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格努斯點點頭,開始逐個讀取他們的思想。
其中幾人有著不幸的人生,童年飽受虐待,於是一頭扎進研究裡,將其當作逃避生活困境的避風港。
但讀著讀著,馬格努斯發現了遠超預期的資訊 —— 這些人掌握的知識、見過的事物、從事的研究,全被他盡收腦中。
他終於明白這些緘默人到底在做甚麼,說實話,其中幾項研究讓他都為之驚歎。
第一個接受攝神取唸的,來自 “大腦廳”。
那是個狹長的長方形房間,低矮的吊燈照亮室內,房間裡放著一個容器,裡面裝著腦髓,在綠色溶液裡漂浮。
他們做的事堪稱神奇:這些巫師竟在嘗試製造人類早已發明的東西 —— 計算機。
沒錯,他們想把人類大腦改造成可程式設計的思維體,功能堪比更先進的人工智慧。
目前他們已經在幾戶人家做過測試,用這種 “思維體” 實現了家居自動化。
這背後的可能性簡直無窮無盡。
馬格努斯記下心來,轉向下一批人 —— 他們來自 “太空廳”。
那是個漆黑的房間,無數星球模型懸浮在半空中。
此外,太空廳裡還有一個巨大的太陽系模型,房間裡甚至布了反重力咒。馬格努斯意識到,這對太空訓練可能具有革命性意義 —— 或許還能反向施咒,在無重力環境下製造重力。
其他房間還包括預言廳、愛情廳、時間廳,最後是死亡廳。說實話,其他房間的情況他大致能猜到,但死亡廳卻讓他格外感興趣。
死亡廳是個寬敞的方形房間,有點像威森加摩的第十審判庭。
室內光線昏暗,石階層層向下,通向中央的深坑。
深坑中央有個石臺,臺上立著一座古老的石拱門,拱門掛著破舊的黑色帷幕 —— 人們相信,這道拱門分隔了生死兩界。
確認所有人都沒問題、沒有其他間諜後,馬格努斯去看了那所謂的 “死亡帷幕”。
他很好奇這東西是否真能分隔生死,畢竟他曾藉助梅林金庫裡那詭異的紅面具見過地獄,至少知道 “死後世界” 確實存在。
“別跳進去,馬格努斯。我知道你瘋,但別真把自己搞成傻子。” 艾瑪拉住他的手。
馬格努斯笑了,伸手攬住她的腰:“不會的。我親愛的艾瑪,你都不知道我有多想你。咱們回學校吧,你還得繼續準備 N.E.W.T. 的特訓呢!”
“發春呢…… 是吧?” 拉格納嗤笑道。
馬格努斯額角青筋跳了跳:“對了,艾瑪、西弗勒斯,我有段超好笑的記憶要給你們看。想不想看看這蠢貨是怎麼迷上一個維京部族首領姑娘的?”
“我出錢可以買票。” 西弗勒斯低聲說。
艾瑪已經緊緊抱住他的胳膊:“快啊,我都等不及看他出洋相了。”
馬格努斯得意地看向拉格納。
此刻拉格納的臉已經嚇白了,但今天不管他用甚麼來賄賂,都沒用了。
……
馬格努斯已經回到學校,眼下正處於考試前的最後一個月 ——N.E.W.T.(終極巫師等級考試)會在整個六月進行。
艾瑪依偎在他懷裡。才剛清晨,兩人還躺在床上聊天。
在霍格沃茨待著的樂趣之一,就是這裡的天氣總帶著點涼意,馬格努斯還會用魔法把房間弄得再冷一點,這樣裹在被子裡反而更舒服。
“呼~”
貓頭鷹小夏飛了進來,履行它每天送信的職責。
馬格努斯拆開一封信,忍不住吐槽:“搞甚麼啊,這家人跟兔子似的能生。”
“怎麼了?誰啊?” 艾瑪抬起頭問。
“韋斯萊家邀我去參加個小派對,是為了慶祝雙胞胎出生 —— 弗雷德和喬治?韋斯萊。” 馬格努斯說。
艾瑪也愣住了:“我…… 我還以為巫師不會生這麼多孩子呢!”
