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一早,林衍去書院之前找了陳二狗。
“陳二狗,你幫忙找兩個人看著覃同知家的千金覃詩雅,如果有甚麼特別的舉動你告訴我。”
陳二狗聽林衍吩咐他盯著覃同知的千金有些錯愕,林衍是想幹甚麼?
陳二狗現在主要是替林衍做事,但他心裡更忠於宋瑤枝,宋瑤枝是他的伯樂,沒有宋瑤枝就沒有他陳二狗今天。
林衍是不是要做對不起宋瑤枝的事情?如果林衍要做對不起宋瑤枝的事情,他陳二狗是絕對站在宋瑤枝這邊的。
於是,陳二狗不放心地開口問:
“林公子,你讓我盯著覃家千金做甚麼?這事宋姑娘知道嗎?”
不怪陳二狗這麼問,這些天林衍雖然交代他盯著溫家和覃家,但是林衍並沒將劉知府交代他的事情跟陳二狗說。
這事事關重大,林衍怕被洩露出去,便沒有告訴陳二狗。
林衍看著陳二狗那奇怪的眼神,便知道他想岔了,解釋道:
“昨天瑤枝參加劉芙的生日宴,覃詩雅對瑤枝出言不遜,還威脅她,我怕覃詩雅會做傷害瑤枝的事情,所以才要你找人盯著她。”
居然是這樣,還好是自己想岔了,陳二狗聽到林衍這番話也放心下來了。
不過他又好奇了,一個同知的千金怎麼會刁難宋瑤枝的?
宋瑤枝是陳二狗最為佩服的人,據陳二狗的瞭解,宋瑤枝這個人別看年紀不大,但為人處世老練,絕不會輕易得罪人的,何況對方還是管家小姐。
“林公子,宋姑娘得罪覃同知的千金?宋姑娘這麼厲害的人,不應該啊?”陳二狗還是不放心地問。
林衍還真怕陳二狗繼續誤會下去,這要是再被大院裡的人誤會就不好了。
林衍無奈地咳了兩聲,開口道:
“覃詩雅有些不知廉恥,她明知道我和瑤枝是夫妻,但還是看上我了,逼瑤枝離開我。”
林衍不但開口解釋了,還給覃詩雅貼上不知廉恥的符號,這樣陳二狗總不會再誤會了。
陳二狗恍然大悟,原來如此。
他又抬頭看了看林衍,林衍唇紅齒白,一表人才,還是府試案首,也難怪被管家小姐看上。
林衍被陳二狗看得有些不自在,又咳了兩聲,“還有甚麼疑問嗎?”
陳二狗忙搖搖頭,“沒有了,我這就叫人盯著覃小姐和她的婢女,絕不讓她有機會傷害宋姑娘。”
開玩笑,宋瑤枝是他的伯樂兼財神,他怎麼能讓人傷害她呢!
吩咐完陳二狗,林衍就要去書院了。
宋瑤枝想要去看看青籬書院這邊鋪子的裝修情況,便送林衍一起去書院。
兩人手牽著手慢慢地走著, 兩人來到這也有一個月了,宋瑤枝想起了林衍每個月的考試應該也就這幾天了。
“阿衍,你這個月的考試是不是就在這幾天了,這次可有信心考到第一名?”
林衍這些天的努力宋瑤枝都看在眼裡,幾乎將所有的時間都用在了讀書上。
加上有何世清保駕護航,宋瑤枝覺得林衍考到第一應該不成問題。
林衍看了看宋瑤枝,拎起她的手晃了晃,“後天是這個月的考試,先生說我考第一應該沒問題,不過江兄也不差,這個還得考了才知曉。”
宋瑤枝點點頭,將林衍送到書院前的臺階處,看著林衍順著臺階走向書院大門。
林衍進去時回頭看宋瑤枝,見她還站在原地,林衍趕緊朝宋瑤枝揮手,示意讓她回去。
宋瑤枝見此便先轉身離開,林衍正要進去時,被門子叫住了。
“林學子,這裡有一封你的信。”門子將厚厚的一封信交給林衍。
林衍有些納悶是誰寫的信,還這麼厚,帶著信件往學堂走去。
在路上遇到了,遇到溫子硯和姚文成硯兩人。
上次謠言的事情,江俞瑾告知林衍,溫子硯在背後推波助瀾,林衍查詢後確實有溫子硯和姚文成兩人的手筆。
姚文成和溫子硯是同一個縣出來的,姚文成在初級班乙班。
“阿衍/林兄,早呀。”姚文成和溫子硯笑容和煦地朝林衍打招呼。
林衍點點頭道:“溫兄,姚兄,早。”
溫子硯看過林衍幾次去何世清的院子,昨天下午也看到了,有些好奇林衍為甚麼去何世清的小院,便問:
“阿衍,我昨天下午見你去何先生的小院,何先生找你是何事呀?”
林衍去何世清的院子很多人都見到過,大傢俬下會討論這事,在想林衍是不是拜了何世清為師,但又覺得不太可能。
畢竟拜師這事這麼重大,若是他們拜何世清為師,早就恨不得全世界都知道了。
“昨天遇到一些難題想要請教何先生,便去找他了。”林衍淡淡地道。
溫子硯還想問甚麼,這時江俞瑾來了。
江俞瑾見到林衍,快步走了過來跟林衍打招呼,“阿衍,早呀,你今天怎麼比往日遲了?”
江俞瑾見到溫子硯和姚文成也點頭打招呼了,但主要還是跟林衍聊天。
林衍見到江俞瑾,笑道:“家中有事晚了些許。”
“走,咱們快點去學堂,我有一個問題想要請教你,昨晚想了一晚都沒有想到好的解答方案。”江俞瑾對林衍道。
兩人便快步往學堂走去。
走在後面的姚文成嫉妒地對著溫子硯道:
“那林衍真是個踩高捧低、阿諛奉承之人,你看他對子硯兄你的態度冷冷淡淡的,一見到那江俞瑾臉上的笑意就沒淡過。”
“這樣的人,可不值得子硯兄你與之相交。”
溫子硯眼色晦暗不明,他其實很嫉妒林衍,大家同樣是農家出身,同樣是府試案首,林衍憑甚麼就能一躍進了江俞瑾等人的圈子。
還得到何世清和其他夫子的偏愛,每次何世清的講學,明眼人都看得出對林衍的讚賞和偏愛。
人總是這樣,江俞瑾家世好,又有知府的舅舅,他不敢嫉妒江俞瑾。
但是林衍明明是他一樣的出身,兩人的才學也差不多,偏偏林衍就能得到更多人的關注。
溫子硯看著走遠的人,淡淡地道:
“我也沒想過與他深交,我和他之間是競爭關係,上一次的考試是我失誤了,這一次我定然不會讓他超過我的。”
“走吧,咱們進去學堂吧,先生也快到了。”
林衍因為江俞瑾的打岔也沒時間看剛剛拿到的信件,等中午散學的時候才拿出信件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