還沒被熱血衝昏頭腦的他發現身後幾人不對勁。
他們表情已經不能用累來形容,而是要用麻木來表達。
悻悻地收回手,喻超主動攬下做飯活計,“我手藝普通,你們隨便吃些墊肚子,吃飽飯都回去休息。”
得到眾人有氣無力回應,包括駕駛室裡的吳起文。
譚應捷覺得他還能再幫忙一會兒,但是也快到他極限,現在休息正是時候。
工作人員在冰艙整理完金槍魚,回到甲板累到癱坐在地。
再也再也不跟喻老闆出海了,以後看到他的單子有多遠躲多遠。互相對視過,這個念頭在兩個工作人員腦中達成共識。
找到廚房裡最大口徑的鍋下速食麵,容易煮熟的配菜通通澆給。
喻超努力不把注意力放到海里,怕路過的魚獲勾引他心神,吃飽飯休息完才能更好戰鬥。
逐漸他被速食麵霸氣味道佔據大腦,美食加持下很快喻超哄好自己。
他掌勺沒多少講究,用大號不鏽鋼盆裝的滿當當,每人發一碗。
譚應捷看著比他臉還大的盆,“阿超,你是餵豬呢?”
“你不吃給我,話真多。”作勢喻超起身要端走他面前速食麵。
趕緊護住食物譚應捷阻止他,“別啊,我又沒說不吃。”
船長反抗都沒用,兩個工作人員識相的低頭埋頭苦吃。還別說,賣相粗糙了些,味道好吃。
速食麵味道都差不多,但喻超捨得放料。他把速食麵做成麻辣燙的形式,料比面多。
低頭乾飯的時候譚應捷眼前一黑,抬頭是喻超抱著更大的盆在吃。
“我丟它老母,阿超你...”再看看面前的盆。
突然覺得自己弱爆了。
“快吃。”喻超含糊的催促他,吃飽才有體力幹其他事。
大胃王在前其餘三人也加入炫飯行列,最後一口吃完的時候,他們驚訝居然吃乾淨咯。
餐廳裡,此起彼伏的打嗝聲響起。
喻超嫌棄的去廚房,鍋裡還有些底。
“阿超,你放著我們來收拾。”譚應捷以為他去洗碗,不對是洗盆。
抱著鍋喻超站在廚房門口,“鍋裡還有些你們要不要,我沒碰過。”
眾人皆擺手,吃完盆裡的已經超過預想,再吃要撐爆肚子嗎?
他們沒興趣。
既然他們不要,剩下的食物他悉數倒入自己大盆裡。
吃完飯剛巧是午休時間,喻超眼看飛快遊走的金槍魚,默默唸叨‘不著急,下午魚口不好,沒損失’。
自我攻略期間他頓感瞌睡來襲,瞬間忘記糾結放走魚獲的遺憾。
‘深海獵手’號上除了駕駛室裡一片靜默,房間裡睡倒一片。失眠是甚麼他們不知道,身體疲憊到極致倒頭就睡。
吳起文開啟公共平臺聽樂子,聲音調小些比電臺還有趣。
“家祖啊家祖,你家祖宗在踢棺材板,因為家裡有人要氣活祖宗咯。”張楊吊兒郎當聲音氣死人不償命。
對方被罵的鄭家祖也不客氣,“褲衩都輸掉的人出聲就如吠叫,洗洗回家抱阿姆哭唧唧吧,戇鳩。”
最後兩個字成功激怒張楊,公共頻道頓時充滿他三字髒話,“XXX...”
鄭家祖不會幹等被罵,立即展開反擊,全朝張楊下三路攻擊。
罵出新奇詞彙還有人插嘴點評,“鄭少天才啊,如此新鮮詞彙都能造出太難得了。”
點評人狗腿子行徑展露,站隊張楊這邊的助力也不甘示弱,“啊對對對,你家主子屎過你的嘴都是香的。”
話損到家門口,那人臉色難看向對方開炮,很不幸炮卻是啞炮,只因毒舌的主人是他家老子東家。
憋屈,他們富二代中鄙視鏈非常清晰。
頂端的大哥怎麼扯,下面小弟只敢攻擊對方小弟,誤傷到對方大哥,第二天收拾他的就是自家老子。
見小弟被壓制鄭家祖幫他找回場子,“羅老二你本事也就這點,跟犬吠混能有甚麼出息。”
“那也比在你後面當犬的好。”羅老二所到之處寸草不生,戰鬥力與戰鬥意志拉滿。
“好日子唔多咯,記得好好享受。”鄭家祖陰惻惻地威脅道。
從張家、羅家反應來看,雙方長輩還不知曉兩個敗家子所作所為,他不介意當次好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