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弗勒斯連施數道火焰咒,猛地將大門轟開。
就在大門被轟開的瞬間,他敏銳地察覺到屋內異動,立刻沉聲提醒道:“左邊。”
納西莎反應極快,瞬間領會了他的意思,毫不猶豫地朝左側施出咒語,一道咒語精準地擊中了藏身在左側的一人,那人發出一聲慘叫。
與此同時,西弗勒斯則將注意力牢牢鎖定在右側的兩名巫師身上。
克拉布家族與伏地魔向來有所勾結,族中不少人都是臭名昭著的食死徒。
如今,這個家族的大半成員都已命喪黃泉,僅剩下眼前這三人。
只因他們與家族核心成員的血緣關係較遠,這才未被算作核心成員,但從他們此刻的架勢來看,顯然已抱了必死的決心,況且他們早已被列入監視名單。
西弗勒斯目光如炬,兩道耀眼的光束從他的魔杖尖端劃出,如閃電般射向右側的巫師。
緊接著,豪宅內便傳來痛苦的呻吟聲。“放下魔杖,沒必要白白送死。”
西弗勒斯冷冷地下令。
“絕不讓你們拿走錢!沒了錢我們根本活不下去!”那三人嘶吼著,瘋狂地反抗。
“再反抗,我就殺了你們。想活下去,就去找份工作。世上可沒有不勞而獲的錢。”西弗勒斯不再等待,眼神一凜,接連施出昏迷咒。
那三人瞬間倒地,失去了意識。
“去地下室拿錢。”西弗勒斯說著,率先邁開腳步,朝豪宅深處走去。
原來,克拉布一家早早就清空了古靈閣的金庫。
他們深知古靈閣的複雜情況,害怕銀行後續會變卦,所以提前將錢轉移了出來。
若非如此,只需讓銀行重新簽發鑰匙,就能輕鬆取到錢。
如今,古靈閣已歸馬格努斯管轄。
自從遵循了他的經濟投資建議後,古靈閣的規模和財富都遠超從前。
兩人很快抵達了地下室金庫,只見成堆的金加隆整齊地碼放著,在微弱的光線下閃爍著誘人的光芒。
西弗勒斯遞給納西莎幾個伸縮袋,兩人開始一同將金幣往袋子裡塞。
不一會兒,袋子就被裝得滿滿當當。收拾妥當後,他們準備離開。
“拿到錢後你打算怎麼辦?”西弗勒斯一邊收拾,一邊問道。
“還沒怎麼想過。或許會存進銀行,然後再找個房子。我已經麻煩你和普林斯夫人太久了。”納西莎語氣裡滿是歉意,眼神中透露出一絲不安。
西弗勒斯停下手中的動作,凝視著忙碌的她,輕聲說道:“想留下也可以。我母親很喜歡陪德拉科玩,還經常教他一些東西。我給了他普林斯這個姓氏,也是不想讓他再受非議。”
“真的太感謝你了。德拉科姓普林斯,總比姓布萊克或馬爾福好。可我心裡實在過意不去…… 我不能一直待在這,別人會說閒話的,這會影響你的名聲,還會耽誤你找伴侶、過自己的生活,西弗勒斯。”納西莎眉頭緊鎖,眼中滿是擔憂。
兩人陷入了沉默,各自心中都有千言萬語想要訴說,卻都沒有開口。
他們彷彿被一層無形的屏障隔開,需要一點外力來打破這層隔閡。
巧合的是,西弗勒斯的麻瓜電話突然響了起來。
他接起電話,原來是馬格努斯打來的。
“兄弟,趕緊來我這,給你看個可愛的小傢伙。把納西莎也帶上。拉格納去你家了,放心,他會陪德拉科玩的。”
“馬格努斯邀請我們過去。”西弗勒斯結束通話電話後,轉告納西莎。
納西莎立刻露出了笑容,眼中閃爍著期待的光芒:“真的嗎?那快走吧!我還沒見過他女兒呢,肯定特別漂亮。”
兩人點頭示意,隨即施展幻影顯形,瞬間抵達了白金漢宮。
馬格努斯向來謹慎,從不讓家人和圓桌騎士以外的人進入卡美洛,以免有安全隱患。
剛走進客廳,他們就看見馬格努斯坐在沙發上,桌上趴著查德,還有個小小的身影 —— 正是雅典娜。
“雅典娜你看,這是西弗勒斯和納西莎,他倆都有點不開竅哦!”
馬格努斯說著,把腿上的女兒轉了個方向。
小傢伙穿著熊貓圖案的連體衣,嘴裡含著蜂蜜安撫奶嘴,模樣可愛得讓人忍不住想要親近。看到兩個陌生人,她的眼睛瞬間亮了起來,好奇地打量著他們。
納西莎快步走上前去,眼中滿是喜愛:“天吶…… 太可愛了!雅典娜?這名字真好聽。西弗勒斯,快過來看看!”
馬格努斯笑著讓他們抱孩子。
不知是不是提前“訓練”過,雅典娜先往納西莎懷裡靠了靠,又轉頭看向西弗勒斯,伸出胖乎乎的小手,似乎想要抓住他。
西弗勒斯下意識地遞過手,小傢伙立刻抓住他的手指,像所有嬰兒那樣,毫不猶豫地啃了起來。
兩人不得不湊近站著,一動不動,生怕驚擾到這個小傢伙。
“咔嚓。”
馬格努斯按下快門,笑著說道:“這張照片拍得不錯,回頭給你們洗一份。對了,你們肯定餓了,多比!過來!”
