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到週末,喻超答應汪任聰的雙胞胎兒子一起出海釣魚。
一般喻超都是週五下了課就去準備東西,然後直奔碼頭出海。
這次約的雙胞胎是週六早上六點準時出發,到外海要開五個多小時的船。
到外海喻超標記過的地點,估計要中午,吃個飯就能開釣。
兩人到碼頭很準時,問過才知道昨晚睡在魚排那邊辦公室,就是上次汪建榮睡過的行軍床。
可是那個行軍床喻超記得是單人的,兩人怎麼睡的?
都沒等喻超問,汪定富就給他解答,“我打地鋪睡得睡袋。”
輪到喻超滿臉黑線,要不要這麼拼。
上船後給兩人安排到喻超的房間,喻超住在給夏朝露留的房間。
喻超心裡留了些小心思,夏朝露的房間只能自己睡,哪裡輪得到別的男人睡。
前一天除了漁具裝備,汪任聰讓喻超甚麼都不用管,找他拿鑰匙就走了。
也是他心大,船鑰匙說給就給,不讓問就真的一句都不問,開著車帶著裝備就到碼頭。
金成早早把大拉力線給他,配的各式鐵板和大鉛墜,不僅升級裝備還豐富了種類。
釣魚人哪裡只會買一根竿闖海,不是差生文具多,而是每年創新技術勾引人。
就連依賴黃金眼的喻超也逃不過真香定律。俗話說該省省該花花,不能辜負賺來的每一分錢。
又一次更新完裝備,喻超都覺得自己走在碼頭上是不一樣的靚仔。
每次出海前,喻超習慣性檢查發動機,正常。油箱,滿的。冷凍倉,已開啟,還有十一箱碼整齊的凍餌。
廚房,新鮮蔬菜堆滿置物架。冰箱冷藏,塞滿水果和新鮮肉。冰箱冷凍,每層都被速凍食品填滿。
蕪湖,直接開船起飛。
招呼汪定富和汪濟富,如果想睡可以回艙室睡一覺,航行五個多小時,停船就要開幹。
雙胞胎兩人應該是被汪任聰交待過,在船上一切聽喻超指揮。
所以很配合喻超,讓休息就乖乖回艙室休息,哪怕睡不著也閉上眼養神,生怕到地方沒精神拉竿。
他們不止一次聽自家老爸和大哥誇喻超,說他找魚厲害。
每次帶回來的魚獲都能各種重新整理自己記錄。
搞得雙胞胎對跟喻超出海有天然的期待,哪怕喻超和他們同齡,可是超出同齡人的戰績實在不能輕視。
起初兩人還在聊天,打賭此次誰的收穫更大,但行駛的船隻隨著浪搖晃。
居然還把雙胞胎搖睡著了。
等船隻停下,喻超又觀察魚情確實能爆口才下船艙叫人,到房間門口敲門時,喻超站在門外還能聽到鼾聲。
敲門聲直到裡面傳來回應才停止,他才剛回到甲板上就聽到身後急忙的腳步聲。
“阿超,到了嗎?”
“阿超,搞起來嗎?”
雙胞胎異口同聲問喻超,待喻超點頭回應,不用喻超指揮,兩人就去翻自己的裝備。
走到他們身邊,喻超瞄了眼裝備,還挺齊全,看魚竿和一些盒子狀態,不像是為了這次出海新購置的。
應該兩人跟船出海過,但頻率應該不多,用具有磨損卻不多。
最先下竿的是汪定富,喻超才把裝備拿到甲板一角,汪定富魚竿已經甩出去。
鉛墜帶著魚鉤和鐵板落入水中,都沒等汪定富和喻超炫耀自己拋竿的完美弧線,魚竿就把魚竿拉出一個大彎鉤。
緊張又興奮的汪定富手腳有些慌亂。
喻超聽到聲音回頭看汪定富,那傻子興奮到還鎖著線,趕緊大聲道:“不要鎖了,不要鎖線了。”
汪定富才反應過來開啟卸力,喻超從自己裝備裡抽出一個肚頂,邊給他戴上邊說:“慢慢來不要著急。”
旁邊的汪濟富舉著手機從相機模式到錄影模式,追著汪定富拍。
就聽汪濟富說:“對小富把竿子壓低抬高,就是這樣。”
一個敢指揮一個敢聽兄弟倆配合的挺好。
海底的魚從船側帶著汪定富往船頭跑,汪定富在船上邁著小碎步邊跑邊搖手上的魚線,企圖多收點線。
只是還沒跟到船頭,就聽“啪”一聲清脆響,汪定富魚竿上的魚線斷掉了。
望著魚跑的方向,汪定富不甘心,“艹啊丟,怎麼就斷線了啊。”
“哈哈哈哈哈。”舉著手機的汪濟富笑得一臉開心,當然沒忘記拍下汪定富失落的背影。
轉身過來的汪定富氣憤的“啊,啊”大叫,希望用這種叫聲發洩心中不滿。
順帶口裡的國粹花樣百出的輸出。
喻超一直站在後面,沒出聲也沒去看魚口,看汪定富的動作喻超就知道鐵定沒戲。
那麼粗的六號線說斷就斷,汪定富卸力鎖太死。
附近大魚那麼多隨便中一條,剛中魚是魚爆發力最強的時候,發力瞬間人又頂不住,稍微不注意碰到船體就會斷掉。
所以喻超看汪定富重新換線時,重點幫他調整剎車位置。
喻超船的釣位跟前有小的活餌箱,出發前也被汪任聰安排人裝了些活餌。
所以沒遇到金槍魚群前,喻超都準備用活餌釣大貨。
不愧是自己選的釣點,下竿就中魚,喻超魚竿上有動靜時不忘給自己點個贊。
喻超溜魚看起來很輕鬆,不過讓汪濟富準備抄網拉上來時,“來起魚了。”
魚被抄網拉上甲板,雙胞胎兩人圍著魚驚呼。
“阿超這麼大的章紅,你說拉就拉,也太厲害了吧。”汪濟富手裡手機沒放下來過。
喻超和汪定富兩人都已經下竿拉魚,而汪濟富只沉迷於拿手機拍二人。
汪定富一掃剛剛鬱悶之情,“這章紅有四十多斤了吧。”
喻超讓兩人多準備幾組,下面魚情比他剛剛看到的還要好,不能浪費機會。
以防斷線,拉上來魚就能馬上換新線組甩出去,魚情暴躁時要爭分奪秒的釣魚,收穫就是這樣積攢起來的。
效率,是對魚口的尊重,更何況下面章紅可不少,賺錢機會不就來了。
他們出海各自為自己魚獲而戰,汪任聰都沒忘記給他們準備不同顏色的標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