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帶著大包藥材回到客棧,因為晚上要去赴江俞瑾去清風樓的邀約,下午便留在了客棧看書。
傍晚,兩人帶上四罐豬肉乾準備出客棧去赴約時,江府的馬車已經在安遠客棧門前等著他們,還是在固生堂接他們的那小廝。
小廝恭敬地上前向林衍和宋瑤枝行禮,“林公子,林夫人,我家公子讓小的接二位去清風樓。”
既然馬上已經在等著,林衍和宋瑤枝也不推辭,林衍道了一聲,“有勞”便上了馬車。
小廝知道林衍和宋瑤枝是他們公子看重的朋友,自然也十分上心,而且昨天自己在固生堂將人接到府衙立了功,公子賞了自己十兩,這可是自己半年的月錢,這兩位簡直就是他的貴人。
這不,現在只要是關於林公子的事情,自家公子都交給自己辦,這就是對自己的信任和重視。
宋瑤枝不知道小廝在江府的這些事,不過這小廝活潑又機敏,宋瑤枝也挺喜歡這個小廝的,便和小廝嘮家常。
小廝名叫隨風,自小便跟在江俞瑾身邊,對臨潼非常的熟悉,便跟宋瑤枝介紹臨潼好吃好玩的地方。
隨風告知了宋瑤枝這幾天臨潼最大的寺廟慧源寺正在舉辦廟會,各種好吃好玩的都有,寺廟的香火很旺,不少人都說在寺廟慧祈福很靈驗,很多人慕名前往祭拜和求平安福。
隨風一路話沒有停過,等車停在清風樓門口,隨風還有些意猶未盡。
報了江俞瑾的名號,店小二帶他們進了雅間,江俞瑾、陳書言、杜若婉、羅亭朝和羅盈秋都到了。
雅間很大,放了兩張桌子,依舊是男子一桌,女子一桌,中間間隔一到屏風。
宋瑤枝一進來,杜若婉和羅盈秋便開心地起身相迎宋瑤枝。
“昨晚太急了,都沒有好好和你說說話,今晚可把你給盼來了。”杜若婉開心拉著宋瑤枝的手。
“就是,就是,一個多月沒見,昨晚天黑我都沒有看清楚,咱們一個月沒見,我感覺瑤枝你長高了不少,也更好看了。”羅盈秋上下打量了一番宋瑤枝。
杜若婉順著羅盈秋的話也打量宋瑤枝,“是啊,這一個月你做了啥,面板白皙紅潤了不少,要再過一段時間不見你,我們可能都不敢認你了。”
宋瑤枝看他們兩那誇張的語氣,笑道:“你們可別這般打趣我,我哪有甚麼變化,不都一樣嗎?”
羅盈秋搖搖頭,認真地道:“我們可不是打趣你,你是真的更美了,你該不會有甚麼變美的秘訣吧?”
宋瑤枝看著一臉認真的羅盈秋,還有一旁瞪著自己的杜若婉,摸了摸臉,不太相信地道:“我真的比上個月好看了?”
羅盈秋和杜若婉齊齊點頭。
女孩子誰不愛美,誰不喜歡被人誇美呢。
宋瑤枝來到這裡這麼久也就剛來那時候認認真真地透過水麵打量了自己這張臉,感覺長得和自己以前那張臉差不多,不過有些稚嫩。之後忙著掙錢,加上覺得自己身體年齡還小,還能長,也就不怎麼留意自己的臉。
要說長高了自己是知道的,畢竟衣服變短了這個很容易知道,但要說自己變好看了,還真不知道。
“我哪有甚麼秘訣呀,要說這一個月的變化可能是歸功於我少往外面跑了,之前我要去縣裡買酥餅,這一個月少出去了,可能因為沒有曬太陽面板就好了一些吧。”宋瑤枝笑道。
“就這?”羅盈秋有些不敢相信。
“我們也極少出門呀,怎麼不見得會面板變好,變美呢?”
宋瑤枝認真看了看羅盈秋的面板,雖然沒有白得發光,也是白裡透紅的好吧,打趣道:
“你這面板嫩得跟剝了殼的雞蛋一般,都能掐出水了,你還想要怎樣?”
正說完這句話,葉辰意、何敬敏便進來了,人也到齊了。
雖然男子那邊沒有人聽到她們幾人說的話,但開門聲讓羅盈秋覺得很是害羞,臉微微紅了,不好意思拿帕子掩了下嘴角,嬌羞道:
“咱們不說這了。你昨天送給我們的吃食可好吃了,可惜你沒在臨潼開鋪子,以後想吃都沒得吃。”
“對呀,麵包、蛋糕和肉乾,哪一個都好吃,這些吃食臨潼可沒有,隨便哪一樣在臨潼賣肯定受歡迎。”杜若婉道。
宋瑤枝看兩人是真的喜歡,也考慮過以後在臨潼開鋪子,不過得等到縣裡那邊穩定下來之後才考慮。
“日後如果有機會我就來臨潼開鋪子,到時候你們可得幫我才行。”宋瑤枝道。
聽到宋瑤枝有計劃來臨潼開鋪子,杜若婉和羅盈秋自是歡喜的,他們本就喜歡宋瑤枝,宋瑤枝來臨潼開鋪子就意味著以後她們可以經常見面。
杜若婉和羅盈秋平日裡都是極少出門的大家閨秀,所見所聞不過是一些閨中的事,宋瑤枝與他們所認識的人中都不同,他們跟宋瑤枝在一塊光是聊天就覺得有趣極了。
再者女子有幾個能抵擋得住美食,像她們這些不缺錢的主兒,只要是喜歡就不怕花錢,關鍵現在有錢都沒地買到這麼好吃的東西呀。
“那肯定的,你得快一點,你昨天不拿那些給我們吃還好,吃了之後估計很長一段時間我們都得念念不忘。”杜若婉道。
宋瑤枝故作生氣道:“我帶吃食給你們倒成了我的不是,那我下次有新的吃食可不帶給你們了。”
“那可不行。”杜若婉和羅盈秋異口同聲道。
說完,三個人都相視而笑。
隨後三人提到正在舉辦的廟會,廟會上的遊玩的節目比花燈會多,不過杜若婉和羅盈秋往年都是和家裡人一塊去廟會,今年也不例外。
一道屏風之外的男子那一桌,相對就內斂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