一個穿著精緻管家服、留著油亮小鬍子的家養小精靈應聲出現,先恭敬地鞠了一躬:“陛下,您需要點甚麼?”
“橙汁,問問這兩位要甚麼。”馬格努斯吩咐道。
多比轉向客人,恭敬地問道:“普林斯先生和夫人,請問二位需要甚麼飲品?”
兩人的臉瞬間紅透,像熟透的蘋果。馬格努斯故意“訓斥”多比:“不對,多比,他們還沒在一起呢…… 不過快了。去給他們也拿杯橙汁。”
一切都按計劃進行著。納西莎和西弗勒斯坐下後,雅典娜還在津津有味地啃著西弗勒斯的手指,納西莎只能挨著他坐近些,兩人看起來儼然一對夫妻。
不久後,艾瑪也過來了。
幾人圍坐在一起,閒聊起家常。
馬格努斯沒有過分催促,他心裡清楚,想必他們已經明白彼此的心意。
他只需讓兩人知道,周圍人早已把他們當成一對了,畢竟兩人之間的曖昧張力,早就藏不住了。
……
當晚,納西莎和西弗勒斯回到了家。
德拉科在西弗勒斯母親的照看下已經睡著,小臉紅撲撲的,顯然是被拉格納追著跑累了。
寒冷的夜裡,兩人站在客廳壁爐前,氣氛有些微妙。
“晚安。要是收拾行李需要幫忙,就告訴我。”西弗勒斯率先打破沉默。
納西莎點頭,溫柔地說道:“我會的。謝謝你為我做的一切,西弗勒斯。要是你需要幫忙,無論甚麼事,只要我能做,一定盡力。”
西弗勒斯深吸一口氣,彷彿鼓足了勇氣,脫口而出:“那我希望你留下來。讓德拉科在這自在玩耍,讓我母親開心。我還希望你繼續幫我做實驗,你很聰明,能力出眾,所以……”
他頓了頓,又補充道:“但如果你覺得待在這受束縛,也可以走。”
納西莎往前邁了一步,靠近他,眼中滿是感動:“你對我太好了。你不覺得我是在利用你嗎?”
“我沒給過你額外的錢,你也從沒主動要過,你工作拿的是正常薪水。你住在這,對我和對你自己一樣好。所以,我不覺得你在利用我。”西弗勒斯認真地回答。
“要是我想永遠待在這呢?”
她再往前湊了湊,兩人之間只剩一英寸的距離。
她不得不抬頭才能看清他的臉,眼神中充滿了期待和緊張。
西弗勒斯凝視著她的藍眼睛,輕聲說:“那太好了,我們可以一起變老。”
話一出口,他才意識到這話有多曖昧。
怕她誤會,他急忙想解釋:“我是說,我……”
可納西莎突然踮起腳尖,吻上了他的唇。
西弗勒斯只覺得一股暖流湧上心頭,他下意識地扶住她的腰,將她摟得更緊:“你確定嗎?”
她點頭,眼中閃爍著堅定的光芒:“我想了很久,一直以為你對我沒那種意思。”
“我怕我主動靠近,你會誤會。”他輕聲說道。
兩人同時嘆了口氣,之前真是太傻了,明明彼此心中都有對方,卻因為各種顧慮而遲遲沒有表達。
納西莎又吻了他一下,有些擔憂地問道:“你母親會同意嗎?我已經有個兒子了。”
“她早就不指望我能結婚了,而且她很喜歡你。要是知道這事,她怕是要高興得跳起來。”西弗勒斯笑著安慰道。
她再一次吻他,又問:“我已經有德拉科了,你會不會覺得不自在?畢竟他不是你的親生孩子…… 要是以後我們有了自己的孩子,怎麼辦?”
聽到這話,西弗勒斯伸手攬住她的腰,將她抱了起來,深情地吻住她的唇:“我不是已經讓他姓普林斯了嗎?我這輩子都在和血統至上者鬥爭,最不看重的就是血緣,納西莎。對我來說,重要的是你願不願意和我在一起。你知道,我是個很無趣的人。”
“不,你溫柔、體貼、堅強又聰明。我真不明白,你以前怎麼沒找過伴侶,但能認識你,我覺得很幸運。謝謝你為我做的一切,也謝謝你…… 對我有這種心意,西弗勒斯。”她緊緊抱住他的胸膛,彷彿害怕這一切只是一場夢。
她能感受到他劇烈的心跳,自己的心跳也同樣急促。
之前她一直不敢面對這份感情,怕連朋友都做不成。
可聽到他的話後,她還是鼓起了勇氣,想要抓住這份來之不易的幸福。
兩人靜靜相擁,沒有說話。夜晚依舊寒冷,但此刻他們心中的暖意,早已驅散了所有寒意。
這份壓抑了一年多的感情,終於得以釋放,即將綻放出最絢爛的光彩。
它驅散了納西莎和西弗勒斯生命中的陰霾,讓他們的世界變得明亮而溫暖。
如今,只剩一個人還單身,不過他本人,根本沒心思找伴侶,依舊沉浸在自己的世界裡。
……
卡美洛莊園內,突然傳來一聲怒吼。
“啊…… 查德!我跟你說過多少次了,別趁我睡覺的時候坐在我臉上!我剛才夢見一個胖女人坐在我臉上,差點把我悶死…… 梅林的褲子!給我滾開!”
拉格納,果然還是一如既往的“神經兮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