刺上魚口,拉動手裡紡車輪,喻超哼著小曲有節奏的收線。
“阿超又中魚了?”收拾完海鱸鍾明兩手溼漉漉的走到甲板,剛過來就聽到他哼小曲。
除了中魚能讓他開心,別的鍾明想不到。
“中了,特別狡猾,差點讓它給跑咯。”喻超當然不能說大黃魚怎麼繞餌企圖騙過他,只能描述大概手感。
鍾明不想去管水池裡的海鱸魚,趴在船舷邊看喻超收線,他在等著阿超的魚獲。
不能他一人期待,舉起對講機呼叫劉賀,“阿賀哥,在不在阿賀哥?”
“在。”
“阿超中魚了,要不要小賭玩玩?”
劉賀瞄了眼零星幾個紅點,閃爍頻率還不穩定,這種情況能有啥好貨,“要賭甚麼?”
“不先猜魚獲嗎?”
“先說說彩頭。”他要先聽聽彩頭值不值得動腦子。
彩頭啥的鐘明沒想法,“你說說看?”
“沒出息啊,連彩頭都沒想好就要和人打賭,下次可別給自己挖坑咯。”難得有絲好心,劉賀多嘴提醒他。
“記著了,搞個彩頭哦,阿超快上魚咯。”鍾明看著喻超手裡魚線計數標記催促劉賀。
摸索下巴半刻,劉賀腦中閃過精光,“未來一週的襪子。”他已經攢了幾雙襪子不想洗,有免費勞動力不能放棄。
“阿賀哥你真狠,我沒髒襪子,你給我洗一週內褲。”每天都穿夾腳涼拖,誰能攢出臭襪子。
沒臭襪子他有每日更換的褲衩子,未來一週他可以一天換兩條。
“得,誰逃避誰學狗叫。”
鍾明爽利答應,“沒問題。”
兩人約定好賭約,喻超笑得一臉賤,“阿明哥要不要走後門?”
“怎麼說?”
“我內褲...”
“交給阿賀哥。”鍾明毫不猶豫出賣他的好大哥。
“手感像大黃魚。”
“嘿嘿嘿...”比喻超更猥瑣的笑爬上鍾明的臉。
對講機裡劉賀在為自己爭取最大利益,“你先說,阿明你在阿超跟前更好知道中魚狀況。”
“我猜是大黃魚。”
“阿超剛剛有中魚嗎?”劉賀又問起之前魚獲給自己做參考。
“上一條是海鱸魚。”
學壞的鐘明實話說了上一條魚獲,給劉賀玩起文字遊戲。果然,劉賀思緒根據這層線索分析。
“那我猜還是海鱸魚。”
喻超和鍾明對著笑完才摁下對講機通話鍵,“確定不改了?”
“確定。”
“阿超在旁邊做見證。”
“還怕我耍賴?多大點事兒!”自信的劉賀不恥鍾明小心眼,“現在你開始錄影,別想作弊。”
擔心兩人在外面戲耍他,劉賀特意加了句,老子可不是好糊弄的主。
“沒問題,滿足阿賀哥要求。”有了阿超保證,鍾明大方應承,錄影算甚麼,要是能直播他都願意給阿賀哥現場轉播。
二話不說掏出手機開啟錄影模式,還大聲幫忙配音,“阿賀哥看到沒,現在是晚上七點三個字。”對著手錶上時間證明沒作怪。
“阿超現在還有多少米上魚獲?”鏡頭對上喻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