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陸續遊過真鯛魚,能稱得上是大真鯛,喻超才願意拋竿。
他怕是魚就拋竿會影響他觀察四周魚情。
撿精品魚獲下手,被他看上眼的基本是大幾斤魚獲。
石斑、鯛魚輪番上船,單價一般架不住數量可觀。
雖然沒碰到大魚群,時不時冒出幾條,兩個多小時居然也裝滿兩個釣魚箱。
裝滿後喻超提著將魚獲放到活水艙裡,暫時收杆,他去船邊把養好活力的油斑放進活水艙。
接下來,繼續搜尋海床石縫裡魚獲。
多來些值錢的魚獲吧,藍鰭金槍魚偶然才能碰上,喻超感覺有黃鰭金槍魚他就滿足了。
不貪心,能用黃鰭金槍魚塞滿冰艙,不讓冰艙白白浪費能源,他就心滿意足。
再不濟,長鰭和大眼金槍魚他也不拒絕。
只可惜喻超算盤落空,到凌晨睡下,他也沒見到一條金槍魚身影。
一條金槍魚幼崽都沒看見。
到是釣到11條大縞鰺,沒一條低於十斤。春季價格不是巔峰期,一斤能賣到270塊錢左右。
縞鰺屬鰺類魚,是暖水性洄游魚類,全球暖海中都能生存,華國主要分佈在南海、東海地。
雖然縞鰺和日本鰤魚外表很像,時常被混淆,但是老饕過嘴便能分辨出不一樣。
縞鰺肉甜,肉質也更加纖細。據說咀嚼中能夠品出淡淡鮮甜滋味,因此很多高階日料店常採用。
不過採用時間會集中在夏秋季,因為大多數魚要到天冷才肥美。
但縞鰺比較特別,天熱也有油,能在夏天吃到最肥美的魚種之一。
現在才二月底,等後天回程剛好三月份,不耽誤喻超能釣到縞鰺。
晚上作業幾個小時,兩三萬到手,收益還不錯吧。
只是,遺憾的是沒碰到大傢伙。
臨睡前喻超遭遇一次切線,自從有了黃金眼,喻超很少碰到切線。
除了自己作死不開外掛,用眼睛看著水下狀態,碰到情況不對時,他總能及時制止。
這次切線的魚品種有點東西,沒等喻超調整魚線,電絞輪上子線直接報廢。
導致切線的魚是石頭魚。
石頭魚是自然界中毒性很強的一種魚,學名玫瑰毒鮋,因其像玫瑰花一樣長有刺且毒,故而名之。
它的‘致命一刺’被描述為給予人類最疼的刺痛。
它是天生的偽裝者,如果潛水不留意踩到,它背上的十多根刺會像針一樣穿透一切刺入腳掌。
使人中毒並且一直處於劇烈疼痛中,直至死亡。
按理來說,如果去西沙群島或者南沙群島更容易碰到石頭魚,它適合生長在溫度較高的水域。
喻超所在位置達不到石頭魚生長溫度,所以在雜藻叢生的位置,他未仔細留意石頭魚存在。
基本碰不上的魚獲,喻超犯傻才會逐一排查是否有石頭魚存在,鬧的嘛。
嘆息一聲,連重新綁子線心情都無了,洗洗睡覺,明天又是美好一天。
他相信明天一定有金槍魚光顧他的漁船,堅信媽祖娘娘會庇佑每個虔誠的信徒。
睡得早不耽誤喻超起得早,洗漱完去做早餐,等待早餐出鍋,他在甲板上拉伸肌肉。
起床第一件事放鬆筋骨,拉伸時酸爽感讓喻超齜牙咧嘴。
可是做完熱身渾身說不出的暢快。
同時,早餐伴隨拉伸結束髮出誘人香氣。
喻超早餐結束太陽還未從海平線上升起,藉著燈光,他把剪掉的子線重新繫結。
做著進貨前準備,確定裝置無誤開始巡視領域一般,搜尋水下魚情。
大魚沒看到倒是有一條東星斑躲在雜藻堆裡又在遊動。
嘴巴一張一合,像是在覓食。
雖然小了點,不費力氣到手就有兩百塊錢。
剛活動開身體,喻超準備先用手竿拋幾桿,徹底把身體開啟。
正如喻超所想,釣兩三斤的東星斑輕而易舉,對他來說沒任何壓力。
學著東星斑剛剛樣子,喻超同樣慢悠悠收線中間還要逗弄東星斑兩下。
只可惜突然變故打斷悠閒時光。
正待喻超玩得開心,遠處一個大黑身影衝過來,速度飛快。
他發現大黑身影到反應過來,那個大黑影已經咬上掙扎的東星斑,一口吞入腹中。