馬格努斯點點頭,心裡有點羨慕:“命運就是這麼奇怪,想要孩子的求而不得,有孩子的還在不停生。”
“小格,想不想聽個八卦?是關於詹姆和莉莉的。” 艾瑪突然說。
“哦?他們分手了?” 馬格努斯問。
艾瑪笑著搖頭:“恰恰相反,他們打算明年結婚。”
“咳咳……”
馬格努斯驚到了,“真的假的?我們才剛滿 18,他們生日還沒到,恐怕連 18 都不到吧?瘋了吧這倆。照這速度,他們 20 歲前就得有孩子了。”
艾瑪笑了:“肯定是發生了甚麼事,不然不會突然決定結婚的。對了,我們呢?你想過我們的事嗎?”
“結婚?我想過啊。至少得等我們 24 歲以後吧,那時候結婚最合適。到時候我的弟弟妹妹也該 10 歲了。而且要是…… 要是我們能有孩子的話,那時候也正好。” 馬格努斯說出了自己的計劃。
艾瑪溫柔地握住他的手:“好主意,我同意。而且你還是國王,太早結婚會顯得不夠穩重,影響公眾形象。我也不急,現在這樣就很好。”
……
霍格沃茨,畢業季。
學校的最後時光終於到來……
說來也怪,真到了要離開的時候,心裡反倒捨不得了 —— 可平日裡待在這兒,又總覺得枯燥疲憊。
這座城堡裡藏了太多回憶,也見證了太多次並肩作戰。
“各位,這或許是我最後一次和大家一起參加派對了。但別擔心,未來幾年,斯萊特林公共休息室的派對,我會一直贊助下去。而且等我的弟弟妹妹到了入學年齡,他們也會來這兒的。” 馬格努斯對低年級的學弟學妹們宣佈。
他正在舉辦一場盛大的告別派對,對即將畢業的七年級生來說,這場派對更像是一場餞行。
大多數七年級生早就拿到了工作邀約,所以此刻都放得很開。
這一切都要歸功於馬格努斯旗下的眾多企業,它們為巫師們提供了大量就業機會。
“大家知道嗎,在這個公共休息室裡待著,就像和家人生活在一起。這裡的變化太大了 —— 我剛入學的時候,整個休息室都被恐懼籠罩,那個蠢得要命的盧修斯,對伏地魔那種近乎病態的崇拜,把一切都攪得一團糟。還好,我把他鎮壓下去了。
“後來,我開始改變這裡壓抑的氛圍,把音樂、電視搬進來,每個週末都辦派對。看到大家放下那些可笑的‘驕傲’,我真的很開心。說真的,你是純血、混血、麻瓜出身,甚至就是個麻瓜,又有甚麼關係呢?反正到最後,我們都會歸於塵土。
“謝謝大家,能和你們做朋友,真好。”
他的簡短演講到此結束 —— 聽眾大多是他的學弟學妹。
演講結束後,派對正式開始。
各種美食和飲品擺滿了桌子,甚至還有酒精飲料,不過只有年滿十八歲的人才能喝。
艾瑪沒到年齡,只能眼巴巴看著。
“太不公平了!我不能喝,你帶這些來幹嘛啊?” 她抱怨道。
“這可不能怪我,誰讓你生日在九月呢!啊…… 這酒真不錯,太爽了。” 馬格努斯故意逗她。
拉格納拍了拍艾瑪的肩膀:“別在意,艾瑪,這酒也沒多好喝。大多數酒都難喝得要命,我真搞不懂為甚麼有人喜歡喝。不過想想,可能跟年齡有關吧?人長大了,變得世故,也就開始喜歡這種苦東西了…… 大概是這樣。”
“這話還挺有深度。” 西弗勒斯低聲說。
“她也這麼說過。” 拉格納順口接了一句。
“她已經死了,記得嗎?” 西弗勒斯一句話,直接戳中了拉格納的痛處。
“唉…… 我的芙蕾雅啊。” 拉格納嘆了口氣,突然想起甚麼,“對了,大夥兒,想跟我去挪威嗎?我想查查我家族姓氏的由來,肯定能找到些線索的,對吧?”
馬格努斯立刻拍了拍他的背:“當然去啊,還用你問嗎,兄弟。不如這樣,等我們考完試就出發。”
“謝謝大家。” 拉格納其實挺怕一個人去的。
他不知道會找到甚麼,也怕那些關於家族的記憶會翻湧上來。
“先別想這些了,好好享受派對吧!” 馬格努斯大聲說,拉著艾瑪去跳舞了。