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衍的慶功宴結束後,馬上就到了月底宋祁安和周彤瓔成婚之日。
宋祁安和周彤瓔成婚,周家沒有因為自己家產豐厚而要求在臨潼舉辦兩人的婚宴,而是回罋縣舉辦宋祁安他們二人的婚宴。
作為媒人兼好友的林衍和宋瑤枝自然也一同回了一趟臨潼吃他們二人的酒席。
既然回了罋縣,林衍和宋瑤枝之前沒有打算擺宴席慶祝他高中解元,也臨時更改主意,也讓曹二嫂張羅擺宴席,宴請村裡人。
曹二嫂這一次一呼百應,村裡人都上門幫忙宴席的事宜。
待林衍和宋瑤枝回到村中時,宴席的事宜都已經準備妥帖。
只是這一宴席,原本只是打算請村中之人的,後來來了不少縣裡的鄉紳,不得不臨時加了十幾桌。
所幸林衍和宋瑤枝提前吩咐多備酒席的菜餚,才堪堪維持住了宴席的席面。
兩人在罋縣待了8天,便回了臨潼,這一次將林二哥一家子也帶去了臨潼。
林松和鍾氏得知林宏一家子要跟林衍去京城,差點要發瘋。
兩人連夜找了林衍哭求了一通,希望林衍也能帶上他們去京城,就算不帶他們去京城,他們也可以留在村子裡替他們看守做糕點的伙房。
林衍沒有因為他們都哭求心軟,將他們這兩年所做的樁樁件件都細數了出來。
在林衍和宋瑤枝離開後,林松和鍾氏便在村裡敗壞林衍的名聲,說林衍是白眼狼,有錢之後不顧兄嫂死活等言語。
只是村中有不少人受了林衍和宋瑤枝的恩惠,眼看林衍就要做大官,大家不會傻得得罪林衍,自然沒有人附和林松和鍾氏的謠言。
春福嬸看不過眼,特地找了里正說這事,意思是村裡不少人因為林衍和宋瑤枝才過上好日子,更因為林衍,林家村的地位提升了不少,林家村的村民在罋縣處處受人尊敬。
若是由鍾氏和林松這般造謠下去,敗壞的不僅僅是林衍一個人的名聲,還是整個林家村的聲譽。
里正這才意識事情的嚴重性。
這些天他去縣衙辦事,別人知道他是林家村的里正,對他可是相當恭敬,自己無形中也受了林衍的恩惠,可不能敗壞林衍的名聲。
於是里正聯合村裡的幾個德高望重的長輩便找了林松說了一通,林松才消停下來。
當然,這事林衍和宋瑤枝也是過了好些天才知道。
對此,兩人對此並沒有生氣,宋瑤枝反倒隱隱有些快感。
那鍾氏可沒少做壞事,遠的不說,就最近她那表妹的事情就讓人不快。
現在知道他們過得不好,宋瑤枝也放心了。
回到臨潼已是十月中旬,林衍和宋瑤枝也沒有閒下來。
林衍每天去書院讀書,有空的時候就和宋瑤枝一起安排即將去京城的事宜。
他們準備十二月初就要出發去京城,路途要一個月,到了京城正是寒冬臘月,京城的冬天比起臨潼可冷多了。
眾人的後衣裳,還有去京城一路上的吃食安排就有不少的事兒。
宋祁安和周彤瓔成婚後,為了讓宋祁安更好跟著林衍讀書,兩人沒有住在市坊的婚房,反倒是在青籬書院附近買下一套兩進院的房子住下。
宋瑤枝看過他們的房子,房子在宋瑤枝看來很大,但是比起周家的大宅子來說是非常小,不過裝修精緻奢華。
果然不愧是周家,臨時住的房子都這般奢靡,宋瑤枝自嘆不如。
臨走之前,宋瑤枝花了六千多兩,在市坊附近買了一座超大的三進大宅子,準備將大夥兒搬到市坊去。
一年前之所以沒有在市坊買宅子,一方面是銀錢不算充裕,加上當時的眼界不夠寬,當時糕點鋪是主要收入來源,那是擔心將伙房建在市坊容易洩露糕點的秘方。
另一方面是因為林衍要在青籬書院讀書,住在青籬書院附近能讓林衍更安心讀書,多方面考量下,才在青籬書院租下那大院子。
現在不同了,現在宋瑤枝儼然就是一個富婆,而且現在主要的收入來源早已經不是糕點鋪,奶茶、食肆和茅房改造所掙的銀錢都比糕點鋪多。
完全沒有必要再讓大夥兒住在青籬書院附近。
市坊那大宅子保養得好,稍微裝修了一番,添了一些傢俱便可以住人。
宅子裡的伙房本身也夠大,稍微改造一番,建了幾個大烤爐便可以用了。
十一月下旬,新宅子就裝修好了。
宋瑤枝和林衍即將要去京城,不想搬東西來回折騰,宋瑤枝便沒打算搬過去新宅子。
大夥兒捨不得宋瑤枝和林衍,也不肯這麼早搬過去新宅子那邊。
為了怕大家不適應新宅子,最後林衍和宋瑤枝還是跟著大夥兒搬過去住幾天。
躺在更加寬大的寢室裡,宋瑤枝感慨道:
“唉,一年半之前,林家村建好的新房子咱們住都沒住就搬來了臨潼。”
“現在在臨潼這邊買了新房子,咱們住幾天又要去京城了,可惜了呀。”
林衍見宋瑤枝這般,開玩笑道:
“要不咱們不要這麼快去京城,過多半個月再去。”
每一次搬家都是更好的開始,宋瑤枝自然不是捨不得,只是有些感慨而已。
“那可不必,等到京城,我要做的第一件事就是要買大宅子。”
“我也要把宅子裝修得富麗堂皇才可以,我還要請人服侍我,天天給我推拿按摩。”
宋瑤枝覺得自己沒有那麼高尚,不要人伺候之類的,她這麼努力掙錢不就是為了讓日子過得更舒坦嗎?
掙了錢不花,那為了啥,為了錢好看嗎?
她早已經寫信請何晟幫忙留意宅子的事情,希望到了京城就能順利買到好宅子。
林衍聽到宋瑤枝這麼說,委屈巴巴地道:
“都聽娘子的,只是請人按摩這事能不能交給為夫,娘子嫌棄為夫按摩的不好麼?”
林衍經常會給宋瑤枝按摩,只是按著按著就變味了,到了最後不知道是誰給誰按摩了。
宋瑤心中警惕起來,立刻道,“不,不,相公的手藝相當好,我剛剛說錯了,我說的是請人來幹活,我要做十指不沾陽春水的貴夫人。”
聽宋瑤枝這般說,林衍不委屈了,撫了撫她柔順的秀髮,“娘子多請些人幹活,以後就只負責指揮便好。我以後定然會替娘子掙一個誥命,讓娘子成為京中人人豔羨的誥命夫人。”
“好,我等著做誥命夫人”宋瑤枝輕呼一口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