反應過來的喻超只來得及抓住手中魚竿。
但凡手勁小點,手中魚竿能被大黑影瞬間帶入海水裡。
被大黑影當成掛件甩來甩去。
好在是喻超能及時穩住突然狀況,也被這股力量拉的踉蹌。
視線跟上大黑影,特殊的長吻,由於遊動被收起的背鰭,隱約能看出似旗幟的形狀。
喻超已然確定其品種,是旗魚無疑了。
巨大的擺動力像離弦的箭,手中魚線瞬間拉出二百多米。
不能讓旗魚再高速遊動,不然手裡再多魚線都不夠他要的。
提著魚竿猛力剎住旗魚前進動力。
搏大物喻超再次感覺手中力氣變大,胃口和以前一樣好,他沒察覺有變化。
水裡受到驚嚇的旗魚,比剛剛更加瘋狂發力驅使身體遊動。
有過釣金槍魚的經驗,喻超絲毫不慌張,沉著冷靜地操作手中魚竿。
旗魚發力他放線、最高爆發點一旦有松立馬收線刺激旗魚。
這樣簡單耗費體能和時間的動作,反覆多次直到旗魚顯露出疲憊。
這期間太陽露頭,升到高空照亮整片海域,經歷兩個多小時終於拉近船周圍。
拉近距離喻超拿了魚槍戒備,他知道旗魚性情兇猛,體型早已告訴喻超水下傢伙不好惹。
拉上漁船前一刻喻超看準時機,直接將魚槍準確插入眼睛。
最有效做法應該是用木錘敲暈旗魚,使其昏迷再捕撈到船上。
船上沒木錘,喻超只好拿出對付金槍魚的方式對付旗魚。
幸好運氣好有效果。
因為很多個案例告訴喻超,如果不警醒對待旗魚,他的船能被旗魚扎透。
旗魚靠近漁船很容易瘋狂衝向船舷,利用鋒利長吻扎穿漁船,或透過身體快速遊動產生的力量撞翻漁船。
發生意外往往在一瞬間。
為了以防萬一,喻超拉緊自己神經弦。一旦發現不對勁,寧願切斷魚線也要確保自身安全。
即使一斤旗魚能賣到百八十塊錢,喻超也不想用生命當代價。
幸好幸好,拉上船上旗魚沒給喻超顏色瞧。
順利讓喻超拉到船上,精疲力盡的他不忘來張合影。
用的是夏朝露買給他的自拍杆。
即使這樣也無法把旗魚全貌拍出,沒拍照天賦的喻超自動放棄。
跑的遠些儘量拍下旗魚全貌,最後還是有些長吻拍不到畫面裡。無法,只好單獨給長吻一個特寫。
到了把旗魚入冰艙,新問題到來。
由於旗魚長吻過長,加上近三米身長,喻望者號上冰艙不能完整塞進旗魚。
找了好幾個角度,喻超都沒辦法將其塞入。
無奈之下跑去廚房拿了把刀,對著長吻與魚頭連線處砍下去。
又調整一番,才將之塞入冰艙。
做完一切喻超已經累的不想動,不過才早上八九點,躺下睡覺有點太早。
等中午魚口不好的時候再說吧,強撐起身子吃點東西緩緩,給自己泡一杯特濃茶醒腦。
甩出去的竿是電絞輪,喻超甩竿的時候手都在抖。
釣旗魚耗費時間和力氣比金槍魚只多不少,他感覺像是釣了一條四五百斤金槍魚。
主要是旗魚遊速快,衝擊力大。喻超想要消耗旗魚體力,需要付出更多。
近三米的旗魚,重量差不多150斤上下,體型和重量只能算中等水平。
他不敢想象,如果是五六米的旗魚,該是怎樣情景。
體能已經被改善過,如果是剛出海那會兒,靠自己一人完成釣旗魚。
喻超覺得大機率會失敗,如果是上次釣大藍鰭之前,大概是沒問題。但是,這會兒他應該躺在床上,不應該站在船邊釣魚。
經歷一次次體能加強,喻超已經不是釣完大貨雙腿打顫的小弱雞了。
擁有外掛和不斷提升身體技能,喻超還想要甚麼腳踏車。
他擁有一輛馬力十足的超跑。
腦子盤算旗魚帶給他的價值,喻超反應過來一件事情,釣旗魚的魚餌居然是東星斑。
麻蛋,如果不是釣來的魚,他都不捨得去外面買一條東星斑吃。
即使兜裡錢再多,讓他花幾百塊錢買條魚,萬萬不可能如此敗家。
旗魚居然奢侈吃他的東星斑,突然感覺旗魚一點不香了。
話說回來,旗魚主要進食是章魚、秋刀魚之類的吧。
難道是溜東星斑時它遊動太妖嬈,惹的旗魚控制不住自己下嘴?
