釣完七條魚,哪怕海里還有金槍魚,哪怕還有好多金槍魚,喻超堅決放棄再次出竿。
或許是他們這裡血腥味逐漸擴散出去,船底有兩條鯊魚混入金槍魚群眾中。
要不是喻超能看到它們,鐵定被兩條鯊魚坑到,相信前面兩條鯊魚身後有更多鯊魚聚集來。
你說巧不巧,喻超剛好累了休息避開坑貨們。
從天而降的免費食物不知被哪層同行截胡,中下層的巨物大佬們很是不滿,滿心怒火尋找罪魁禍首。
欣賞特邀表演間有工作人員去準備午飯,簡單的吃完豐富食物,好巧不巧又趕上他午休時間。
這段時間碰到轉移釣位,同喻超溝通後吳起文遺憾的告別魚探器上紅點點們。
是老闆不想要你們,不是我忍心離開。
罪魁禍首躺在床上發出舒服感慨聲,“舒服啊。”
衝海里盲目尋找食物的巨物們揮手說拜拜,“再見了鯊金寶寶們。”
行駛到新釣點正是喻超下午茶時間,海里魚獲在他視野範圍裡並沒出現令人心動的大佬。
既然沒目標他則不緊不慢吃桌上食物,對講機傳來吳起文詢問,“阿超有其他漁船在附近呼叫。”
“知道是誰的船嗎?”沒第一時間說明來意代表事情不著急,喻超沒起身去駕駛室。
吳起文把對講機放置公共平臺的發聲處,休息區的喻超將內容聽個明白。
“深海獵手號你們收穫如何?”
那邊沒接收到回覆接著又問,“能聽到嗎?聽到請回答。”
哪裡來的無聊人,喻超給吳起文說:“別理他,當作沒開啟公共臺。”
“好。”吳起文低笑的無視對方。
他們剛剛來到這個位置就有人打聽,摸不清對方路數,保持沉默是最好應對方式。
“不線上嗎?深海獵手號,呼叫深海獵手號。”對方顯然不想停止糾纏。
公共平臺突然加入其他訊號,“瞎打聽甚麼?老陳啊老陳你又想對新人使壞。”
加入的訊號對老陳聲音熟悉,不用對方報名號憑藉幾句話能猜出對方是誰。
“陳浩東同為本家姓,你就是這樣汙衊本家人。”
“屁,誰跟你本家人,我老陳家有你這樣敗類,祖宗都要踢開棺材板來收拾你。”
公共平臺成為兩人罵戰領地。
能從兩人互罵裡找到絲絲資訊,吳起文聽的正起勁,駕駛室門被喻超開啟。
入耳便是激烈問候語,喻超差點勸退出門,“誰這麼熱鬧?”
“快來學學港城怎麼罵人。”招呼喻超過來坐,給他手裡塞瓶水,活像進入罵戰小課堂。
手裡水換成紙筆更逼真。
“這兩人認識?”
“何止認識,準確來說應該是有過節。”
不重樣的罵人詞彙中喻超得出結論,“過節挺深。”
吳起文把他分析出的訊息跟喻超分享,“最開始給我們打招呼的老陳,就是正在攻擊下半身的那人,他專門參加大小比賽坑新人。”
“坑新人?怎麼坑?”
“不知道兩人沒說,另外一個揭露老陳行為的小陳,大概是被騙過的受害者。”吳起文繼續下結論。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