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陽昇起,沉睡的大地徹底被喚醒。
這兩天孩子們在街上派的1000多份傳單也生效了,越來越多人來試吃,宋瑤枝他們幾人帶來的3籮筐糕點都快要賣完了,還好大田叔的牛車又來了,這次帶了4籮筐過來。
宋瑤枝讓九娃跟著牛車回去,告訴曹氏他們多做些糕點過來。
這一整天除了中午那一個多少時辰,其他時間鋪子裡就沒有少過人。
崔夫人也帶著崔嘉茹一起過來了,看到客人太多,眾人都在忙,沒待多久就離開了。還有好幾個是前幾天在崔夫人宴會上見過的夫人也過來捧場了。
可憐的牛車,來來回回走了五趟,這更堅定的宋瑤枝買馬車的心。
中午的時候,宋瑤枝趁著人少,去了縣裡兩間賣馬車的鋪子。
瞭解到馬車的價格50-100兩不等,想要當場買下又怕被坑,宋瑤枝突然想到神醫的護衛雲舟應該對馬瞭解,便想著明天請教他。
看完馬車,宋瑤枝又去了賣蜜餞的鋪子買了幾款不同的蜜餞帶回去給林衍喝藥的時候吃。
此時的林衍正在喝藥,是林宏拿過來給他,他雖不喜喝藥,但也二話不說一口氣將一碗藥喝光。
早膳和午膳都是自己喝粥,完全不需要別人幫忙。
下午宋瑤枝見陳開陽和孩子們能忙得過來,心裡有些擔心林衍,今早出門的時候林衍還未退燒,便和陳開陽他們打聲招呼便先回去了。
宋瑤枝回到家已經是申時三刻鐘,孩子們都在鋪子裡忙,家裡靜悄悄的,宋瑤枝有些不習慣。
曹氏、齊婆婆和林宏三人仍在廚房裡忙,宋瑤枝回來後直奔房間看林衍。
此時林衍正坐在床上看書,見宋瑤枝回來,放下手中的書本,眉眼彎成兩汪月牙。
“阿語,你回來了。”聲音比起昨天來有力多了。
宋瑤枝淺笑走近床邊的坐下:“是啊,我擔心你還沒退燒,便先回來了。本來還想早些回來的,鋪子今天新開業,每個人都忙得很,我便留到現在才回來。”
說完便伸手探了探林衍的額頭,“應該退燒了。董神醫今天過來了嗎?”
說完便準備放下手,林衍趕緊伸出手握住了宋瑤枝的手,“董神醫來看過了,給我把了脈,他說沒事,讓我多休息。”
“那就好,那你今天喝了幾次藥了?”宋瑤枝問。
“兩次,那藥好苦呀。”說完眉頭都扭成一團了,似乎是剛喝完一樣。
宋瑤枝將蜜餞拿了出來,拿出一個放到林衍嘴邊,“來,吃這個,給你壓壓苦味。”
林衍眼睛都亮了,並不是因為想吃蜜餞,而是因為知道宋瑤枝今天這麼忙,還不忘給自己買蜜餞這事,心裡甜絲絲的,順著宋瑤枝的手將蜜餞含入口中。
“謝謝阿語!今天是不是生意很好?我看二哥二嫂他們都沒有停過。”林衍道。
宋瑤枝點點頭,“今天生意很好,要不是人多都忙不過來了,大娃他們幾個這些天準備的很不錯,完全不怯場,比我想象中的還要好。”
宋瑤枝想到馬車的事,便和林衍商量道:“阿衍,我想買一輛馬車專門來送貨,牛車太慢了,而且一天走這麼多趟,我感覺牛都累了。”
林衍被宋瑤枝逗笑了,“阿語做主便好,我支援你。不過馬車需要一個車伕,大田叔雖然趕牛車可以,但牛車和馬車不一樣,馬車快多了。”
“我也在想這個問題,你說是聘用外面車伕呢,還是找村裡的人。村裡的人可以學,只要認真學應該不難吧。”宋瑤枝道。
林衍想了想,側頭看向宋瑤枝道,“你說找春福嬸的大兒子林茂聲怎樣?他為人不錯,幹農活的一把好手,趕馬車應該不成問題。”
林衍一直記得春福嬸將真正的宋瑤枝從山裡送回來這事,心裡對她很感激,現在正好有合適的機會可以報答她。
宋瑤枝原本就打算請春福嬸和她兒媳婦白芬蘭兩人幫忙做糕點,再請她兒子就再好不過了。
“可以呀,我原本也打算請春福嬸和她兒媳婦兩人跟二嫂學做糕點的,一起請她兒子就更好了。不過他們一家三個人都請了,那他家的農活不是沒人幹了?”宋瑤枝道。
“不會,春福嬸有三個兒子,或者咱們請她二兒子趕馬車,免得他們兄弟起矛盾,以後有合適的機會再請她三兒子。”林衍道。
患寡而患不均,確實,如果請了大兒子夫妻倆,沒有請二兒子,兄弟間難保不會起爭執。
“還是你考慮得周到,那我現在就去春福嬸家說這事。”宋瑤枝說著便要起身。
林衍拉住她的手,眼神似是委屈一般看向宋瑤枝,讓宋瑤枝覺得自己好像要拋棄他一般。
看到林衍這眼神,宋瑤枝都於心不忍了,故意道:“阿衍,怎麼了?”
林衍伸手輕輕抱住了宋瑤枝,在她耳邊低語:“我一天沒見你,想你了。”
林衍這些天的轉變宋瑤枝豈會不知道,之前自己沒有確定心意一直沒有回應他,他單方面的付出,感情自然是收斂著的。
現在兩人心意相通,林衍便無所顧忌,怎麼歡喜怎麼來,還時不時地對她撒嬌,讓她心軟得不行。
宋瑤枝也伸出雙手回抱著他,語氣軟得都能滴出水,“我也想阿衍了,今天在鋪子裡一直想你退燒了沒,有沒有好好喝藥、好好喝粥,有幾次都差點要收錯錢了。”
林衍感覺胸腔裡像是炸開了一簇煙花,灼得他渾身血液沸騰,喉結滾動著嚥下千言萬語,最後化作嘴裡不受控的傻笑。
“你不在都沒人餵我喝藥和喝粥,二哥那般粗魯我可不敢讓他喂,只要忍著痛自己慢慢吃了。”林衍在宋瑤枝耳邊‘控訴’。
可憐的林宏,無端端被扣上粗魯的標籤,這哪是他不肯喂林衍,是林衍壓根就不需要他喂好不,手裡的藥一端進來,都不需要林宏開口,林衍就一咕嚕喝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