事情真相不得而知,喻超為幾百塊可惜好一陣,直到電絞輪上中一條東星斑才讓他舒服些。
只是東星斑太小,比巴掌還小一些,喻超給了小東星斑一條活路。
讓迷路的小魚回家找爸媽,最好是讓家裡長輩找他報仇。
沒讓喻超心底惡念成真,後面時間一條東星斑未見。
到是給喻超的電絞輪掛上一條老虎斑。
個頭不小,喻超盲猜一手有五斤以上,真是不小了。
“可以可以可以,這麼大的老虎斑,少見啊。”喻超忍不住驚撥出聲。
圓滾的身體看得喻超忍不住流口水,味道得是怎樣的美味啊。
一百來塊錢一斤,好像也不是不能吃。搞個一魚幾吃,他自己就能光碟。
口水啊口水,回去滿足你。做好決定的喻超,把還在水中掙扎的老虎斑安排好菜譜。
蒸魚頭或者用蛤蜊燉魚頭湯,魚肉斜刀切片燙熟蘸料吃,再留一部分魚肉香煎。
只有一條魚,不夠用來包餃子。他記得汪任聰提起過石斑魚魚肉包餃子,鮮的哦。
包餃子要和麵做餃子皮,他不會搞麵食,是時候交一個北方朋友偷師學藝了。
未來時間似乎不夠用,需要學習東西太多。
不給喻超過多思維擴散,老虎斑浮出水面,用肉眼便能看到。
拿到手裡不止五斤,有六七斤。
回去剛好夠一頓,不錯不錯,他滿意的把老虎斑放到釣箱裡。
放到釣魚箱前,喻超不忘給老虎斑放氣,別因為操作不當魚吃不到。
重新甩線,帶著新掛的餌料進入海水裡,除了幾條大石斑魚,喻超船上沒有活魚。
他的活餌昨晚全部陣亡,有一個釣魚箱裡放著冰塊冰鮮沙丁魚。
方便喻超隨時取用,冰鮮的沙丁魚沒有秋刀魚好用,秋刀魚散發的魚腥味更受魚兒喜歡。
當然蝦磚和活蝦是萬能餌料,不過對喻超這種目標是大客戶的人來說,蝦不夠看。
一個不留意,大傢伙聞不到味看不見餌,能從他的餌鉤前無視透過。
下竿不過兩分鐘,電絞輪的竿子被拉成一個半月彎弓。
看清中的魚獲,喻超咧開嘴巴的笑出聲。
原來是張著大口吞進肚子的紅色身影拼命掙扎,雖然像小炮蛋一樣圓滾的身體很有力量感。
但,和它奮鬥的是電絞輪,不費力氣不費精神的消耗紅色身影精力。
無用的掙扎過後是認命的被提拉上船,十幾斤的紅友魚,一條一兩千塊錢。
讓喻超笑出聲不是上了一條上千塊的魚,而是下面有好幾條。
除了紅友魚還有大章紅,大章紅看著也有二十多斤。
是我的,都是我的。
喻超解開魚鉤,就把另一根準備待續的魚竿甩了出去。
然後專心處理手中魚,原本活餌箱被喻超搞成冰水池,處理好的魚都被喻超先丟進去。
先前丟擲去的魚竿很給力,已經有一條章紅上鉤,掙扎力度很大。
電絞輪沒接收到喻超指揮,並沒有收線和溜魚舉動,幸好魚鉤扎的深,不然肯定脫鉤。
喻超不敢耽誤,抓緊時間操作電絞輪收線。
很快和紅友魚一個待遇,被拉上喻超的賊船。
兩條魚上船,喻超心情那叫一個美。兩條魚三千多,抵得上一條小金槍魚。
搞個十來條豈不是比得上一條大金槍魚,他美夢做的好,忘記他視野範圍里根本沒有十幾條魚影。
再次滿心歡喜的到電絞輪前,碰到竿子一瞬間,他的臉色變得很難看。
今天走了甚麼狗屎運,這些貨色都能被他碰到,關鍵是不是一條兩條,而是一群。
他的大章紅,他的紅友魚,全都不見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