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喻超想要悄悄離開,驚醒夏朝露便被她掛到身上,“露露,我要去碼頭咯,你繼續睡覺好不好。”
他也不想離開,但是要辦正事不好取消。
“不管,你今天去哪裡我就要跟著去哪裡。”夏朝露加重手上力氣,吵鬧著不願下來。
喻超親親她頭頂,掛著只考拉去洗漱,“要出門就要洗漱,下來洗漱先?”
“嗯...”聲音答應了,眼睛卻依舊緊閉靠在他身上耍無賴。
“拿你沒辦法。”迅速收拾完自己,喻超開啟帶小孩模式,刷牙洗臉一條龍服務。
只能說洗了,至於洗沒洗乾淨他不敢保證。
夏朝露這會兒終於清醒,要回牙刷重新刷牙,她不要張口還遺留昨晚味道。
那樣她會自我嫌棄。
“等下我跟你去碼頭唄。”夏朝露說話口齒不清,但喻超卻聽明白她要表達內容。
能去他肯定想,最好一同出海轉轉。可,陽陽那邊會放人?
似乎看出喻超猶豫原因,夏朝露吐出嘴裡泡沫,“陽陽交給我。”
喻超點頭,趁夏朝露洗漱期間他回房間幫她拿東西。出海一天也要準備好過夜物品,露露不像他,帶幾件衣服就能撐一週。
洗手間裡夏朝露給夏青陽發訊息,約定好時間認真做護理。
海上紫外線更甚,她沒有喻超先天條件,稍有怠慢大自然會教她如何做人,做個黑人。
房間外與夏青陽碰面,喻超微微驚訝,夏青陽背好包說:“一個兩個都跑了,留我自己加班?”
喻超又沒想過壓榨他,說的好像他是資本家似得,你要跟著就跟著。
都想讓他舔舔嘴唇,喻超懷疑夏青陽最先被毒死。
酒店門口車子已經恭候多時,坐進酒店車立馬隔離室外悶熱,“咱們星期天回來就可以了吧?”翻動宣傳單喻超問兩人。
“早上九點是比賽開幕式。”夏青陽涼涼地提醒。
凌晨到港,這活他熟,喻超積極給出答案,“九點前回到就好咯。”
夏青陽拍動手掌,“漂亮。”
擔心夏青陽開啟無差別攻擊,夏朝露接話道,“我看行。”
她還不如開口,夏青陽白眼翻上天,仔細想過如果不是卡點到,應該不會引起注意。
應該不會影響計劃...的吧。
三人走到一艘嶄新的釣魚艇前,‘深海獵手/Abyss Marauder’號幾個字霸氣印刷在船側。
“船怎麼樣,喜不喜歡?”夏朝露笑眯眯的問他。
從外觀看喻超已經喜歡上這艘釣魚艇,不同於張家那艘豪華遊艇,一看就適合去遠海大展身手。
“23.5米長,5.2米寬,續航800海里,配備專業魚探、冰艙及衛星通訊,可在II類航區,距岸200海里內穿梭。”
夏青陽帶兩位第一次登陸釣魚艇,邊逛邊介紹,“主甲板設有2個活魚箱、魚竿支架(硬頂7根尾杆支座)、製冰機及燒烤架,支援高效海釣與社交活動。
這裡還有可擴充套件空間,摺疊式游泳平臺使船寬擴充套件至5.4米,便於水上運動或登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