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江市,車子停下以後,喻超先把電動車充上電。
回到出租屋的喻超,放下行李,第一件事就是打掃衛生。
衛生打掃多了,熟門熟路很快就打掃乾淨。
即便是冬天,喻超也是乾的一身汗水。汗水黏糊糊的在身上,喻超去衝了個涼,出來一身清爽。
然後從冰箱取了瓶水,‘咕嘟咕嘟咕嘟’喝下去,瞬間神清氣爽。
到了江市,喻超就給夏朝露發了資訊,報備平安。
衝完涼以後也沒見夏朝露給他回覆資訊,應該是在忙吧,或許還沒起床?
從脖子上扯下毛巾,喻超胡亂的用毛巾在頭上扒拉兩下,將水珠從頭上擦乾。
手放在手機螢幕上,聯絡人劃到汪建榮,手指只是稍作停頓,並給汪建榮撥了過去。
電話響一聲而已,就被王建榮接起,“阿超啊,回江市了嗎?”
“剛回來。”喻超回覆道,但手裡擦頭髮的動作並未停下。
“回來好,準備出海嗎?沒有你在,過年都沒有很靚的海貨。”王建榮頓了頓。
又說道:“阿超,聽伍德叔說,這個年你給了他不少靚貨。
今年過年,能不能不回去?老哥陪你在江市過年,咱哥倆一起賺個大的!”
喻超能聽出汪建榮聲音裡的委屈和羨慕。
羨慕喻超能理解,委屈從何而來?
他不解的問汪建榮,“阿榮哥,你怎麼會有這個想法?”
“你是不知道,伍德叔每天都要給阿叔打電話炫耀,每次炫耀完阿叔都要找我抱怨好久。
這個年過的啊,那叫一個糟心,我寧願不回家過年,留在江市賺錢更愉快。
實在受不了了,過年期間我一次麻將都沒有打過。有次剛上麻將桌,就被阿叔從桌上薅下來。
我能怎麼辦?怎麼辦呀?”汪建榮抱怨聲像炮仗一樣‘噼裡啪啦’輸出。
還沒完,還在繼續。“阿超,今年怎麼都不能回去過年了!過年已經不能回老家了,回老家也不能有阿叔在!”
喻超默默不吱聲,大氣都不敢喘一下,只能默默的聽著
汪建榮的抱怨,有他一小小小部分的責任,他就默默的聽著就好。
雖然他只是連帶責任,那一小小小部分的責任小到微乎其微,只是個影子而已。
但,汪建榮實在是太慘了,喻超實在不忍心讓他閉嘴。
關鍵是,這麼慘了,過年期間他都沒打電話騷擾過喻超,就衝這點喻超都要安靜聽著。
差不多抱怨夠了,喻超才弱弱的問他,“阿榮哥,要不要一起吃飯啊?”
給汪建榮點精神補償,嗯,今年過年回不回家再說。
“要不你跟我一起回家過年,我不嫌棄你,一家老少,都來我家過年吧!”說完這句話,喻超就有點後悔。
他想起汪建榮家裡還有一個話癆小朋友。
這不是把自己推進了火坑嗎?但是說出去的話,潑出去的水,喻超也不能收回。
毀滅吧,讓他們倆一起毀滅吧
“吃我肯定要吃,我要吃好的,我要吃多的,我要吃!”汪建榮肯定不會放棄彌補自己的機會。
讓他去佔汪任聰的便宜,療養他飽受摧殘的心靈,可拉倒吧,汪任聰能給他更深一擊。
大戶回來了,不吃大戶,還去阿叔跟前晃?
一個過年已經夠了,短時間裡,他不想看到阿叔。那都是噩夢!
主要是伍德叔太過分,就差像報選單一樣報魚獲。
過年他們收購店和魚排都打烊了三天,大年30,初一初二休息。然後就開始上班,只是幫工去上班開檔口。
他和汪任聰到年初五才回的江氏,碰巧這幾天他們收貨狀況不理想。
李伍德在方油市打電話來拱火。
你們老人家的play環節能不能不帶上他?
年輕人和你們老人家玩不到一起去的好嗎?
為了安撫怨念極深的汪建榮,喻超決定一起去吃頓好的。
問汪建榮有沒有第一次聚會吃燒鵝的餐廳訂位電話。
“吃燒鵝總能彌補你遭遇的不行吧。”喻超問汪建榮
汪建榮接話道:“還要再加個喝晚茶才行。”
“沒問題,都可以,只要阿榮哥你開心都行,阿榮哥,你看幾點鐘約合適?”
“五點吃晚飯,八點喝晚茶,時間完美剛剛好。”幾乎是喻超問出話的同時,汪建榮報出時間。
看來等這頓等了好幾天了,“嫂子和你家兒子一起過來嘛?”
“他們還沒回江市,元宵節前才上來。就定我們兩人的位置,算了,加上阿叔吧。”
考慮了許久,忍了又忍,汪建榮還是決定,讓喻超叫上阿叔。
“你去給阿叔打電話,我不想和他說話。”但汪建榮最後的倔強還是在。
“好的好的,我來。”喻超無奈的笑了,“阿榮哥,你記得把定位電話發給我。”
“等一下掛了電話就發去給你。”
沒再多說,汪建榮那邊有人找他,兩人就先掛了電話。
剛剛在和汪建榮聊電話,喻超沒有注意到手機來了資訊。
是夏朝露回的資訊,正如喻超猜測的那樣,夏朝露才剛剛起床。
前一天晚上,喻超早早的睡覺,夏朝露過於害羞加興奮,一個晚上都沒怎麼睡。
跑去書房開電腦追美劇,一口氣看完一整季的‘破產姐妹’,天亮起她才睡下。
順便說一句,她好喜歡卡洛琳。
當然不敢跟喻超說自己為了看劇熬一整夜,便把罪名推到自己侄子夏青陽身上。
“都怪陽陽,昨天非要拉著我打遊戲。打到早上才睡覺,所以今天就比較遲才起床,你已經到江市了嗎?”
“到了,下次少熬夜,對你身體不好,小心會有黑眼圈。”
喻超聽到夏朝露說熬夜,下意識皺了下眉頭。
“知道了,下次少熬夜啦。”年輕人說不熬夜一定是騙子,夏朝露只敢說少熬點。
“好了啦,下次我會注意時間。陽陽再拉我熬一次夜,看我怎麼收拾他!”
夏青陽走到廚房冰箱去拿飲料,才喝一口夏青陽突然聽到自己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